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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壇城》六十九、食香寺 (壹)
  可沒想到才不過五六日,鶯兒又來了。只是這一次她是騎著蕭銳贈與鸞妃的其中一匹寒潭寶駒。

  一身緊身秀甲短打扮,腳下蹬一雙鹿皮小蠻靴,頭纏環髻,外用繡絲紅包巾裹系,腰佩一柄碧玉短劍。

  朝霞下看去,只見白馬配玉人,越發顯得鶯兒形容俊俏,英秀過人。縱使是向來在女子面前不苟言笑的老將軍費千裡見了,也忍不住暗喝了一聲采。

  蕭銳見鶯兒這一次來的明目張膽,在人前亮相,想著其中必有緣故,便當著眾人的面道:“不知道鶯兒姑娘今日大架光臨,有何指教?”

  鶯兒聽得蕭銳語氣,心領神會,輕笑道:“今天不為別的,只為了鸞妃賞賜賤婢這匹寒潭寶駒,我有興看看這馬的腳力,不知道王子爺肯不肯作陪呢?先說好,我可不喜歡人多,就您一個人陪同即可!”

  李虎眾人聽了這話翻了翻眼睛,心道:這丫頭膽兒也太肥了吧,敢在王子爺面前這般說話。

  後又一想:不妙,這臭丫頭別是得了王子爺什麽話,過不了幾天能成妃子?那咱桃花山上可沒好日子過了!

  可蕭銳卻沒有給大夥長臉,聞聲欣然應允,命爬山虎備馬,當真和鶯兒兩人雙騎下了山!

  話說,一待二人上了路,鶯兒便催動馬兒,一路飛馳。仗著龍馬腳力驚人,不過多時,兩人便來到一座寺院前。

  蕭銳見那寺院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青磚漢瓦,高牆森嚴,頗有一番氣派,驚訝道:“咦?這裡離桃花山並不遠,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一座寺廟啊?”

  鶯兒聞聲笑道:“即來了,就進去看看,騎了半天馬,我也累了,正好進去歇息歇息!”

  看著鶯兒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蕭銳若有所悟,點頭道:“也好,既然今天有幸能見到這般別致的寺院,也確實該進去觀瞻觀瞻!”說完翻身下馬與鶯兒並肩往了院中行去。

  當二人行至寺院門首,蕭銳抬頭看那寺院匾額,只見上面用朱漆寫了“食香寺”三個大字。

  “‘食香’,呵,好香豔的名字啊!”蕭銳不禁笑道。

  鶯兒聞聲亦是一笑,遂拉了他的手往大雄寶殿中走去。

  走到近前,只見正中供奉了一位女菩薩,蕭銳先隻當是該是尋常院落中常奉的觀音,不想仔細打量卻又不是。而是一位青著面孔,啖著血口,形容卻又極為俏麗的女子,周身墨雲纏繞,腳下更是一片火海,說不出的詭異和陰森。那佛像卻又造的極精致,蕭銳當時只看了一眼,便再也丟不下。一連心神幾次搖晃,這才恍過神來。

  “嘩!這佛像倒是造的精致,若不仔細看,還當是活人呢!這該是什麽菩薩,怎麽我從來沒見過?”

  鶯兒笑道:“您是尊榮高貴的王子爺,滿天神佛不認識幾個自然是常理,這位是金鎖菩薩,您深居簡出的,自然不認識!”

  “哦?是鎖骨菩薩嗎?傳聞是觀音大士的分身,照說來,這食香寺該是一座觀音院了?”

  鶯兒詭笑道:“鎖子骨菩薩是觀世音分身,從來都只是野史小說中的傳聞,王子爺您是貴人,怎麽也能當真!”

  蕭銳聞聲道:“聽你話裡的意思,鶯兒你倒是知道的清楚了,那就請你告訴我這其中的典故好不好?”

  鶯兒笑道:“我一個小丫環能知道些什麽?小王爺您要是真想知道,不如去問這做寺院的院主就是了!”

