“你覺得可行嗎?”
面對謦言想要到別人醫院去會診的提問,系統向他鄙視的反問道。
宿主這才看了幾天的感冒和腹瀉,就覺得翅膀硬了,想要在外面飛了?
“不可行!”謦言思索了一會之後老實的回道。
他現在看流感和腹瀉在行,除了自己對疾病診斷的學習,還有系統提供的檢查和藥物支持,這才將流感和如諾病毒腹瀉看的這麽溜。
要是離開小佛仙診所,就沒有了系統在檢查和藥物治療上的支持了,就算自己在外面會診能夠將疾病的症結診斷出來,但沒有系統的後續診療檢查和藥物支持,那疾病的後續治療也是問題。
“那就老實點!”系統有點不滿的說道。
“我也想患者們早點康復,可是我現在連一個主治醫師都算不上,讓一附院的重症監護室請我去會診,那醫院裡面的那些主任和退休後的老主任們的臉往哪擱?”謦言故作慚愧的向歸蜜兒說道。
他的執業醫師執照還是被辭職前沒多久考出來的,要不然,他連在診所看病的資質都沒有。
“恩,說的也是,我也就是隨口一說,我一個小住院醫師說了也不算!”歸蜜兒有點遺憾的說道。
現在重症監護室兒科組人滿為患,要是她在看急診的時候,萬一碰到有需要收到重症監護室去的患兒、而重症監護室又沒有床位,那就頭大了。
她也是順勢就想到了讓謦言去重症監護室會診,好讓裡面的重病人好起來,這樣裡面的床位就可以有所閑余。
不一會,他們就來到了小佛仙診所。
“系統哥,她可是我以前的‘救世主’,每當我沒錢的時候都是從她這裡借的,我現在送她兩盒達菲算作以前借款的利息可不可以?”
雖然謦言知道系統哥比較摳門,但是他還是抱有一絲希望——自己在診所拿給別人的藥物不需要花錢。
如果在自己的小診所拿藥或檢查都還需要花錢的,那自己的面子就有點過不去了,尤其是在對待自己以前的‘救世主’的時候。
“可以!當然可以,說明宿主還是挺有良心的,知道知恩圖報!”系統哥爽快的回道。
“那我就在診所拿兩盒達菲免費送給她了?”
見系統哥突然變得這麽爽快起來,謦言不禁有點難以置信的再次確認道。
“是你免費送給她,又不是我免費送給她。沒必要詢問我,你只要記得把藥錢繳了,或者從你以後的分成中扣除就可以了。”系統哥風輕雲淡的說道。
“……”謦言。
系統哥這也太摳門了,但是既然答應了別人免費送兩盒達菲,就算再貴也要送,大不了就從以後的分成中扣除。
“這是送給你和王茜姐一人一盒的達菲,今天就好吃起來預防感染流感,一共需要連續吃七天,每天一次一粒。”
謦言從自助售藥機裡拿出兩盒噠非給閨蜜兒。因為費用的問題是直接從他以後的分成中扣除,所以他不用繳費也可以拿了,要不然,他也要對著自助售藥機付費。
“這個藥有點貴吧?要不我是還是把藥錢給你。”
閨蜜兒想起這個藥不便宜,兩盒的話,這個錢也不算少了,所以,還是不好意思免費拿。
“不貴,不貴,兩盒也就五百塊錢!”謦言急忙說道,“不用這麽客氣了,再說,我還向你要了不少學習資料。”
“兩個二百五還不貴?一盒才七粒,
也就是一粒要將近四十塊!”閨蜜兒故作感歎的說道,“我還是把錢給你吧!” 雖然對於她來說,這點錢不算什麽,但是對於一般的工薪階層來說,一盒達菲的藥錢還是不便宜的,對於剛開診所的謦言來說,也是不少了。
她說著就要給謦言付鈔票。
“不用這麽客氣了,我一個號三百塊錢,看兩個就回來了,等月底我看下營收就把借你的錢給還了!”謦言解釋道。
“三百塊錢一個號!”閨蜜兒有點驚訝的說道,“你以前內科都沒有輪轉過,自己學習一下就看病要三百塊錢一個號?”
她上午沒有看到前來就診的病人是三百塊錢一個號,還以為一個診所的掛號費五塊錢就不錯了。
“恩。”
“午飯還沒吃吧?那我請你吃個午飯感謝一下吧。”閨蜜兒見藥錢不如掛號費,於是就想到了午飯感謝。
“呃——”
“你怎麽又來了?”
正當謦言略有猶豫的時候,看到關骰鏹帶著一眾人又出現在了院子門口。
“他們?”
閨蜜兒轉身看到關骰鏹他們,內心不禁有點恐懼,他們一看就像是社會上混的。
“謦醫生,妙手仁心的謦醫生,”關骰鏹一進來就笑臉呵呵的向謦言客氣的招呼,“我們是過來請你幫忙看病的。”
“你們都病了?看病要下午一點半開始了!”謦言疑問。
他們上午一個個在他這裡可是虎虎生威的,這麽轉身回來就要看病了?他不禁警告道,“我這裡的東西可精貴的狠!”
頓時,關骰鏹的臉色大變,急忙向後面的兄弟喊道,“你們都不要進來,趕緊出去!”
上午入坑的畫面還歷歷在目,讓他不得不提放,以防謦言誤解自己的來意。
“他們怎麽這麽害怕?”閨蜜兒疑惑。
“你害怕我嗎?”謦言向關骰鏹詢問。他可不想讓別人大肆宣傳這裡機關重重。
“不是害怕,不是害怕!”關骰鏹有點不利索的說道,“是對醫術高明的您敬畏, 敬畏!”
他可是屠骰吩咐過來請謦言醫生去市中心醫院看病的。因為他們學校的學生去市中心醫院看病的,結果有不少學生病情加重住到了重症監護室。
現在學生們的家長正在學校圍著校高層要說法呢。
屠骰他們這幫養尊處優的大老爺們來上班之後,連辦公大樓都不敢走出。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經過小佛仙診所診治過的孩子基本都好了,而去市中心醫院就診的孩子大部分都變成重症患者住院了。
所以他想到了請謦言去市中心醫院給那幫孩子,先看病治好,這樣家長們的情緒就能夠緩和下來。
“我是國興國際學校派過來的人,請你去市中心醫院給可憐的孩子們看看,免得他們病情不好遭罪!”關骰鏹客客氣氣的微笑道。
“叫謦醫生去市中心醫院重症監護室看什麽病人?”閨蜜兒好奇的說道。
“腹瀉和流感的學生!”關骰鏹勉強回道。雖然他來的目的是請謦言去看重症腹瀉病人,但是有兩個孩子是在學校高熱後確診流感,並發展成重症入院的。
流感孩子的家長正好趁這次如諾病毒腹瀉爆發,一起來學校要說法,於是屠骰就想著反正要請別人,那就順帶一起把流感的孩子也幫忙看看。
“說白了就是去市中心醫院重症監護室會診看病嘍?”
“對的!”
得到關骰鏹肯定回答後,閨蜜兒不禁意味深長的看著謦言。
因為她前面可是半說半笑的想謦言去一附院重症監護室會診流感和腹瀉重症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