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要是……”
突然,張馳隻感覺眼前一道黑影掠過,他的話還未說完,一隻大手揪住了他的衣領,直接將他給舉了起來!
“蕭……你……”
張馳驚駭萬分,甚至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看到,而此時卻被對方舉了起來!
就連包廂眾同學們也紛紛吃驚,念書那會兒蕭亦然就已經夠霸道了,沒想到多年已過,那年霸道少年依舊未改半分。
“既然你喜歡表演,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蕭亦然嘴角含笑,右臂一揮,就像扔垃圾一樣,將狼狽的張馳給扔了出去。
嘭地一聲,張馳摔成狗吃屎,疼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這酒不錯,我們繼續。”
蕭亦然頭也沒回,繼續坐下來與於婉清對飲著。
“蕭亦然,我要殺了你!”
從地上爬起來的張馳立即抓起一枚酒瓶,咆哮著大步向蕭亦然走去。
臉面盡失,明明今晚的主角是他,卻被他人反客為主,而且將他這個主角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去,這簡直赤果打臉。
“蕭大哥小心!”
於婉清起身提醒。
就在張馳的酒瓶即將落下,包廂所有人緊張時。
酒瓶子卻距離蕭亦然一拳距離時,停了下來!
“你……”
張馳心頭跳動,揮舞酒瓶的手腕被一隻大手給包裹住了!
抬頭一看,卻發現身邊多出一個身強力壯的凶漢,這凶漢足有兩米,身材健碩如牛,如同一個大猩猩般。
張馳被嚇的臉色一片煞白。
“找死!”
楊靖凶悍的臉龐露出一抹煞氣,五指微微用力,哢嚓一聲,當場捏爆了張馳的手腕骨!
“呃啊!!!”
張馳慘叫一聲,酒瓶順勢落下。
“跳梁小醜也敢侮辱蕭先生?你怕是不知死字如何寫!”
楊靖揮手便是一巴掌。
啪!
寬闊的手掌狠然印在張馳的臉上,這巴掌不輕,當場打爆了他好幾顆牙。
“撲嗵!”
張馳跪了下來。
打完之後,楊靖回頭看向蕭亦然。
蕭亦然未曾看一眼,淡淡道:“繼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再次響起!
這巴掌力量不淺,打的張馳滿嘴是血,左右兩邊臉高高腫起,順帶著臉部皮膚都被抽破了皮。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張馳含糊不清威脅著。
啪!
繼而,回饋給他的依舊是一道狠厲的巴掌。
“你爸是誰,與我何乾!”楊靖嗤笑一聲,揚起巴掌,繼續抽著。
沒有蕭亦然發話,他不可能停手!
“等等!”
突然,蕭亦然放下酒杯。
“我很好奇,你父親平日裡是如何教導你為人處事的。既然提到你父親,那不如,你把他叫過來聊聊?”
蕭亦然平靜說道。
“你確定?”
張馳愣了幾秒,心中既是激動,又是詫異。
“給你半個小時,如果你父親未到,就讓他為你收屍。”
張馳:“……”
眾同學:“……”
這蕭亦然也太囂張了吧?
“好!希望你不要後悔!”
張馳爬了起來,從口袋掏出手機,立即給他父親打了電話。
電話打通後,那邊的張誠遠正在忙前忙後,因為今晚會有一個大人物降臨,
他務必處理好每一個細節。 當兒子張馳的電話打來時,張誠遠心情不錯。
“怎麽了?”
“爸,你在哪?我被人打了!”張馳開門見山沒有廢話。
“什麽!”張誠遠一聽,臉色勃然色變。
“爸,我在格賓酒店,你快過來,對方說了,如果半個小時你人未到,就等著給我收屍啊!”張馳帶著哭腔。
“狂妄!狂妄至極!難道他不知道你是我張誠遠的兒子嗎!”
張誠遠大怒。
“爸,半個小時內你一定要過來啊!”張馳心裡清楚,蕭亦然就算再無法無天,也不敢殺人,可他敢打人啊,如果半個小時不到,他絲毫不懷疑蕭亦然會不會繼續動手。
“馳兒,你放心,敢動你的人,我一定會讓他後悔的!”
掛斷電話後,張誠遠一巴掌拍在桌上。
“該死的,敢動我張誠遠的兒子,就算你是耶穌也保不了你!”
……
“蕭大哥!”
這時,於婉清還是忍不住想提醒蕭亦然。雖說蕭亦然如今氣勢衝霄,銳不可擋。
可張家在江北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家族,如果真鬧大了,以蕭亦然的實力又怎麽鬥得過張家呢?
“沒事婉清,他們於我而言,隻不過跳梁小醜罷了。”蕭亦然淡笑,給她倒了杯茶。
“八年已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理想是成為一名老師,實現了嗎?”蕭亦然問。
看到蕭亦然穩如泰山的氣勢,於婉清心如熱鍋螞蟻,但也不好多說什麽,他深知蕭亦然決定的事情, 無人可改變。
索性陪著他一起瘋狂下去。
“我現在是江北一中的語文老師。”於婉清雙手捧杯。
“哦?!”蕭亦然挑眉:“我們以前就讀的中學?為何選這所學校,是有什麽含義嗎?”
以她當初的成績,考上名牌大學不難,畢業後選擇省內名校就職更加不難,可她偏偏卻選擇了江北一中這不好不壞的學校。
於婉清沒有接話。
含義?江北一中幾乎承載著他跟蕭亦然所有美好的青春,相比條件優渥的省內名校,她更願意守望江北一中這個充滿回憶的地方。
“出什麽事了?”
就在倆人回顧過往,促膝長談的時候,包廂外傳來一陣騷動。
接著,在一群黑衣安保人員的擁簇下,一名身穿淡藍西裝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坐在跪的張馳眼睛一亮,連忙向中年男人呼救。
“方經理,方經理救命啊!”
“你是誰?”
中年男人本名方威。
見到滿臉血腫的張馳,方威並未認出。
“我,我張馳啊!張誠遠的兒子張馳啊。”張馳努力解釋著。
“張公子!你、你的臉怎麽了?”
方威瞳孔一陣收縮,一臉驚詫地看向腫成豬頭般的張馳。
“我的臉……是被那個小雜種給打的!”
張馳咬著牙,霍然伸手,直指蕭亦然方向。
“方經理,你可得幫我出這口惡氣啊!”
張馳心頭甚是喜悅,這才剛給他爸打完電話,方威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