  蕭銳點了點頭:“不錯,只是我們進了山門到現在還沒遇見一位僧人,

這就又有些奇怪了!”  “那是我事先讓他們回避了,您是王子爺,怎麽說讓人見就讓人見的,要想見院主,您隨我來就是了!”說話間,鶯兒已是拉起蕭銳的手臂,往了後殿行去,行走時,她腳下極為迅捷,顯然是很熟悉這裡。

  二人行不過百步,鶯兒便帶了蕭銳走近一間僧房內,只是內裡一片漆黑,哪裡有一個人。正當蕭銳問她這是什麽原因?卻見小丫頭已將房門關上反鎖了,猛地一把將蕭銳抱在懷裡。

  “這是什麽意思?不是要來見院主的嗎?”少年人驚怪道。

  鶯兒癡癡笑道:“哪裡有什麽庵主,這些全都是我騙你的,隻為這段時間來無論是在春秀宮,還是桃花山和你幽會都有外人在身邊,一直不得暢快。所以鶯兒今天才安排下這裡和王子爺在一起,難得這裡清靜無人打擾,終於可以盡興與王子您歡好了!”說話時分,鶯兒手臂已然穿過蕭銳衣襟,向了少年人懷中探去。

  “原來是這樣?那你怎麽不早說,倒嚇了我個半死,還以為你要對我圖謀不軌呢!”蕭銳假意笑道。

  “圖謀不軌?哼,王子爺,您這麽聰明,誰能算計得了您,反而是鶯兒一直被您算計著,從來都是處於下風,被您連翻耍弄呢!”鶯兒不服氣道。

  “哦,我有這本事嗎?我自己怎麽都不知道!”蕭銳依然裝無辜道,手掌卻已往了佳人腰下探去。

  鶯兒見他還在裝傻充愣,心裡更恨,只是她此刻業已情濃,身體不由自主往了少年人懷裡倚去,嬌籲呻吟,急不可待引了男子往室中床榻上走去。

  二人這一次在幽暗寂靜的寺院中再無拘束, 一番酣戰,直至鶯兒筋疲力盡,昏睡過去才罷休。而蕭銳這一次感覺非常奇怪,今日雖然盡興,可是照鶯兒平日的精力,並不該如此快的就消耗殆盡。

  相比之下,反倒是自己精力奇好,自與鶯兒交合後,四肢百骸似被什麽灌溉了一般,舉手投足都是力氣。心頭欲念不降反增,可看著已癱軟在一旁,沒有一絲力氣的鶯兒,少年人也實在鼓不起勇氣,要求對方再與自己。

  眼見欲為越燒越熾,蕭銳無奈,隻得盤膝坐在床頭,意圖凝煉真氣將欲火壓下。不想他這裡才剛盤坐,身旁一直昏睡的鶯兒卻在此刻一聲嬌笑,從背後將自己摟在懷裡,玉頸探動,竟繞過自己脖子,吐香舌伸進自己的口中。

  還不待蕭銳回過意,便覺自己齒頰間一片酸軟,禁不住便將鶯兒口中香津咽入腹中,跟著欲火大漲,翻身便將女子捉倒在床上,緊緊摟定,拚命吮吸佳人口中玉津。

  被蕭銳捏的,鶯兒也不禁不住驚叫了出來,大聲笑罵道:“你這男人怎麽這樣!人家只是一個弱女子,也要用這麽大的力道摧殘!真不懂憐香惜玉,體貼女兒家的心腸!”

  “鶯兒”話裡雖然這麽說,蕭銳被逼不過,隻得喘著粗氣恨聲道:“憐香惜玉也得看是什麽人,若是楚楚動人,又可憐卑微的小丫環,我自然要憐香的。若是換了高高在上,心眼毒辣了,那自然就不必了!”

  “哦!”“鶯兒”聞聲驚訝道:“看不出來,你還是挺機靈的嗎?竟然已察覺到我和鶯兒那小丫頭對換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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