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銳冷笑道:“這也沒有什麽?鶯兒今天一直都很反常。何況能讓這一座諾大的寺院在我桃花山眼皮底下,卻又不為人知的存在,除了娘娘你,還有誰會有這樣的能力?”
“哦?既然你這麽聰明,什麽都被你猜到了,那你為什麽還是要來見我?”鸞妃聞聲,猛地繞過蕭銳的身體,仰身臥躺,竟頭枕在他的膝彎裡媚笑著道。
一番話說得蕭銳面紅耳赤,身下嬌小的鸞妃在幽暗的房間裡,好像一隻暗夜精靈。粉白的小腳正踏在床簷一角,玉體橫陳,花香流溢,尤其腰間褻衣下露出的一抹雪白,更是讓少年人情不自禁。
正在蕭銳面紅耳赤,口乾舌燥,目注玉體之際,鸞妃卻仿佛知道少年人的心思一樣,抵在床簷的小腳一個玉趾勾動,竟將自己驕軀如弓一樣的扳起。腰間的一線粉白也在刹那間化作了一團雪光,尤其小腹玉臍一點嫣紅,更是讓蕭銳情難自禁,等他查覺時,自己手掌已經撫在了少女的腰際。
隨著鸞妃一聲嬌笑,蕭銳才知道自己已經做了多少荒唐的事。
正在他羞愧無地,急著將手臂抽回進。哪知鸞妃已翻動身體,將少年人的手掌壓在身下,同時蠕動身軀一點點向著他懷裡爬去。
少年人的渾身的氣血仿佛一下子都湧上了顱頂,面紅耳赤,青筋亂爆,氣喘如牛,都不足形容蕭銳此刻的表情。
可鸞妃並沒有再做進一步的引逗,反是探手提起蕭銳項上的銀鏈道:“聽說你就要成為玉榴國的附馬了?哦,不對!玉榴國國王已經駕崩,至今還沒有新國王登基,如此說來,你不是要做附馬,而是即將成為玉榴國的國君。
呵呵,你這孩子真是厲害!只在你那小小的桃花山上,便已安排下這麽許多事。聽說玉榴國的玉顏公主可是海內聞名的美人,真不知道你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
“你今日約我來就是為了玉榴國做附馬的事嗎?還是……。”蕭銳看了看項間銀鏈上那淚珠一般的回光石晶英,旋即將其解下,交在鸞妃手裡道:“還是為了這個!”
“哼!”冷笑聲中,鸞妃將回光石接過,卻又伸長手臂將銀鏈重新替蕭銳戴上。“十三王子,您不要太輕視我,也不要太輕視玉榴國。這枚玉晶英要是不見了,不只會有人傷心,還會有更多的人為之送命的!”
“哪你想要些什麽?不是我輕視你,在我看來,你確實不是一個會輕易出賣自己的女人!”蕭銳忍不住將鸞妃美麗的面孔托起道。
“你不是很聰明嗎?盡可以猜一猜啊!”鸞妃邊壞笑著,邊引動長頸在蕭銳手裡摩搓道。
指間傳來的細膩,讓蕭銳情動不已。可少年人還是鎮定精神,仔細思索道:“你現在已經是父王的寵妃,已經是要什麽有什麽!生父更是西羌王,實力強大,就連王后也是你的親姐姐並不會和你爭寵!連後顧之憂都沒有……。”
說到“後顧之憂”四個字,少年人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顯,頓時醒悟過來,衝口而出道:“難道只是因為直到現在你還沒有為父王生出兒子嗎?”蕭銳說出這番話時,腦子一陣電閃雷鳴。可看著鸞妃笑而不答的模樣,少年人已經知道自己猜的不錯。
“不是已經有了大哥了嗎?你為什麽還要找我?”少年人重新疑問道。
鸞妃嘟了嘟小嘴,又看了看他,這才說道:“你確實比我想像的還要聰明,十三郎,你有著一雙遠比你的年紀還要成熟的眼睛。有時候我甚至在想,
你身體裡是不是有兩個人,一個是人見人愛的翩翩少年,另一個就是如你大哥一樣陰鬱,狡詐,邪惡的壞東西! 你很聰明!閑話我就不多說了。我確實很看好大王子殿下,可他……,可他確實是一個很難掌控的臭男人。他似乎並不想我為他生一個兒子,時至今日我還是沒有身孕!所以……。”
“所以你就找到了我!一個也許有些將來,可現在還羽翼未豐不起眼的小東西。若真的在不久的將來,你真的誕下了一個孩子,對外你可以聲稱是十八子,對我大哥你卻可心說是他的孩子。直到有一天我父王和大王子都失勢的話,你又可以來投奔我!差不多該是這個意思吧!”
