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澗水光灩灩。
在迎來兩批不速之客之後,太陽日複一日地從東方升起,微光映照滿滿一溪的水,溪澗漸漸有了顏色,變銀變澄澈。
看著澗水清澈,裡面猶可見一叢叢魚在石間邀遊,好不自在。
這勾起了郝白的饞蟲。
他是好久沒嘗過魚味了。
現在澗水裡有肥美的魚,怎麽能不去用竿子刺上幾頭飽一飽口服?豈不是浪費了一番絕好的食材。
郝白也不猶豫,連話也顧不上再說一句,靈力凝槍,緩緩入水便是一陣狂風暴雨地刺著魚。
澗裡面的魚是平常可見的熊本魚,肉質不柴,刺也不多,口感也適中,是人們平時最常食用的一個品種。
郝白不置一詞便捕魚去了,可把方聖子二人嚇了一跳。
這姿勢這動作。
這也……太狂野了吧!
“咱們要不要也抓幾頭?”
方聖子嘴角抽搐:“去吧,咱們也搞幾隻,權當作早飯吃了。”
郝白牽頭,兩人緊隨其後,攏共三人便開始了抓魚之旅。
其實他們本不用那麽辛苦地刺魚,一道靈力網打過去,澗裡的魚全部要伏誅。
但三人捕地就是一個樂趣,自然不會舍本逐末地單單為了吃魚。
“哈哈,我抓著了一條!”
郝白突然哈哈大笑道。
他手裡抓著靈槍,槍尖有一隻七寸長的大魚,在晨光下閃爍著斑斑鱗光,看起來十分壯碩,魚尾抖動,頗為有力。
兩人見他抓到了,也不甘示弱,三下兩下也都捕上來一條大魚。
可憐的熊本魚,逃過了王欽若三人,卻沒能逃出郝白三人的魔爪。
它們的命運似乎已經被決定了,被幾人給吃掉,葬身人腹。
曹視路拎著一條魚,緩緩走上了岸,嘖嘖有聲:“這魚怎麽吃啊?清蒸還是紅燒還是燒烤?”
這魚嘛,還是燒烤夠勁。
郝白當即建議道:“這魚嘛,吃的方法有很多種,重要的還是要好吃,那麽怎樣弄好吃還要看個人的口味,有人喜歡清蒸的淡素,也有人喜歡紅燒的色澤明亮,但是,大部分還是會覺得烤魚好吃。
烤魚吧,做起來也方便,味道也很不錯,肥而不膩,香飄十裡,保管咱們可以美美地吃上一頓豐盛的全魚宴!”
方聖子頗為傲嬌道:“你可得為你說過的話負責,要是不好吃,我們不答應,可是要把責任攤在你一個人身上,告訴你,你會負全責。”
切!
不就是一條魚麽?
在坐的各位那個不是嘗遍山珍海味,還稀罕一條魚的味道,這不是強行要咱負責麽?
郝白擺擺手,很是隨意地道:“行行行,負責就負責,你倆是大爺,我總是要弱那麽一籌,不就是冤大頭嗎?我做便是了。”
一頓折騰之後,魚肉的飄香味散逸而出,盈滿了整片溪澗,濃鬱十足。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聞著這味道,三人食指大動,郝白從火中取出烤魚,倒上隨身攜帶的醬料,便美美地咬了一口。
曹視路巴巴地望著他,舔舔嘴唇道:“怎麽樣?好吃麽?”
“好吃啊,這魚烤地入味十足,嗯,香鮮可口,味道實在是好極啦!”
快誇出花了,可信麽?
但是看他的樣子似乎不像是難吃,相反還是好吃的表現,曹視路也就勉強信了他。
同樣取出一條烤的焦黃,魚皮酥軟的魚,借來醬料抹上,曹視路輕咬一口,而後細細品味著。
確實挺有味道的,吃起來也是美味地很,曹視路忍不住稱讚道:“嗯,魚肉質量不錯,這魚久居溪澗,是為活水而生長,比之平常魚類還多了一份清爽。
再者就是魚皮香軟可口,十足的好滋味,抹上鮮香的醬料,能吃上此魚,怕是天上神仙也不過如此了。”
方漸離眼睛冒出綠光,咂咂嘴道:“真有這麽神奇?要知道你在方寸山可是不怎麽誇一種食物,常常說那是豬食,我當你身為曹家大少爺,是吃慣了寶珍奇味,嫌棄我方寸山物產匱乏,今日一看,或許真是我方寸山夥食不行。
不行,親口嘗梨才會知酸甜,我得試試才會知道這熊本魚的味道如何!”
不等方聖子動手,郝白親自把烤好的魚送到他面前,嘿嘿笑著。
把魚送入口中,方聖子的表情經歷了一個很豐富的過程,先是凝重,進而有了一絲驚喜,最後便是狼吞虎咽,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指獨都吞入口中。
沒錯了,方寸山的食物果然是相形見絀!
而這差別就在於醬料!
吃完了抹乾淨嘴巴,方聖子有些心滿意足,隨後便把主意打在了醬料之上:“我活了十幾年了,還是第一次吃到方寸山外的食物,沒有讓我失望,比之方寸山好了不知多少。
其中最讓我難忘的便是那醬料,嘿嘿,郝兄弟,贈人玫瑰手有余香,讓一點給我如何?”
“讓我給你一罐兩罐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嘛,你得幫我一個忙,別把今日的所見所聞傳出去,那怕是你山主師父也不行。”
方聖子驚訝不已:“為啥?我師尊有通天的本事,難道還會做一個好事的八婆不成?你這個擔心明顯是有些多余。”
郝白吮乾淨嘴邊的魚肉,白了他一眼:“藥石有兩個月的保持質量期,而你離開方寸山不足一月,這我是知道的,你肯定與山主交換過藥石,所以你能與你師父聯系,這是前提。
其次,雖然你師父不是個好事的,但不代表他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皇室與他有嫌怨,而曹大帥與他關系因此也不怎麽好,他要是調轉槍頭幫助王家,豈不是弄巧成拙了?”
師父早些天倒是有罵過大楚皇帝,似乎是有反叛的心理,方聖子想著卻是有了一絲羞愧。
“這……可我已經傳給他了……”
曹視路目瞪口呆:“什麽?”
郝白仰天哀嚎:“你丫的……動作怎麽會這麽快?你個媽寶男壞事了你造麽?”
方聖子一臉懵逼:“媽寶男是什麽意思?”
郝白有些不耐煩地道:“這個你別管,你趕緊好生相勸……讓你師父別輕舉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