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玲坐在旁邊心髒劇烈的跳動起來,滿臉透著緊張,但是又不敢打攪張亡大師,強行壓力詢問的欲望,連動都不敢動。
大排檔人慢慢的多了起來,不管多悶的人喝酒之後話就多了起來,一時間整個地攤開始熱鬧起來,李生看著旁邊歡聲笑語的,自己這桌氣氛沉寂的可怕,不由得有些尷尬,好一會,張亡才放手:“你最近幾年是不是有很詭異的事情?”
馬玲嬌軀一震,強顏歡笑道:“我老公幾年前過世了。”氣氛有些沉寂,與其它桌的氣氛截然相反,這時菜已經上來了,李生低著頭開始大快朵頤,馬玲沉寂了半響,說出一個故事。
幾年前,馬玲抱著幾歲大的兒子跟著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打拚,她的丈夫是開大貨車的,經常去外地送貨,一直都是平安無事,直到最後一次送貨的那天,詭異的事情開始發生。
馬玲的老公帶著幾個員工準備去往隔壁市區,要去送貨,這次時間比較緊,一上高速就開的比平常快不少,可是他們忽略了一點,這是晚上。
馬玲的老公來了十年的車,經驗非常的豐富,他輕車熟路的拿出藏好的磚頭,把磚頭壓在油門上,愜意的點上一根煙,和旁邊的員工時不時的聊著,眼睛時不時的盯著路。
到了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馬玲的老公開著車遠遠的就看見高速公路中間有一個人,就愣愣的站在那裡,絲毫沒有躲的意思。
他使勁的摁著喇叭,因為所有的開貨車司機在高速上,都不能踩刹車,幾個員工也開始緊張,如果這時踩刹車,整個貨車都會翻,最後的結局隻能是車毀人亡,唯一能做的,隻有狂按喇叭。
高速路兩邊都是黑漆漆的野草地,貨車的燈光把那人的身影照得發光,幾個人都在暗自惋惜,一條命就這麽沒了,馬玲的老公也隻能接受這個事實,只見大貨車快速的撞在了那人的身上,在一瞬間給壓成了肉泥,連血液都噴在了風擋玻璃上。
“你說你沒事上什麽高速公路!”馬玲的老公也聽過其他司機講的故事,在高速公路上什麽都能遇到,撞死人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但是兩天之後,他就詭異的發現,他感受到在某個角落總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讓他不寒而栗。
等到他回來之後,馬玲已經早就準備了飯菜等他回來,他忽然覺得有些肚子疼,去上了廁所,於是就再也沒有回來。
等到馬玲發現他的時候,他滿臉驚恐坐在馬桶上,肚子破了一個大口子,裡面的內髒清晰可見。
從那天老公過世之後,她家的樓下多了好多的野貓野狗,馬玲每天早上去上班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些野貓野狗在盯著自己,而且變得暴躁凶狠,有一次差點把自己的兒子給咬了。
想到這裡馬玲的臉上掛滿了淚珠,張亡輕輕的擦去馬玲的淚珠:“我算過今天你有一次死劫,你聽我的話,你就可以躲過去。”
“真的嗎?”馬玲的眼睛中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雖然勾起了自己的傷心事,但是為了自己的孩子,無論如何都不能死,張亡點點頭,拿出自己的手機:“我們是需要收費的,巨信,收入貝都可以。”
“我給你,但是你們真的有辦法能救我嗎?”馬玲還是有些不相信,畢竟性命攸關,輕易托付於人還是有點欠妥,張亡眼睛一轉計上心來,似笑非笑的指著李生:“一會你去買點女孩的貼身衣物,準備乾活了。”
“沃特?”李生吃的兩個腮幫子鼓鼓的,
聽見這話差點沒噴出來,一臉的不敢相信。 幾個小時之後,李生在商場廁所裡不斷的抓狂:“為啥要我女裝啊!”,這句話一出引得其他人異樣的眼光。
“因為你長得好看啊。”張亡也有些尷尬,李生雖然長得不帥,但是身材還是蠻好的,盈盈一握的小腰,身材雖然有些魁梧,但是女裝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不一會馬玲把大包小包的女士服裝全部買了回來,放在了廁所門口,張亡把東西拿進廁所,開始扒李生的衣服。
“不!不要!亞麻跌!”李生有點接受不了,他硬漢了這麽多年,還沒有穿過女裝,但是身體好像也不怎麽反抗,不一會女裝李生就裝扮好了,甚至還到了矽膠
張亡仔細一看,眼前一亮,李生柔美的長發垂在雙肩,一身的連衣裙,胸前的飽滿撐得鼓鼓的,光滑有型的大腿充實著誘惑,有肌肉就不失美感,如果在配上馬玲的臉就完美了。
李生一臉尷尬的站在男廁裡面,這時的他已經無所畏懼,既然已經丟人那就無所謂了,張亡把馬玲的頭髮和指甲拿出來, 用符包好塞進李生的矽膠裡:“你現在就是馬玲,要學馬玲的習慣還有走路的姿勢,一會我易容馬玲的臉,還有她的聲音,你一定要記得,敬業啊,咱拿人錢了。”
馬玲在外面有點等的不耐煩了,剛要回頭提醒一下時間,猛然間看到,在廁所裡,另一個自己走了出來。
從廁所出來的馬玲一臉尷尬,走路扭扭捏捏的,萬幸穿的是平底鞋,如果是高跟鞋李生連走路都走不了。
張亡趕緊走出來把李生拽了回去:“你連褲子還沒穿呢。”李生趕緊低頭一看,下面這個連衣裙太薄了,連自己穿的藍白條紋小內內都能看見,不由的有些臉紅。
“來,穿上齊那個什麽小短裙。”張亡一陣陣的憋笑,李生穿上之後,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迎向了馬玲,一張口就是渾厚的男人聲音:“我的樣子和你的差不多吧。”
“嗯,就是聲音差點。”馬玲的聲音雖然也有些粗,但是人家是女人啊,聲音肯定細,而且聽起來很溫柔的聲音,張亡從廁所裡出來臉都憋紅了:“你這樣,你說話聲音細點溫柔一點,就可以了。”
在西虹市的街頭,一位美女扭著自己的翹臀行走在街道上,那長長的睫毛和勾魂的秋水讓單身的路人脖子差點擰斷,尤其是性感的連衣裙在加上齊那個什麽小短裙,從她身邊經過還能有淡淡的清香,一時間成為了西虹市最靚麗的風景線。
張亡和披著灰色頭巾的馬玲都是一陣惡寒,李生卻放飛了自我,讓自己的魅力發揮到極致,直到走累了,才攔住一輛車準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