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準備到處逛逛,觀察觀察。
他總感覺不對勁,但有說不上哪裡不對勁,說到底,烈陽真氣並非全能。
“要是我有雙火眼金睛就好了,一眼辨真假。”
“我出去上個廁所,你沒事就在這裡,別亂跑。”陳情對癱在床上的林鵬說道。
“你去吧,趕了一天的路了,我現在就想躺一會。”林鵬擺擺手。
陳情出門,關上房門,來到院子裡,院子很大,前門左側還有一個葡萄架,此時葡萄葉茂,青色的葡萄成串垂下。
有五六個貌似劇組的演員正在葡萄架下乘涼,有男有女,說說笑笑。
他們看到陳情出來,以為他是這部劇的男主角,一個個都收斂聲音,拿眼看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比較大膽,她對著陳情揮手說道:“這位師兄,這裡涼快,來這裡乘涼唄。”
陳情笑了笑,走上去,一個人給他倒了杯水,說道:“這是村裡老井的井水,清涼透爽,不用燒開,直接喝都非常好喝。”
陳情道了聲謝,喝了一口,果然很好喝,他看了幾人一眼,問道:“你們都是演員?”
“是的。”幾分紛紛點頭。
“那劇組的工作人員呢?”陳情很奇怪,按理說,就算是再小的劇組,總有十幾個工作人員吧,什麽導演副導演現場監製道具化妝等等就十幾個了,怎麽院子裡一個工作人員都沒有?都躲起來?
“道具組去大墓布置現場了,明天就要用。導演和副導演很少出現,基本上都在屋子裡,估計是在研究戲。對了,你是男主角嗎?”有人好奇問道。
也難怪他們有此疑問,陳情太帥了,帥到難以形容,有如天人,謫仙降世。
“我不是。”原來如此,他就說嘛,哪來的那麽多鬼怪。
陳情覺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
“我出去外面轉轉,領略下這邊的風土人情。”陳情喝完那杯井水,借故離開。
“咚咚咚……”
有人敲門。
林鵬翻了個身,沒有理會。
“咚咚咚……”
“媽的,陳狗,直接進來,我沒有在打?。”林鵬罵道,記得有一次,陳情推門而入,撞見自己在擠營養快線,之後,陳情進門都敲門。
“咚咚咚……”
“有完沒完?”林鵬感到很生氣,他鞋子都沒穿,一把打開門。
“呃……”
那個叫小潔的女生站在門口。
是妹子,林鵬收斂慍氣,笑嘻嘻說道:“小潔姑娘,有啥事啊?”
小潔看著她,沒有說話。
林鵬頓感尷尬,忽然恍然,一拍額頭,說道:“外面熱,進來說,裡面有風扇。”
林鵬退回屋子,小潔跟著進來,“哐當”一聲關上門,正在搬凳子的林鵬聽到關門聲,心中一喜,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這個小潔,難道真看上我了?
他作為一個紳士,當然不能主動求偶,於是問道:“小潔姑娘,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坐下說。”他把凳子搬到小潔的面前。
小潔還是沒有說話,要不是之前林鵬聽過她開口,他都以為站在面前的是一個啞巴。
“小……我去,你想幹嘛,我告訴你,我可是良家男子。”林鵬被小潔的動作嚇了一大跳,一個後退退到床上,用被子捂住身體。
小潔脫掉褲子,向他走來。
“這麽直接的嗎?”林鵬支支吾吾,鼓起勇氣往滿園春色處望去。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在屋子裡。
陳情剛回到院子,就聽到林鵬的慘叫聲,他心中一驚,才十分鍾就出事了?他真氣灌注腳底,飛快跑到門口,打開門,小潔從屋子裡出來,進入院子裡另一個屋子,關上門。
陳情看著小潔的背影,若有所思。
葡萄架下的群演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面面相覷。
陳情走進屋,就看見林鵬躲在床上的角落,瑟瑟發抖。
“你沒事吧?”
“她……她那裡有蛆。”林鵬結結巴巴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懼意。
“別想太多,有些女子更會玩,還有黃鱔呢。”陳情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有些事,還是不要讓他知道,畢竟林鵬隻是個普通人,知道太多,不益於他的身心健康。
“我沒開玩笑。”林鵬抗議道。
“也許是婦科病。”陳情搖頭。
林鵬有些抓狂,陳情怎麽就是不相信他呢?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也許真的是對方很會玩呢?他一度陷入自疑。
“是現在去砍死她?還是等其他怪異出現,一網打盡呢?”
思索片刻,陳情還是決定一網打盡,他倒要看看,這個劇組裡,到底還藏著多少魑魅魍魎,夠不夠他一刀砍?
想到這裡,他拿出手機,想刷刷朋友圈什麽的。然後悲催地發現,屋子裡的信號真是太差了,無奈他隻好蹲在門口刷手機。
「看死亡小說的第十天,今天,我很平安,因為這十天來我沒有一天斷過追讀和投推薦票,雖然小說是真的很好看,但是我的心很癢啊,我很想試試,一天不投推薦票到底有什麽後果, 我決定,明天開始不投推薦票,看看鬼作者能不能從電腦裡手機裡爬出來吃掉我。如果明天晚上,超過零點,我沒有發朋友圈的話,記得報警,我很有可能被鬼作者吃了。」
刷到陳亮的動態,陳情一陣無語。
這家夥,果然是作死小能手。
“明天嗎?”陳情目光閃爍,時間有些緊啊,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解決這裡的事,趕到義市探個究竟。
“希望是個玩笑。”
……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色還沒亮,陳情的房間門就敲響了,兩人被吵醒,起身,看了看表,才四點半,這個時候敲門幹什麽?
穿好衣服打開門,還是那個鴨舌帽中年男,他先是道歉一番,然後解釋道:“導演發話了,現在就去大墓拍戲。”
“現在?”林鵬直接懵逼。
陳情沒有說話,內心卻在想著,這難道是有動作了?
“沒辦法,上面怎麽說,下面就怎麽做,反正,一切跟著劇組安排就好了。”鴨舌帽中年男說道。
“好吧。”
雖然大家看起來都不是很情願,但是,畢竟和劇組簽了合同,很多事要聽從劇組的安排,十八線小演員不能任性。
整個劇組都往村外走去,天色朦朧,大墓在衣萍鄉後山,那裡是衣萍鄉的墳地,一路走來,各種不知名昆蟲鳴叫聲籠罩在人群。
氣氛很微妙。
一些膽小的女生自抱著,緊緊跟住部隊,生怕掉隊。
不愧是恐怖片劇組,這時的氣氛就有點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