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清猛的睜開眼睛,天天倒在血泊裡,眼睛緊緊盯著自己的一幕仿佛還在眼前不停的回放。
努力放緩了呼吸,環視了下房間,穿上床邊的拖鞋出了房間。
“你好,請問白陸在哪裡?”莫清清出來之口轉了幾圈,都沒有找到白陸和其他熟悉的人。
出了房子抓住一個路過的不知道是幹什麽的人,開口問道。
那人愣了愣,隨即明白了莫清清的身份:“抱歉,我也不清楚。”
莫清清點了點頭,跟那人道了聲謝,重新回了房間,莫清清坐在了沙發上,房間裡沒有一個人。
不安在莫清清的心裡蔓延發酵。
“沒事吧?清清姐。”葉檀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莫清清嚇了一跳,扭頭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葉檀。
葉檀看到莫清清明顯被她嚇到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指了指微開的大門方向:“我剛回來,進來看到你坐在沙發上發呆。”
莫清清點了點頭,勉強緩了緩面色:“你去哪了?”
葉檀坐在了莫清清身旁:“去了個預測地點,我的那邊不是。”
葉檀猩猩的回答。
莫清清不知道該說什麽,眼神在房間裡掃了一圈又一圈:“白陸他們呢?”
“目前還不知道情況,白陸哥和楚涵哥一起走的,他們還沒聯系,應該就是還在搜尋吧,清清姐,你別急,很快的。”葉檀坐在一邊,看著莫清清,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才好。
莫清清笑了笑,盡管很勉強,但是那是目前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睡夢中天天撕心裂肺的叫喊無時無刻不折磨著莫清清。
伸手無意識的輕撫著肚子,千萬不要有事啊,天天。
葉薇眯著眼睛看著不遠處逐漸靠近的飛機,看到上面的標志後嘴角抽了抽,轉頭看著一米外的霍程,她用了一些小手段讓對方打消了手銬這個程序。
“你哥?”
霍程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葉薇挑了挑眉,扭頭看著在遠處降落的飛機,如果想要離開的話,那架飛機是必需品啊!
不過,目前來看希望很渺小,不說白天全程霍程無時無刻跟著不說,晚上紫外線全覆蓋,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引發警報。
葉薇嘴角抽了抽,瞥了眼站在身後的男人,她真想問一句,他不累麽,一天就沒點私人空間麽?
每分每秒都跟在自己身邊,真是個合格的監控器……
就不能有個換班?給別人一個表現的機會也是好的啊!
在心裡默默的吐槽完,葉薇繼續盯著不遠處的飛機出身。
身後的霍程順著葉薇的眼神看了看,似乎是猜到了葉薇的想法:“不可能。”
葉薇聞言僵了僵,扭頭看著霍程,一口銀牙咬的嘎嘣嘎嘣。
伸手指著不遠處隱約能看到一個弧度的島嶼:“那裡是哪裡?”
霍程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吐出了三個字:“不知道。”
我湊!
氣的葉薇想打人:“這是你們的地方你跟我說不知道?”
霍程依舊眼神淡淡:“不是。”
啥?
葉薇瞪眼,這地方不是他們的地盤?
扭頭環視著這個島嶼,眯著眼睛細細的打量,這幾天都看了個透透的了,還有什麽好看的?
“那那個地方是不是另一個……”葉薇就不信即使不是霍程的地方,他能一點都不知道,這裡肯定都被他了解的透透了,這丫就是不想跟她說。
“不知道。”
葉薇說到一半就被霍程打斷了。
霍程伸手扯住葉薇的胳膊:“時間到了,你該回去了。”
葉薇眯著眼睛看著霍程,不僅是個石頭,還是個吝嗇鬼!
“我走不動了。”葉薇心裡憋著氣,也不打算讓霍程好過,幾天的相處下來,怎麽治霍程她大概都有了門路。
霍程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打算動彈了的葉薇,皺了皺眉。
“快點。”簡言意駭。
葉薇翻了個白眼,直接躺在沙灘上了,順便還打了個滾。
霍程臉黑了。
一把扯著葉薇的胳膊,就那麽把葉薇拖在地上,往房子的方向拖過去。
葉薇被拖了一臉沙,頓時火了。
“你給我放開,丫的,你娘我吃了幾口沙了你看不到?”
葉薇沒怎麽用力就甩開了霍程的手,答案只有一個,霍程根本沒用力拉她的胳膊。
葉薇從沙堆裡站了起來,頭髮裡也滿是沙子,搓了一把臉,心裡的氣還是堵的慌。
瞥了眼直挺挺站在哪裡的霍程,矮身快速抓了一把黃沙就往霍程身上甩。
霍程看到葉薇的動作也沒打算躲,就那麽直挺挺的站在那。
葉薇太陽穴突突的跳,不解氣的又攥了一把沙,撲到霍程身上,不知道怎麽腦子一抽,手就抓著霍程的衣領伸了進去。
觸碰到霍程溫熱的胸膛的時候葉薇都還沒反應過來。
霍程也沒想到葉薇會突然來這麽一下,伸手抓住葉薇的胳膊的時候,葉薇手已經伸了進去。
片刻後,兩個人同時愣在了原地,就那麽保持著詭異的姿勢站在原地,踩著黃沙迎著海風。
葉薇在霍程放開手後,手一抖,沙子順著松開的手鑽進了霍程的衣服裡。
葉薇轉頭一陣抓狂,有病啊!看著自己的右手都有一種想要剁掉的衝動。
伸手抓住住霍程的衣角:“我幫你弄出來。”
被霍程推開:“不用。”
霍程面無表情的簡單的拍了拍身上,看了眼葉薇:“回房子。”
被這麽一搞葉薇也沒了繼續呆在這裡的興趣,猩猩的跟在霍程身後,兩人之間的氣氛陷入了詭異又說不出尷尬。
葉薇洗了澡換上第一天醒來時穿的黑色襯衫,對於這裡沒有一件女士衣服的情況,葉薇只能翻個白眼。
在床上打了個滾,想到白天那副場景,眉頭微微皺了皺,伸手摸了摸心臟的位置,一股腦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霍程抬眼看了眼不遠處的房子,眉宇間染上了一抹疑惑,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間房子,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胸口。
觸碰到時那抹令人心悸的感覺沒有出現。
微微皺了皺眉,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