蕭銳的話剛剛說完,就覺得掌心一陣奇痛,低頭看時,只見鸞妃正張開檀口,狠狠在自己掌上咬了一口,她咬的很用力,幾乎已將蕭銳的手掌咬破,劇痛傳來,少年人隻得住了口。
“不許你用這麽刻薄的話說我!我這也只是想多一點保護自己而已,反正都是你們蕭家的後代,即便是有些反覆,這梁州也是姓蕭的人掌控。我只是一個弱女子,不想稱王爭霸,想的只是讓自己能活的長久一些,難道這樣的願望,你也要剝奪嗎?而且……,而且也不只因為這一個原因!”
說話間,鸞妃將蕭銳的手臂丟開,伸手將腦後雲鬢解開,瞬時間一頭秀發,如雲霧一樣迷離飄散,幾乎將整張床鋪滿。
“我只是討厭老頭子。雖然你的父親不算老,精力也很旺盛,可我就是喜歡和像你這樣的年青的小夥子在一起。你又這麽可愛,即使是和你大哥相比,我還是更喜歡你的一點。”笑聲中,鸞妃將臉頰輕輕揉搓在蕭銳的胸膛上,溫曖芬芳的好似花瓣一樣。
可鸞妃並沒有讓他舒服片刻功夫,奇痛緊接著從胸口傳來,就見女人張動櫻口,一個張合,便將少年人胸膛咬的鮮血淋漓。蕭銳痛的渾身顫抖,可鸞妃竟然又將齒間的力量加大了一倍,直痛的少年立時屏住了呼吸,不敢動彈。
直到鸞妃心滿意足,嘻嘻詭笑著將尖牙松開時,少年人這才在第一時刻掙脫了對手,眼看著胸前傷口泊泊流出的血水,蕭銳惱恨不已,腦海裡充滿了怒火,而鸞妃適時得意的笑聲,更是徹底將他激怒。
一聲脆響,蕭銳已反手將女子重重扇倒在床上,嬌弱的身體如一團白色的肉浪癱倒在床頭。鸞妃嬌籲不已,可同一時刻,女子的身上竟湧起一陣奇香,香風指動,即使是氣急之下的少年人,一腔欲念也被重新點燃。
看著嬌怯的鸞妃,竟在嬌笑聲中翻身坐起,重又緊緊抱住蕭銳的胸膛,有薦於自己剛剛見識過女人的瘋狂,少年不由自主地將對方往外推去。
“怎麽?害怕我再咬你嗎?要是害怕的話,這一次換你來咬我就是了。”
笑聲中,鸞妃真的立身站起,癡癡笑道:“我保證你一定會喜歡這麽做的!”
看著眼前美到全不似世間凡物的肉體,蕭銳極力掙扎,可還是敗下陣來,隨著女人的嬌聲呼痛,少年人覺得自己已經掉入了一個永遠再也爬不出來的深淵。
當雲靜雨收,鸞妃已如一隻羊羔般的臥在少年人的手臂上,兩人一番極盡纏綿,傾盡了全力,已沒有一點力氣再掙扎些什麽了。可即便如此,蕭銳的手掌還是女人體內摸索著,似乎上了癮中了毒一樣的難以停歇自拔。
“呵呵,讓我替你生一個孩子吧,等到日後他榮登大寶,你我共同持掌這大梁江山,怎麽樣?”鸞妃臥在蕭銳臂彎裡媚聲道。
話音甚輕,傳到蕭銳耳朵裡卻如同打了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