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從山洞裡陸陸續續走出三十多隻飛熊,都是黑色皮毛,細看則會發現皮毛顏色深淺不一。
“橙子,皮毛顏色越深,代表修煉時間越長,比如那頭,黑的透亮那個,恐怕有千年修為。今日別說你子銘哥哥我一個小小的黑火仙士,哪怕是仙宗高手,今日也討不了好。”
小橙子沒心情搭理他,表示自己要被嚇暈了。她最害怕奇形怪狀的生物。
飛熊們紛紛展開雙翼,翅膀上的翎羽發出陣陣寒光,將陳子銘二人包圍。
“子銘哥哥,你不怕嗎?”小橙子哆哆嗦嗦的問。
“怕啊!”
“我怎麽看不出來?”
“裝唄!”
橙子:...
“各位熊伯伯、熊嬸嬸,小可來此並無惡意,只是為了尋找老獸皇隱居地的位置。不知各位前輩可否告知?”
小橙子猛翻白眼,這家夥套近乎的本事也真是厲害,還熊伯熊嬸。
“老獸皇?”為首那頭千年修為的黑熊重複道,“你們難道不知,老獸皇不在此星麽?”
“不在此星?難不成還能上月亮上不成?”陳子銘驚奇道。
眾熊哄堂大笑,有一好心熊大嬸為他解釋,“你家裡人沒教過你修仙界的常識麽?這地球,不過萬千宇宙星辰中微不足道的一顆。老獸皇破碎虛空,去另一宇宙的古藍星了。”
陳子銘倒吸一口冷氣,心道,“破碎虛空?那看著普普通通的老水獺竟然有如此能耐?”心中不禁後悔當初沒有拜塔皇為師,否則左手仙王、右手獸皇、上面是仙帝,自己豈不是在仙凡兩界橫著走?可惜啊,如今靠山們一個都靠不住,一個需要自己去營救、另一個只能以後想辦法尋起死回生的法子了。
“你這小子發什麽呆?對了,你為何欺負我族的小熊熊?”千年修為的頭熊大聲怒喝。
“誰?它嗎?小熊熊?哈哈哈哈...”陳子銘忍不住發笑。
“你要再敢笑當心本熊撕碎你的嘴!”頭熊冷冰冰的威脅。
“子銘哥哥,我害怕,我們趕緊跑路吧!”橙子在身後緊緊摟著陳子銘的腰,擔心他再次丟下她衝出去。
飛熊族脾氣本就暴躁,又十分護短,那千年飛熊正要動手,卻聽到小橙子的話。問道:“子銘哥哥?本熊方才就好像模模糊糊聽到,小子,你不會是叫陳子銘吧?”
“正是在下沒錯了。”陳子銘拱手道。
眾熊竊竊私語,一時間頗為紛鬧。
“子銘哥哥,你在獸族圈裡都這麽有名啊?不是只在真仙界人人喊打麽?”橙子問。
“請不要使用形容過街老鼠的詞匯形容你英俊帥氣的子銘哥哥!”
“你真是陳子銘?那你等著。來熊,去請族長。”頭熊吩咐道。
這一等就又是三天。既然沒有生命危險,陳子銘也不再去和飛熊們套近乎,每日只是和橙子在山谷裡尋些野果子,就著余糧吃食。
......
“果然是你,跟在雲仙王身邊的凡界人族小子。”飛熊族族長語氣不善的道。正是那塔皇義子、當日被雲仙王胖揍過的那頭。今日坐在首位,威風凜凜,哪裡有三年前點頭哈腰的樣子。
陳子銘繼而推演,想必當日能參加塔皇宴席的都是在外界跺跺腳震三震的存在,在塔皇面前卻只能收斂平日的威風裝孫子。
“不知塔皇與仙帝,誰更厲害?”陳子銘愣神。
“喂,小子,本王與你說話呢!”飛熊族長熊無心怒道。
當日它就覺得這凡界人族小子的腦子不正常,哪個被塔皇看上不是感激涕零立刻倒頭拜師,唯獨這小子,竟然當面拒絕塔皇的好意。 “嗯?說什麽了?”陳子銘這才回過神來。
“本王是問你,你是交了多大的運氣,竟然能活的今天?”熊無心無語的道,“算了,不與你多說了,免得將本王氣出個好歹。今日之所以有你我這一面之緣,皆是因為塔皇臨走前讓我給你帶話。”
“老塔為什麽不親自找我去說?它那個修為,已經能夠做到縮地成寸了吧?”
“老塔?”熊無心重複道,馬上發覺自己竟說出如此大不敬的話,趕忙用熊爪抽自己的嘴。抽罷繼續道,“陳子銘,你要是膽敢再不尊敬義父,本王定會冒著挨訓的危險將你打成半殘!”
陳子銘聽出這話裡的真實威脅,緊緊將上下牙床咬住,免得自己又忍不住脫口說出什麽。
熊無心接著道:“義父的修為已經到了能窺得一絲天機的境界,因此,多余的你不要問。下面的話你且細細聽著,最好拿個本子記下來,本王隻說一遍。”
陳子銘鄭重的點頭。拿出本子和毛筆。
“義父讓我和你說,若想救人,世上只有一法,即潛龍九轉陽火丹。”
“嗯嗯,無心熊王,我記下了。你繼續。”陳子銘就記在自己主人公實驗手冊的本子上。
“繼續什麽?沒了。”
“就一句?”陳子銘抬頭問。
“就一句!”熊無心肯定的說,“你可以走了。”
陳子銘:......
心裡罵道:“那你讓我記個屁啊。 你當老子的腦子和你一樣白癡麽!”
......
陳子銘與小橙子二人,雖然沒能借到老獸皇的力,總算這一趟沒有白來,自雲仙王被打入九幽冥獄,已經過去半年有余,終於得到了有價值的線索。只是那潛龍九轉陽火丹到底什麽丹藥,沒有半點頭緒。飛熊族族長熊無心說它隻負責傳話,其他的一概不知。
“橙子,你說下一步咱們怎麽辦?”橙子雖然只有七歲,放在科技文明時代也就小學一二年級左右,但陳子銘覺得橙子有時候腦袋比自己好使,自己的腦子往往只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小橙子凝重的搖搖頭。
“哎...看來是時候請出子銘哥哥的壓箱底終極殺招了!”
陳子銘說的嚴肅認真,可不知為什麽,橙子總覺得這將是一個非常非常不靠譜的主意。
清風崗懸崖。
“子銘哥哥,來這裡做什麽?”橙子疑惑道。
“當然是跳崖了!”陳子銘笑著說。
“為什麽?為什麽突然就產生了自盡的想法?”橙子急道。
“不是的,子銘哥哥是主人公,跳崖的主人公都會有自己的奇遇,我決定試一試!”
“好吧,預感成真!”橙子歎氣道。
“想當初雲仙王就是約我在這裡,哭著喊著求我做她的徒弟,結果我壓根沒來。”陳子銘感慨。
“是嗎?別以為我年紀小就糊弄我。”
“是真的,將來救出師父你親自問她。”陳子銘表情無比嚴肅認真,“橙子,那我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