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離有心困擾的歪了歪頭:“目前來看的話,很困難,畢竟白總已經有了小嬌妻了不是麽。”
這些回答都在可接受范圍,洛離敢這樣說出來就是因為白陸都光明正大的把莫清清帶來了後台,而且剛剛明顯是有意向讓莫清清上台,想到這裡不由得皺了皺眉,心裡的不安方法,轉頭不著痕跡的看了眼白陸……他要,宣布什麽麽?
記者一看洛離竟然給他們拋出了個話題,急忙抓住了杆子,趁著緩解了的氛圍轉頭壯著膽子看向白陸:“白總,洛小姐說的是真的麽。”
其實是不是真的他們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白陸和莫清清來的時候走的又不是後門,只不過是他們摸不清狀況沒幾個人敢問出來。
白陸嘴角勾了勾,看的在場的人都不由得一愣,不是冷笑……洛離都愣了,這可能是,白陸在公開場合裡的第一次真正的笑。
“當然。”白陸簡單的兩個字拋了下來炸開的卻不是一般的水花,這兩個字出來,無疑就是一道聖旨,就是對在場記者接下來的問題的免死金牌。
“看來白總很愛您的妻子,那為什麽從來沒有讓她在公眾場合露過面呢?”一個記者急忙趁熱打鐵。
白陸的手在身前交疊,洛離的瞳孔頓時不由得一縮。
“她自然露過面,只不過是你們不知道罷了。”白陸眼睛抬了抬,整個人身上的那股與生俱來要人命的氣息都溫和了許多。
洛離視線定格在白陸無名指上的那個戒指,桌子下面的手緊握在一起,因為太過用力的緣故,指關節都犯了青。
轉頭別過了臉,做了個深呼吸,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
洛離心裡的不安,更加強烈了,她好像隱隱約約能猜到了什麽。
莫清清坐在後台聽著記者們提出的話題和白陸的回答,心臟在身體裡不由得用力跳動,隱隱約約感覺可能快要到自己出場的時候了,伸手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一切都太不真實了,盡管心臟已經要跳出嗓子眼了。
“那請問這次白總的那位神秘愛人有沒有來到現場呢,不知道全國民眾有沒有運氣能一睹芳容。”
白陸眼睛抬了抬,伸手摸了摸下巴,突如其來的動作硬生生把在場所有人嚇出了一聲冷汗:“當然。”
話音落了之後所有人不由得長呼了一口氣,不約而同的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每個人都像是去了一趟鬼門關。
白陸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洛離也跟著站了起來。
有人幫莫清清推開了門,並做了個請的手勢,莫清清笑著看了那人一眼,站直了身子身子了一口氣,仰頭走了進去。
第一個映入眼簾的不是駭人的閃光燈和話筒,而是白陸能讓莫清清放松點的俊臉。
伸手把手放在了白陸的手心,台下有人倒吸冷氣,有感歎聲,有驚訝聲,還有豔慕的眼神。
莫清清感覺自己的頭髮絲都在發抖,看了眼白陸,盡量放松的看向一片黑壓壓的人群和攝像機。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應該是莫氏莫天成的小女兒莫清清小姐吧。”下面有人出了聲。
莫清清愣了愣,但還是點了點頭:“曾經是。”
“莫氏現在的情況您知道麽?”有人抓住了苗頭。
莫清清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事實證明,她的預感很準。
“既然您嫁給了白總,為什麽沒有出手幫一把莫氏呢?”
“您的父親莫天成此刻正躺在醫院您知道麽?”
“所以您是拋棄了莫家麽?借著白總。”
各種問題撲面而來,砸的莫清清措手不及,每一個問題都是那麽犀利,所有矛頭都直指自己,沒有一個人了解實情,但是卻毫不忌諱的中傷。
白陸的臉徹底黑了:“第一個說話的是誰?”
前一刻還嗲燥不堪的人群瞬間沒了聲。
白陸伸手摟住面色有些蒼白的莫清清,眼中是裸的狠厲,伸手指向一個人:“拖出去。”
那個人的周圍瞬間空了一片,慌亂中那個人開了口:“難道不對麽?莫小姐是莫氏的人,為什麽看著莫氏四分五裂而沒有出手,您不是過河拆橋是什麽。”
白陸臉色一沉,莫清清急忙拉住他的胳膊,搖了搖頭,白陸低頭看著身旁的她。
“是,我是嫁給了白陸,而且,我對莫氏的情況也確實是視而不見。”莫清清清澈的嗓音在房間裡響起。
她抬頭看著那個被保安壓住的記者:“但是我沒有錯,如果你們知道我所經歷的,知道我所失去的,你們沒有人會指責我,更沒有人有資格指責我。”
會場裡一片安靜,所有人都看著台上那個站的筆直的漂亮女人。
“我的母親,是一個服裝設計師,她在最輝煌的時候不顧一切的嫁給了那個一無所有的男人,一路扶持,一路相伴,但是卻在那個男人最輝煌的時刻,被那個男人拋棄,被他們害死,而我可憐的母親,到離開都不知道,他深愛的那個男人,早在我出生之前,就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接下來的日子裡,我過著什麽樣的生活,莫家每一個人都很清楚,即使是我和白陸的開始,也是因為莫氏的利益,我不欠他們任何人什麽東西,他們沒有資格指責我,你們更沒有,任何人……都沒有。”
莫清清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白陸看著即使已經悲傷到了頂點,卻還是挺直了背脊站在那裡的莫清清,心裡不由的抽痛。
黑壓壓的人群寂靜無聲,所有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白陸抱住莫清清,抬頭冷冷的看著下面的人群:“還有什麽人,有什麽想說的麽。”
人群裡沒有聲音,白陸閉了閉眼:“那好,我有事要宣布。”
洛離在一旁早都控制不住的快要暈闕,白陸竟然在媒體前,徹徹底底的宣布了他和莫清清的關系……
人群雖然沒有人再發聲,但是聽到白陸的話後都急忙盡職盡責的撐好了攝像機。
白陸轉身看著莫清清,抓著她的肩膀,聲音溫柔到了極致:“我們的結合,欠缺了太多,我們僅有的,就是戶口本上的變更,所以……我將為我深愛著的女人,舉辦一場前所未有,獨一無二的婚禮,讓你銘記一生,也讓我,銘記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