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落再見到宋殃,就是在第二天的醫院了。
傻子都知道,在豪門貴族的圈裡日子指定不好過,誰能知道當天晚上發生的事,剛剛出門就被人整了呢?
不過宋殃也看出來了,對方壓根沒想要自己的命,整這麽一出,無非就是提醒自己理蕭家那小少爺蕭臣遠一些,或者說是跟蕭臣有仇打算在自己身上報復一下。
宋殃思來想去總覺得第二個想法不靠譜,當天下午見個面要個錢親一嘴難道就證明蕭小少爺在乎自己了?
怎麽看都像是腦子缺根弦。
許落耷拉個臉坐在病床邊:“我猜是蕭老爺找人監視著那小少爺呢,說不定以為你是奔著他們家錢去的,打算嚇唬嚇唬你,讓你離蕭少爺遠一點。”
宋殃默默的翻了個白眼:“你自己尋思著蕭臣這麽多年來也不像是乾事兒的人,各大娛樂場所沒他沒去過的地兒。
豪門對這種不爭權的花花公子應該都是放養態度吧?怎麽這出事就出在我身上了?
再加上蕭家的老爺如果要監視這少爺,直接從身邊的保鏢下手不就完事了?幹嘛整的跟個狗鼻子似的,前腳剛出門後腳被一棍子悶暈。”
“你蠢嗎?”許落給了宋殃一個爆栗:“”這蕭臣再怎麽浪也不像是個蠢人,在外面風騷了這麽久,見識的事肯定也不少,怎麽會讓自己身邊全是蕭老爺子的人?”
作為一個沒有經歷過豪門恩怨的平民小百姓,宋殃雖然沒有聽懂,但是看上去像是聽懂了似的點了點頭。
許落知道,許落絕對沒聽懂。
“阿殃,聽說你出事了。”一個聲音從門口響起,許落和宋殃的臉色都變了變。
嶽嶼來了。
作為一個小暴脾氣,許落冷哼一聲:“喲,不在繆斯裡和陪酒的娘們你儂我儂,跑到醫院看我閨蜜也是夠麻煩的對吧。”
宋殃笑了笑:“落落,我沒事,你出去一下。”
許落憤憤的起身,臨關門的時候還剜了嶽嶼一眼。
隨著關門聲的響起,病房裡的氣氛迅速冷了下去。
“說吧,你來找我還有什麽事。”宋殃淡淡的笑著。
嶽嶼低頭看著衣角:“我想跟你解釋,關於我和那個女人的事情。”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嶽嶼已經做好了宋殃不聽的準備。
“你說。”
乾脆利落的兩個字有些打亂嶽嶼的思緒。
“阿殃,那天那個女人是主動湊上來的,我知道你親眼看到了很有可能不信。”確實是不信。
“但你隻是在出門的時候看到了我,前面的事情根本不知道,她靠近我的時候我一直在反抗。”如果摟著她的腰主動親上去也算是反抗的話。
“前段時間我不來找你,是因為我不知道如何面對你。”哦豁?
“聽說你受傷了我真的很擔心,我隻是想來看看你。”
宋殃的嘴角隨著一句接一句的胡編亂造開始止不住的上揚,最後終於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那你反抗真激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