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蜜兒是女生,轉運路程上需要心外按壓的艱巨任務,自然就交給了秦狄和莊土浩兩個男人肩上。
“你沒有走?
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
見謦言還在,從搶救室收拾好出來的歸蜜兒不禁有點驚訝。
因為前面秦狄可是對他言語不善,換做平常人早就負氣走了。
“沒有,剛才看你這麽賣力搶救病人,還給病人氣管插管了。他是流感病人,你算是有流感密切接觸史了,很容易被傳染的。”謦言向閨蜜兒提醒道。
“是哦,剛才隻記得搶救了,忘了他是重症流感病人了!”閨蜜兒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從剛才搶救病人的興奮勁中徹底冷下來。
她剛才不但沒有白大褂的隔離保護,也沒有來得及戴手套,就更不用說戴口罩保護了。
“你最近幾天打過流感疫苗嗎?
如果打過還好,如果沒有,那就要考慮口服達菲來預防感染上流感。”
謦言繼續關切的說道。
“九月份醫院組織打過流感疫苗!”
“那個時候流感都還沒有開始爆發流行,對於容易突變的流感病毒來說,可能用處不大,還是要考慮口服達菲預防,畢竟你剛才接觸的可是重症流感病人!”
謦言向歸蜜兒繼續解說道。
“流感疫苗的研製需要經過流行流感病毒的篩選才能夠製備出當季有效的疫苗,再加上流感病毒的篩選需要流感流行起來才最為準確,而且當季針對性的疫苗製備、流通都需要時間,所以,在流感爆發流行起來時,注射最新研製出來的流感疫苗才是最有效的!”
“謦哥哥說的有道理,可是我們醫院沒有達菲了!
現在流感爆發流行,好多醫院都達菲斷貨了!”
雖然達菲適當的使用可以很好的預防治療流感,但很容易斷貨,使得歸蜜兒不禁有點犯愁起來。
“我那邊達菲有現貨,只不過這個藥物有點貴,需要你花點錢購買!”謦言想起那摳門的系統就不禁有點為難。
因為他小診所裡面的藥物和設備都是系統前期投資的,進行任何診療活動都是需要收費的,尤其是進行檢查和拿藥這等硬成本情況。
“給歸蜜兒達菲你還好意思收費?”正好聽見的王茜衝謦言嫌邊的說道,“作為一個男人來說,這也太摳門了!”
“不收費!不收費!”謦言老臉一紅,急忙改口道。
他前面向歸蜜兒說需要花錢購買就有點難為情了,現在王茜一說,他就更加難為情了,為了挽回面子就只能先說免費了,大不了自己私底下掏腰包給系統錢。
“這還差不多!”高年資護士王茜狡黠的說道,“小蜜兒,記得幫我也拿一盒,剛才給那個小孩搶救可是親密接觸,不采取點有效的預防措施,我都不敢回家了!要是傳染給我家裡的娃,這輩子都要後悔死!”
當她擔心到自家娃的時候,焦灼的神情躍然臉上。
“好的,茜姐姐!”
歸蜜兒偷著樂的說道,倒不是因為達菲不用付錢,而是謦言在王茜姐姐的言兌下窘態畢現。
“記得我那一份也是免費的!”
“小茜姐姐——”
不等謦言拒絕,王茜就風風火火的揚長而去。
“叫姐姐也晚了!”歸蜜兒衝謦言說道,“誰叫你正好碰上王茜姐呢。”
“你那裡的達菲貴嗎?貴的話,兩盒達菲的錢我都給你好了!”
看著滿臉難為的謦言,
歸蜜兒向他說道。 雖然達菲本來就不便宜,但是對於她來說,就算再貴一點,她也是不在乎的,總比被流感傳染上得病強。
“不算貴,不算貴!兩盒都免費!”謦言微笑著,可是心裡卻在滴血。
因為他剛才和系統商量過免費的問題,可最終的結論是,送給歸蜜兒的達菲可以免費,但是成本需要從他的分成中扣回。
接著,他們就往小佛仙診所而去。
“那不是小佛仙診所的謦醫生嗎?”
