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陸把莫清清攔在了身後,不讓她過去。
莫清清抬頭看了眼白陸。
後者沒說什麽,讓她站在原地不要動,走過去撿起了地上的手機。
屏幕上顯示的是個陌生號碼,但是很詭異,為什麽這裡會掉一個手機,而且還是很老的款式。
莫清清看白陸拿起手機後,走了過去:“接麽?”
白陸點了點頭,按下了接聽鍵。
“喂。”白陸的聲音傳了過去。
“好久不見啊,二少。”那邊的聲音很難聽,很嘶啞。
莫清清心頓時提了起來,一定出事了。
“你是誰?”白陸的臉上染上了寒霜。
那邊傳來了陣陣笑聲:“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對了,忘了跟你道聲新婚快樂,嫂子真不錯。”
白陸的眼中閃過一絲摸不透的色彩。
“你是誰。”白陸又重複了一句。
“你別急啊,哈哈。”男人嘶啞難聽的笑聲從手機裡不停的傳出來。
“看您今天婚禮,我也沒啥禮物能送過去,就想一出是一出了,您別介意,咱們慢慢玩。”
白陸皺了皺眉,沒有說話,杜仲在一邊追蹤著信號。
“你想幹什麽?”白陸盡力拖延著時間。
“我不想幹什麽,就想找點樂子。”
那人的嗓子就像是被硫酸腐蝕過。
“你在追蹤我?”那人又笑了起來,笑聲刺激著莫清清的大腦皮層。
“遲了,二少爺。”話音剛落手機那邊便傳過了幾聲忙音。
杜仲抬頭看著白陸,搖了搖頭。
白陸緊攥手機的手慢慢收緊。
手機屏幕爆裂的聲音讓莫清清的臉色更是白了幾分。
“怎麽……”
莫清清抬頭紅著眼睛看著白陸。
白陸伸手拉住莫清清略顯冰涼的手指:“放心,我知道他們是誰了,我們去趟國外。”
夜白當初走的時候,大概就猜到了他們這邊會出什麽事。
所以才會說那句話?
白陸摟著莫清清上了直升飛機,眼中一片幽深。
至於夜白知道什麽,為什麽沒有說,他得去親自問一問。
飛機在夜空中起飛,離開了一片安寧的城市上空。
莫清清伸手抓住白陸的胳膊,身體微微有點顫抖:“天天……”
白陸回身摟住她,輕聲安慰道:“別怕,沒事的,有我在。”
莫清清看著白陸的眼睛,咬了咬下唇,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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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薇看著被引開的保鏢,勾了勾嘴角,伸手把批散著的頭髮扎了起來,掀開通風口的鐵板,跳了下去。
背部緊緊貼著冰涼的牆壁,金屬色的碎片上晃過幾個人影。
葉薇深吸了一口氣,一瞬間轉身,同時壓低了身子,手槍安上了*。
幾聲不容察覺的悶響,葉薇站了起來,從一個屍體上摸出鑰匙,打開了厚重的鐵門,真空櫃裡的東西在她精致的臉蛋上反射出漂亮的色彩。
眼前的景色讓葉薇有了片刻的恍惚,感覺到身後猛的向她襲來的勁風後,葉薇身形一閃,險險的避開了那一擊。
葉薇看了眼被一拳打的凹陷了的鐵壁,吐了吐舌頭。
這一拳可是要命了!
“你是誰?”黑暗中葉薇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壓著聲音開口。
那人沒有說話,緊接著葉薇又感覺到了一陣勁風目標是自己的左肩。
葉薇輕聲嘖了一聲。
向後一躍,蹬了一下牆壁,從那人上空翻了過去,跳到了真空櫃前。
葉薇快速的一把扯下真空櫃裡的東西,朝那人笑了笑,順便拋了個媚眼:“小哥,你太厲害了,改天約。”
說罷轉身就朝門口跑去,葉薇回頭看了眼發覺自己要逃跑時還紋絲不動的人,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在她接觸到進來時還沒有什麽異樣的鐵門後。
葉薇在廢墟裡掙扎了幾下,太疼了……
勉強從裡面爬了出了,伸手揉了揉眼睛,這玩意竟然還有這道程序,媽的,葉薇看了眼手裡的東西,眼前猛的一暗。
頓時葉薇全身一震,忘了這裡還有個。
“小哥,打人不打臉。”葉薇靠在一邊,嘴邊溢出了帶有腥味的液體,被這人陰了。
葉薇失去意識的前一刻,還在罵人。
湊,老娘不是都說了打人不打臉了,況且還是我這種級別的美女,放外面看他媽誰舍得打老子臉……
你小子給老娘等著挨揍吧,千殺的。
迷迷糊糊葉薇看到又進來一個人,室內一瞬間亮了起來,葉薇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和意識,去記住面前那個人的臉。
他媽的,長得帥了不起?不懂得憐香惜玉還是個浪費資源的垃圾。
霍年進來後,便看到倒在弟弟身邊的一個女人,皺了皺眉:“不是這裡的人?”
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向倒在一邊的葉薇,幾乎一摸一樣的臉上,卻有著天壤之別的差距。
至少,站在門口的那一個還有點基本的屬於人類的感彩。
霍程點了點頭:“不是。”沒有波動的語氣。
低頭看了眼已經沒了意識的女人,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冰冰的像個機器。
“帶走。”霍年走到葉薇身前蹲下,看了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女人一半臉精致的讓人眼前一亮,另一邊,被打的已經腫了起來,紫紅一片,抬頭看了眼霍程:“真下得去手。”
霍程依舊沒什麽表情,彎身把沒了意識的葉薇扛在了肩上。
霍年看了下時間:“差不多了,還有三分鍾。”
霍程點了點頭:“走。”
另一邊,楚涵基地。
“清清姐,你還好麽?”葉檀看到莫清清後急忙跑了上去,伸手拉住了莫清清略顯冰涼的指尖。
莫清清牽強的扯了扯嘴角:“我還好, 好久不見了,葉檀。”
葉檀笑了笑,看了眼楚涵和白陸:“我帶清清姐先去休息。”
白陸點了點頭:“你先去休息,不要想太多。”
莫清清點了點頭,跟著葉檀上了三樓。
楚涵看了眼白陸,不由得感慨:“你每次來這裡都注定了沒好事。”
白陸抬了抬眼皮:“白夜呢?”
“他明天早上才能回來,你那邊怎麽回事?”楚涵抬頭看著白陸。
白陸靠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可以確定,他回來了。”
楚涵聽到白陸的那個他,先是一愣,隨即笑了出來:“你在說什麽?他,已經死了。”
“我之前也是這麽認為的。”白陸抬頭盯著楚涵,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