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番敵人來犯,人數比先時多一倍,且內中多了兩名蒙面黑衣的女子劍光尤其出眾,一時間竟與公主、莫弄影戰了個平手。
而秦遊一口破月劍卻要獨鬥五六位紅裳妖人,更是左右支撐不住,已露了敗相。好在他師出青城,一身根基扎的極牢,雖是險象環生,可每到關鍵時刻,總能被他如履薄冰化險為夷。
蕭銳見場上形勢,忙將分光劍劍光運動來助秦遊,秦遊見有蕭銳相助,登時大喜,可轉念眉頭又是一皺。
蕭銳見狀猜出其心思,不由笑道:“怎麽?秦兄至今還在懷疑小弟嗎?兄長隻想想現在場上形勢,本已是敵人勢焰高大,兄長人丁單薄。
蕭銳要真是兄長的敵人,要麽坐壁上觀,要麽是與兄長為難,何苦還要做如今這些醜態?兄長是聰明人,怎麽會想不透這層竅要!”
一番話說的秦遊俊面通紅,忙道:“該死!該死!幾次三番猜忌兄長都是小弟的不是!還請蕭兄不要見怪,多多體諒!”
蕭銳笑聲中已將血影分光劍祭出,一劍掃落秦遊身前兩枚苗刀,開口笑道:“秦兄莫怪,小弟這都是在才開玩呢!兄長多番與敵惡鬥,還是暫且休息先回韓姑娘身邊,由小弟替兄長抵擋一陣,再從長計較!”
秦遊聽蕭銳說要自己回護師妹身旁,由自己獨鬥妖人,知道對方如此純是在為打消自己顧忌,當下越發羞慚,他是正教名門高弟,少年氣性,骨子裡都是一腔的傲氣。
眼見被蕭銳兩次施救,哪裡還能再做出由蕭銳一人殺敵抵擋的事來。
當下強運一口真氣,破月劍劍光隨之大漲,加之蕭銳分光劍劍光也是強勁異常,二人聯手轉眼前場上形勢大變,將對面六位妖人十余口苗刀盡皆壓了下去。
可那乾妖人狡猾異常,見來了蕭銳與公主後難以取勝,轉眼又換了毒辣戰術,當下分出四人將蕭銳與秦遊纏住,余下二人則是向了倒在地上韓落梅與趙含蕊欺來。
不知何故,再見到兩位妖人來犯時,丹娘一面雲霞隻將趙含蕊一人護住,留下韓落梅一人在霞光外,苦撐著強將護身寶劍祭出與妖人周旋。
她重傷之下,精力有限,不過一兩個回合便無力支撐。眼見著就要被妖人擒去。
正在危急時刻,忽見一道赤虹經天劃過,正撞在二妖人苗刀上,打的二人連聲呼叫,退避在一旁。
再轉眼就見蕭銳已飛臨韓落梅身旁護持,皺著眉指責丹娘道:“丹娘!到了這時候,你還在耍脾氣,快將這位韓姑娘收在霞光下,免得……。”
話說到這裡,蕭銳身旁的韓落梅卻已是哼聲道:“我不要你這歹人的幫助,你騙的過我師兄,卻騙不過我,你和這些妖人定是一路的,此刻來顯好,定是別有所圖!”
一席話說的蕭銳啞然失笑,搖首道:“韓姑娘既然至今還在懷疑蕭銳,在下也無話可說,好在我也無意向姑娘獻媚。待將這一乾妖人打發了,我兩位同伴即刻就走,想來也不至讓姑娘有什麽損失的,姑娘還是放心好了!”
韓落梅對蕭銳的成見極深,即使蕭銳一腔熱血為人,可在她耳朵裡聽來,還是變著法的算計自己,當時冷笑道:“我才不受領你的好處,欠你的人情,我堂堂青城弟子,自有禦敵之法,犯不著不明不白的由人伸手相助!”
這一番話甚是刻薄,就是豁達如蕭銳這樣的性格的聽了,也是不禁一陣氣惱,當時皺起了眉,欲待與韓落梅鬥口,可眼見少女此刻面色蒼白,
連說話聲音都已漸不可聞。 一腔被激起的怒火,當時消減了七分,口裡隻得道:“哈哈,姑娘說差了,我從沒想出手救助韓姑娘你,也沒想施恩望報。
只是有心想看看你青城弟子有多大本領,今日看來是領教了。至於這班妖人,呵呵,以姑娘現在的傷勢,就是不領受看來也得領受了!”
說著劍光拂動已將丹娘紅霞撐開一角,隨即袖袍一擺已將韓落梅送至如霞紅霞護光內,丹娘為韓落梅剛才對自己出言不遜,所以才故意不救她。
眼見蕭銳強將女子送至自己身旁,不禁一腔怒火轉發在蕭銳身上,當時衝著主人一陣呲牙,可到底還是運動霞光將二女一並護了個嚴實。
丹娘這如意紅霞與薑衝的血煉鋒都是異教成名人物十足威力的法寶, 尤其這段如意紅霞受九轉之功,隨心所欲,變幻莫測,以其擊敵顧然極妙,用來作防守則更是可展顯十分威力。
當下只見的紅霞一陣翻滾,叢生出百十丈的紅雲,一乾妖人的苗刀陰雷盡被紅雲擋落卸盡力道在紅霞外,傷不得霞光中人一絲一毫。
得丹娘紅霞庇護,蕭銳、秦遊去了後顧之憂,雙雙施展全力應對妖人,果然他二人劍光出眾,聯手之後威力更是倍增,轉眼便將妖人重創,漫天苗刀也被二人飛劍斬碎了一多半。
再看玉顏公主與莫弄影的對手雖然比一乾紅衣妖人法力要高出許多,可玉顏公主的本領確是遠超同輩先進。
一柄分光劍施展的凌厲多端,只見空中萬重劍影下,對手少女已是節節敗退,幸而公主仁和,不欲將對手重傷,這才隻以劍光將敵人壓迫,只是在等對方自己棄劍投降。
至於莫弄影的劍光也是威力十足,而也正是到了此刻蕭銳才看出她才是四位正教弟子中的第一高手,一口玉霄劍不只鋒利,且劍光奇速,常將對手打的措手不及,難以防范。
雖則不如分光劍劍影重重,奇光絢麗,可在萬重劍影中總能見到一口玉霄劍獨樹一直,遮擋不下。
到此地步,蕭銳一行人已是勝券在握,可不知怎地蕭銳心頭總是有一點陰霾揮散不去。
直到公主與莫弄影的對手二人忽地並肩一處,登時間兩人身法影像詭異了許多,竟與蕭銳的分光劍一樣幻化出數重人影,這才令少年恍然大悟。可轉念間蕭銳眉頭又是皺攏到了一處,心情也變地沉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