“好像是的!
要不是他那裡的掛號費要三百塊錢一個,我也早就去他那裡給小孩看病了!”
急診排隊等候區域,有人認出和歸蜜兒走在一起的謦言來。
現在小佛仙的服務號在朋友圈傳播開來,就算不到小佛仙診所去,也能夠知道小佛仙的就診情況了。
“他怎麽還到一附院急診這邊來?他那邊看感冒腹瀉不是很好的嗎?”
前面感歎疑惑的人繼續疑問。
“我看到他前面送了一個小孩到搶救室裡面,在裡面沒有多久就看到有醫生在搶救,並把小孩送到重症監護室去了,據說小孩本來是感冒的,後面卻變成了爆發性心肌炎,還隨時有生命危險!”
旁邊剛就診出來等候取藥的家屬回道。他在診室就診的那會,正好通過診室的後門看到了裡面搶救的一點皮毛。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小診所就是沒法和大醫院比,連一個小感冒都看成了要命的爆發性心肌炎!”前面還向往前去小佛仙診所看病的家屬,頓時就變得感歎起來,慶幸自己沒去。
去小佛仙診所的路上,歸蜜兒衝謦言打趣道,“前面我聽說你這兩天送了好幾個重症患兒到重症監護室去,除了今天這個爆發性心肌炎的病人,還有一個流感合並重症肺炎和一個如諾病毒腹瀉合並小腸結腸炎共的病人?”
“恩,”謦言有點不好意思而無奈的說道,“誰叫我這個小診所條件有限呢,對於重症患者,雖然能夠看出來,卻沒條件治療!
也就隻好往你們醫院送了,誰讓離得近,幾分鍾就跑過來了!”
對於重症患者來說,時間就是生命,要不是小佛仙診所離一附院這麽近,還真的有可能來不及轉到條件更好的醫院救治。
“那你是把一附院當成了你的後花園了!
只要有搞不定、或不願意搞的患者,你就可以直接往這裡推了?”
“怎麽能夠說推呢?
這是為了患者好!
對於重症患者來說,一附院更加適合他們就診治療!”
謦言自我嘲諷的打趣道,“我的小佛仙診所廟小,裝不下那些身患重症的大神!”
“我們重症監護室的兒童組本來就十張床位夠緊張的了, 結果你就貢獻了三個病人,而且還都是具有傳染性的病人,你這樣轉運病人過來,重症監護室的兒科醫生們很容易崩潰的!”歸蜜兒不無擔心的說道。
前面在搶救室的時候,重症監護室老總莊土浩一來就抱怨了!
收治流感、腹瀉等這種具有傳染性的重症患者,不但風險大、收益小,而且壓床周轉慢的厲害。
這樣就使得重症監護室兒童組的床位就更加緊張,搞不好初診在一附院的重症患兒都收治不進去了。
“那怎麽辦?我也不想有重症患者過來。不送到一附院,送到市中心醫院的話又有點遠,這樣對患者不安全!
關鍵是我也不放心呀!來我這裡就診過的患者,如果出了事情,我也少不了乾系!”謦言無奈的說道。
“我看你流感和如諾病毒感染性腹瀉的效果都是立竿見影的,要不,相關疾病的重症患者你也來一附院的重症監護室會診會診,好讓裡面的患者早點康復出來。
這樣就可以加快重症監護室的周轉,床位自然就不會這麽緊張了!
而且出來會診有會診費用拿的!”
歸蜜兒想起謦言今天對爆發性心肌炎的早期診斷精準,不禁也認為他對治療上也有好的辦法。
“系統哥,到外面會診是有會診費的,你覺得歸蜜兒的這個提議可行嗎?”面對歸蜜兒的提議,謦言不禁有點心動。
他打的算盤是,這些會診是不用系統投資的,費用他就可以自己全單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