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誰有這麽大膽子敢碰張哥的女人?”
跟隨張馳進門的兩名青年立即嗤笑起來。
周江明跟王海虹一臉尷尬,伸手指了指不遠處喝酒的蕭亦然於婉清,尬笑道:“還能有誰,於校花那個乾哥哥回來了。”
張馳順著他們所指方向看了一眼,尤其是看到蕭亦然跟於婉清對座喝酒,頓時狹長的眼簾眯了眯,露出一抹冷光。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八年前那個莫名失蹤的家夥回來了。”
張馳毫不在意笑了笑。
然後大步走向蕭亦然身邊。
“蕭同學,八年未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風度翩翩啊。”張馳露出燦爛的笑容,旋即又撇了一旁默不作聲於婉清一眼。
但,蕭亦然並未搭理他。
這讓張馳臉上的笑容一僵,心裡很不是滋味。
不過他倒也無所謂,滿臉笑容走到於婉清面前,單膝跪地,將手中的玫瑰花與禮盒遞了過去。
“張馳,你這是幹什麽?”
於婉清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
張馳微微一笑,含情脈脈笑道:“婉清,我知道我今晚的行為有些唐突。但為了這一天,我等了很久很久。
我喜歡你,從高中時期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深深的愛上你了。
我知道我不夠優秀,但我絕對會用百分之百的心去呵護疼愛你,嫁給我好嗎?婉清!”
話落,張馳雙手打開禮品盒,露出一枚晶瑩閃爍的鑽石戒指!
“我的天!好大的鑽戒啊!這起碼得有十幾克拉吧!”
“好漂亮的鑽戒啊,這麽大的鑽戒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於婉清,你還猶豫什麽呢,我要是你,都快感動死了。”
“接受他!”
“接受他!”
一時間,張馳的大手筆頓時讓眾同學沸騰,大家跟著起哄造勢起來。
“張馳你先起來。”
於婉清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婉清,你是答應了嗎?”
張馳露出燦爛的笑容,旋即目光掃向蕭亦然,衝他露出一個勝利的眼神。
但,蕭亦然依舊平淡抿著杯中酒。
好似這一切與他毫不相乾。
“張馳,你先起來。”於婉清著急說道,下意識看了蕭亦然一眼。
生怕蕭亦然生氣。
“不,婉清,你要是不接受我,我就一直跪著不起來!”張馳下了決心,以他現在的表現,哪個女人不被感動?他相信,隻要手段到了,於婉清必然會接受他。
然而,於婉清也被他耍賴的態度給激怒了。
娟秀的臉龐微微一沉,寒聲道:“對不起張馳,我們不合適。我相信你會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孩。”
話落,於婉清決然轉身,繼續為蕭亦然倒著酒。
嘎!
瞬間全場一片寂靜!
原來笑容滿面的張馳,表情一下子凝固住了。
“這不可能!”
張馳微微錯愕,以他現在的手段,有哪個女人不心動?
可偏偏於婉清拒絕了他。
“為什麽婉清?我待你是真心實意的!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如果是,我可以改!”
張馳騰地一聲站了起來。
他堂堂張家大公子,何曾被一個女人如此拒絕過。
“婉清,你怎麽回事?張哥都如此放下身段了,而且論身份、論條件,論長相,他樣樣出眾,你要是跟他好了,以後保證你飛黃騰達!”
見氣氛有些尷尬,
一名女子連忙上前拉了於婉清一把。 “是啊,婉清。張哥是什麽人,我們清楚的很。他這麽優秀的男人,你不選他,難道選誰?聽我一句勸,跟張哥好了,以後你就不會像我一樣為油米柴鹽發愁了。”
另一個女子也上前勸道。
今天這場所謂的同學聚會,說白了就是張馳搞出來的表白宴。被請來的同學心知肚明,要是能搓合張弛與於婉清的關系,於他們而言,等於大功一件,張馳必然不會忘了他們。
被勸的有些惱怒,於婉清開口道:“你們別說了。我對張馳隻是同學關系,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唰……
一句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再次打破熱絡氣氛。
就連相勸的兩位女同學也是語塞,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臉色陰沉的張馳。
張馳放下手中的鑽戒,臉色陰沉似水,淡淡開口道:“那你能告訴我,你喜歡的人是誰?”
於婉清沒有理會他,而是抬頭看了面前蕭亦然一眼。
瞬間,張馳明白了。
他似笑非笑點點頭,笑道:“我懂了,你喜歡的人,是他蕭亦然對吧?”
“可與他蕭亦然相比,難道我張馳不如他優秀?他蕭亦然隻不過是一個撿來的孤兒,他有什麽值得你喜歡的地方?”
張馳大聲說道,好似在質問著於婉清。
“說完了嗎?”
終於,蕭亦然發話了,抬頭淡淡撇了他一眼。
“姓蕭的,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你給我閉嘴!”
張馳胸腔裡的怒火徹底被激怒了,與蕭亦然相比,他身份顯赫,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憑什麽自己心愛的女人會喜歡這種社會底層的垃圾?
曾經在學校的時候,蕭亦然風頭勁出,才華無限,壓他一籌。那時大家還小, 如今步入社會,就連追求女人方面也被他蕭亦然壓著,張馳自然咽不下這口氣。
“夠了張馳!”
蕭亦然未動,於婉清騰然站起,先聲製人!
這一舉動驚動了包廂所有眾同學。
向來性格溫婉的於婉清何曾這麽霸道過?
“你!”
張馳被於婉清的表現給震住了。
“張馳,蕭大哥自始自終都沒有得罪過你半分,你又何必咄咄逼人,諷刺他呢?念及同學一場,請你自重!”於婉清冰冷的眼神冷冷瞪著張馳。
這讓張馳心裡更加窩火。
旋即,揮手直指蕭亦然方向,冷笑道:“呵呵,心疼了是嗎?不過沒關系,一會兒你還有更心疼的呢!”
說完,張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大手一揮,寫出一串數字之後,面帶獰笑回頭看著蕭亦然,:“蕭亦然,別說我不給你機會,隻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於婉清撇清關系,這兩百萬的支票就歸你了!”
說完,他將支票甩在蕭亦然的面前。
他相信,以蕭亦然孤兒的背景,這兩百萬打發他綽綽有余。
既然無法正面得到於婉清的心,那就用絕對的金錢碾壓他!
“張馳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於婉清怒不可遏,娟秀的臉龐寫滿怒色。
反觀蕭亦然不為所動,依舊漫不經心抿著杯中酒。
很奇怪,這家夥非得沒有動容,反而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姿態。
“兩百萬,確實不少。”
蕭亦然站了起來,突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