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宋殃故意要打嶽嶼的臉,實在是因為這大哥腆著個臉說瞎話的樣子太惡心,一時半會沒忍住罷了。
宋殃尋思,若不是之前看他和那女人你儂我儂,單憑他可憐兮兮的說這幾句話,沒親眼看見那惡心一幕的人都要信了好吧?
之前怎麽沒覺得這個男人這麽可怕。。。和他在一起這一年,戀愛的好處沒嘗到幾個,睜眼說瞎話的本領反倒見長。
宋殃真的是忍無可忍:“你也別問我是怎麽知道你之前的所作所為,你可以當我是夜觀天象掐指一算,也可以當我是靈光乍現回光返照。”
嶽嶼愣了愣:“阿殃,你別這樣好不好?”
宋殃:??我哪樣了?
“宋殃,我真的是愛你的,那天是我喝醉了,把那個女人當成了你。”前一秒還不是這麽說的。。。
“你喝過啤酒嗎?”宋殃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話。
嶽嶼下意識的回答:“喝過。”
“倒啤酒時上面有一層泡沫,看似龐大且不停噴湧而出,但抿一口全是空氣,隻有淡淡的啤酒味。”宋殃笑著道。
“嗯,對,我那天就是喝啤酒醉的。”
執迷不悟。
“你給我的感情也是,看似龐大而不停噴湧而出,抿一口卻盡是空氣。”
“哦,對了,差點忘了說,那天我剛進繆斯就看到了你。”
“……”嶽嶼張了張嘴,一個字兒也沒說出來。
宋殃翻了個身,一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疼得有些齜牙咧嘴:“等一下,你也別覺得太虧,我們不是連吻都沒吻過嗎,再加上我的初吻,是我主動獻給另一個人的。”
嶽嶼點了點頭,默默的放下了手裡的花束,掉頭離開。
“什麽情況?說清楚了嗎?”人未至聲先到。
“還能什麽情況啊……人家非跟我講,她是被灌醉了,他之前反抗了,是那個女人主動的。”
“放屁!”許落拍了下小桌子:“我親眼看到那個女人從他旁邊走過去,他拉住了那個女人!”
宋殃點了點頭:“在你不讓我掉頭之前,我就已經看到了他,他做的那些齷齪事我不瞎。”
“不得不說,你這個前男友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不小,恐怕他以為你隻是在門口看見了他而已。”許落沉吟:“不過你和那蕭少爺的事情……”
“應該是結束了。”宋殃動了動長時間躺著所以酸痛的胳膊。
“也差不多。”許落撓撓頭:“這蕭家小少爺最出名的就是想一出是一出,聽我爸說昨兒這少爺又去了韓國,指不定能帶回來幾個女人,再談一段時間戀愛。”
“談完就分手,分完再談?”
“對。”
宋殃怎舌:“嘖,優秀。”
“你就期待下次別看到他吧。”許落搖了搖頭。
“為啥?”
許落一盆冷水當頭澆下:“雖然他常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但有點姿色的回頭草他還是願意吃的。”
“???”
“意思就是,你很有可能被他謔謔第二遍,就像昨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