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的謦言露出狠狠的決心,
將菜刀剁在砧板上。
“你以為我傻呀?”
“剁到后宮?那是不可能的!就算要,那也是要把你剁到后宮去!”
聽到這樣的話兒,系統不禁一哆嗦,要是有真身在的話,估計現在褲襠都涼颼颼的。
“這回相信了吧。”
“信了!信了你這個鬼!”
“……”系統。
“你是怎麽找上我的?”對於謦言來說,雖然系統上身沒有鬼上身那般毛骨悚然,但卻和鬼上身的性質有點類似。
隻不過系統上身是共生,而鬼上身則有可能是奪命。
“在你剛才血灑當場的時候!”
“就在我前面把自己手指剁了的時候?”
“嗯。”
“滴在地上的血液是你吸走了?”
“嗯。”
“算是滴血認親?”
“……”
“親,親人!你這樣把我上了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雖然謦揚看得網文不多,但是對於系統上身還是有所了解的。
別人都是對於系統上身一臉驚詫,接著就是一副喜不自禁的表情。
可謦言不這麽乾,他要欲拒還休,佔據主動權。
“霸王石更上弓還想著合不合適?上都上好了,既然不能反抗,接下來,你就好好享受吧!”系統像是看穿謦言那點小心思的說道,“別人想被霸王石更上弓享受都不行,你倒好,還嫌棄!”
“你現在都是一個賦閑在家的失業者,我不來拯救你,誰來拯救你?”
“……”謦揚。
系統原來都是救世主!
“好了!言歸正傳!”系統重新掌握主動權後宣布:“我是俗醫養成系統,現在正是開啟,你處的這棟樓都屬於系統管理范圍!現在――”
“把我手指的傷口先愈合好!”還覺得隱隱有點痛的謦言趕緊搶道。
在他的印象中,系統可是無敵萬能的,剛才自己被剁,估計和系統脫不了乾系,但又沒有實錘。
“傷口愈合可以,但需要時間,過一周就好了!所以,你慢慢等!”
“……”謦言。
這個系統說的好對,自己居然無言以對。因為傷口沒什麽的話,一周後確實就愈合好了,是個外科醫生都知道常理。
別人的系統都是有求必應,而自己的系統卻要宿主自己石更―石更挺著!
“好了,現在――”
“等等!整棟樓都算你的系統范圍內,我洗澡的時候,你豈不是全身看了個精光?”謦言趕緊打斷,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先解決,“所以,你的性別是男的,還是女的?”
“就你那全身又長又粗的毛毛,我都不忍直視!”
“都看過了?”
頓時謦言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既然別人敢看,自己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給別人看了。
系統比鬼還精,本想掌握主動權的謦言也隻好放棄,先看看系統可以幫助自己成長什麽再說了。
“我現在是你肚子裡的小蛔蟲蟲,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
“好了,言歸正傳!我是俗醫養成系統,就是培養你成為一個有技術、能掙錢的系統!現在宣布第一個任務――將整棟房子打掃乾乾淨淨。任務完成獎勵一間完整的看診診室!”
“要是不完成這個任務呢?”面對不是命令的命令,謦言反問道,他可不想做一個言聽計從的宿主。
“那就等著喝西北風餓死!”系統冷漠的說道。
“我餓死了,那你不也玩完了?”
“你以為都和你一樣傻呀?我不會再找一個宿主?”
“……”系統說的好對,謦言居然無言以對。
自己現在是處於失業狀態,而郝達也這個‘義父’在謦言參加工作後就再也沒有‘讚助’過,甚至沒有讓他在外面自己租房子住就已經很不錯了。
無奈的謦言,隻好拿著掃把從一樓掃到了三樓,當來到三樓郝達也的起居室時,謦言不禁向系統詢問:“我義父的房間也要徹底打掃乾淨?”
雖然義父已經去世,但是自那以後這裡,謦言就沒有亂動裡面的東西。不是他忌諱什麽,而是義父有所交代,不希望他去倒騰留下來的東西。
“不用!還是安以往那樣掃掃地,把灰塵吹吹掉就可以了!”
在謦言將整棟樓掃乾淨後,向系統詢問道:“打掃乾淨了,可以發布獎勵了吧!”
“掃了掃地就算打掃乾淨了?你這標準也太差了,按這種標準看病,不把別人看死才怪!”系統不滿意的說道。
“這是打掃衛生,又不是看病!看病當然要細致了,人命可是大於天的!”謦言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行,繼續打掃衛生!看病可是事關人命,從現在開始要學會精益求精的做事。從打掃衛生開始培養看病的做事精神!
地板、窗戶、座椅都要擦洗乾淨!”
別人獲得系統都是按照套路劇本完成任務,到自己身上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難道天將降大任於自己也?需要先苦心志,勞筋骨,餓體膚,空乏身,行拂亂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所不能?
可別的系統也不帶這樣玩的!
誰叫自己落魄潦倒呢?
謦言隻好拿起抹布從桌椅開始擦起。
“這樣可以了吧?”謦言擦完一邊,確實擦洗了不少灰塵,有點腰酸背痛的問道。
“不行!”上面還能看到帶著灰塵的水漬!乾掉的地方看上去髒兮兮的!”
“……”
聽到系統的‘大實話’,謦言無語。
他又隻好拿著抹布一邊擦洗,一邊用乾燥乾淨的軟抹布擦拭乾淨!
“這樣可以了吧?”看著比五星級酒店還要乾淨的環境,謦言有點大汗淋漓的說道。
“不行!灰塵一落在上面就黏住了,看上去不夠亮堂!
別想著打蠟這招來亮瞎自己的眼睛!”
“……”
系統不但對別人說著‘大實話’,連別人心溝溝裡面的那點話兒都知道。
要不是自己失業,還真想甩手不乾,雖然是給自己打掃衛生。
於是,謦言拿起好像早就為自己準備好的絲巾開始擦拭起來。
“我都快腰膝酸軟,站不起來,直不起腰了!”
擦到後面,謦言直接累癱在地上,都不再詢問系統可不可以了。
“連女人都還沒有正兒八經的碰過,你也好意思說這個話?還是不是一個男人了?”
“擦了大半天,擦不動了!
再擦,我要米青盡人亡了!
沒有聽到任務完成的回響,謦言不禁有點懷疑人生、抬頭看了看天,蒼天怎麽就沒有饒過自己,送來這樣一個讓人腰膝酸軟的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