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郝白讓他倆跟著自己走，方聖子就有話要說了。

　　“你們停一下，讓我把你們給變沒掉，這樣才能發揮這夜行衣的最大功效！”

　　郝白一臉納悶地看著他，變沒是什麽操作?隱形塗料?申請了專利麽?

　　方漸離解釋道:“別這麽看著我，我的次武者天賦是掌控黑暗，功妙眾多，把人隱沒入黑暗，這只不過是其中一種簡單的手法罷了！”

　　難怪他能成為聖子。

　　原來有這麽一層天賦的原因。

　　黑暗掌控?

　　聽起來就有些可怕。

　　次武者有時候也很牛批。

　　郝白在這一瞬間起了武者與次武者同修的念頭，他似乎在成為武者之後就放棄了次武者之路，到現在為止好像還沒有吞下開竅丹覺醒次武者天賦。

　　武者與次武者同修的人不是沒有，而是大多因分心而沒什麽成就，也就泯然眾人了。

　　其實武者同境界之所以強過次武者，靠的不是靈氣，或者是靈氣強不了非靈之氣多少，真正的原因是武者可以修習各類功法，攻擊手段多，而次武者單修一類，自然打鬥起來吃虧不少。

　　不過專精也有專精的好處，到達武道五境之後，次武者一般情況下比武者要強上不少，但很可惜，那樣的人終究是少數，盡管次武者基數大。

　　一是因為絕大多數次武者沒有圓滿的傳承，二是專攻一類其他類功法沒有借鑒的意義，最重要的是次武者之路對心境要求極高，而絕大多數人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只見方聖子掌心閃過黑漆漆的非靈氣勁，一揮手的功夫氣勁便落在郝白與曹視路身上，而他們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隱形”了。

　　曹視路的聲音從虛無之中傳了出來:“嘿嘿嘿，方聖子這一出王欽若肯定想不到，到時候咱們把他與遼軍勾結的畫面錄下來，量他必定會投鼠忌器，還不是會任由咱們揉捏！”

　　郝白仍有疑惑:“可我聽說稷下學宮的人時常保護王欽若，他們會不會有些特殊手段，把咱們的隱身術識破?”

　　“不太可能，你就放寬心吧！”

　　……

　　玉門關內溪澗之地。

　　此處溪水遝遝流淌，帶去冬的嚴寒，松樹屹立左右，仿佛衛士保衛家園。

　　郝白三人悄無聲息地來到此處。

　　而在此之前，已經有三個人立在溪邊，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麽話。

　　其中一人是身形瘦弱的王欽若，另兩人一名帶刀侍立右側，是一名稷下學宮的衛士，最後一名則是遼軍派來與王欽若交接的。

　　很顯然，王欽若已經把曹大帥跟蹤他的人甩開了，而甄姨之所以知曉，靠的應該是歸元劍宗強悍的情報組織。

　　站在遠處是聽不見他們講話的，郝白這才眼神示意藝高人膽大的方聖子近前聽他們說了些什麽。

　　方聖子點頭同意。

　　溪澗旁的談判已經進入火熱的階段。

　　王欽若最後拍板道:“你們的耶律大帥應該很清楚，我們一直給他情報，而他得想盡辦法除掉曹瑋那老家夥的二十萬大軍，叫他成光杆司令，少了他這麽一個挾兵權的大將，也就方便我們王家操縱朝政，控制楚皇了。”

　　聽到這裡，方聖子倒吸一口涼氣，原來王家果然有大野心，勾結外敵不說，還妄圖掌控楚皇。

　　遼軍派來的那名赤須漢哈哈大笑:“這個好說，你既已答應大開黃庭關，而且把我遼軍佔下的城關贈予我們，也做到了，我們又豈會出爾反爾?”

　　王欽若有些嗤之以鼻，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哼，你們何時老實過，那河內關本不在約定范疇，你們還是奪去了，告訴你們的耶律大帥，別再前進一步，要不然我王家再上陳調兵過來，你們吞下去的也得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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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須漢厚著臉皮道:“那……那都是意外，可能是耶律大帥沒聽清傳訊，以為那河內關亦是囊中之物，才順手破之，唉，當是彩頭罷，我遼軍出動如此之巨，怎麽說也得多拿些利處……”

　　和豺狼談生意是沒什麽好結果的，王欽若早已作好準備。

　　王欽若淡淡一笑:“你們要收下河內關，可以，但我得知會元國一聲，看看他們對你遼國國內兵力空虛有沒有什麽想法。”

　　這一出好手段。

　　赤須漢大眼滴溜溜轉了轉:“別介啊，一切好說嘛，元軍肯定是知道我遼國百萬儲備去了一半，也早知道有機可趁，你知會了用處不大……”

　　“用處不大?那若是我與他們夾擊你遼國呢?用處會不會大那麽一丟丟?”

　　“你……”

　　“怎麽樣，退一步海闊天空。”

　　先答應他，再反悔不就行了?

　　赤須漢突然笑了:“退一步就退一步， 此戰結束後，我們還回你河內關便是了，也不是什麽傷筋動骨的事，何必傷了和氣?”

　　王欽若臉色實在是不好看，全沒以往的平靜，到最後竟成了潑婦模樣。

　　他叉著腰，破口大罵:“和你們有什麽和氣可講?到最後還不是敵我雙方的關系?有變化麽?沒有那怕一絲一毫的變化，你記得回去告知耶律青雲一聲，就說我王家我欽若看得起他才討價還價，要是瞧不上他，根本不會費這麽多的口舌。

　　要知道，我為了謀劃今天準備了許多，好多年了，你現在還要貪心不足蛇吞象，這是鬧那樣啊?你當我好欺負麽?告訴你，休想！”

　　赤須漢心想這久經官場的人怎麽個個都變地極會耍潑賣橫，直接逼地自己都快無話可說了。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積極勸慰道:“你與我遼國所做的就相當於買賣，買賣嘛，總要有來有往，那裡商戶叫顧客乾這乾那的?這不合適，這絕對不合適。

　　即然有了承諾，遵守便是了，犯不得互相威脅，咱們這一下子就把天聊死了，還怎麽相互配合?得了，就這麽說好了，誰也別再反悔！”

　　王欽若笑呵呵地道:“我也不是不講理，行行行，就這麽說定了，戰場之上多多配合，畢竟咱們既然會合作，本來便是目的也有些共通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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