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看著白陸從兜裡掏出來的一個東西,接過去只是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你從哪裡……”楚涵說了一半沒有再說下去。
“他的手機。”白陸開口,他捏碎那個手機後,裡面掉出了這麽一個東西。
楚涵看著附上了不薄不厚的一層鐵鏽的貼片,抿了唇:“夜白明天來了我們再詳談。”
白陸點了點頭:“我去看看清清。”
楚涵沒說什麽,看著白陸出了房間,眼中閃過一片陰霾,或許,上一次他們的方向就錯了。
所謂的k不是他們,而是,現在的這個。
楚涵來到了窗前,葉薇還是沒有消息。
葉薇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光線讓她很不舒服。
坐了起來之後,葉薇發現她竟然是在床上醒的。
嘴角抽了抽,好吧,待遇上比她想象的好太多了。
隱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伸手嘗試著握拳,剛一使勁,肌肉就是一陣刺痛。
葉薇秀氣的眉毛緊緊的皺了起來,空氣中是她倒吸了口冷氣的聲音。
房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推開,門口的人也不知道站了多長時間。
葉薇抬頭就看到了昏迷前看到的那張臉,臉上有片刻的僵硬。
扯了扯嘴角:“嗨,小哥。”
葉薇摸了摸自己的半邊臉,不知道自己昏了多長時間,腫反正是已經消了。
但是,還是好疼啊。
葉薇被臉上傳來的痛感刺激的一陣齜牙咧嘴。
抬眼看著門口面無表情,甚至不打算開口的機器人:“我都說了吧,打人不打臉。”
霍程看著她,什麽話也沒說。
葉薇嘴角抽了抽,什麽怪胎?
掀開被子下了床,才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換成了一件黑色的男士襯衫。
我湊!
衣服一看就是門口站著的那個人的。
“這裡是哪裡?”葉薇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嘴角抽了抽,大概是傭人換的吧。
站在門口的人還是沒有開口。
“你們的目的呢?抓我來幹什麽。”葉薇強壓著暴脾氣,光著腳走到了窗邊。
不是他不穿鞋,是尼瑪地上根本沒有一雙鞋吧啊。
寬大的黑色襯衫剛好遮住了春光。
葉薇轉頭看著門口那個一言不發的石頭人,雕塑,湊的,要是老子穿的還是自己的衣服,先給你來上幾個爽到你的獨門暗器。
動了動有些不舒服的身體,葉薇發展肌肉刺痛的情況只是在自己嘗試用力,用力的程度達到攻擊的效果的時候,才會出現,不由得松了口氣,這倒構不成多大問題,至少活動起來還是自由的,沒有阻礙。
“我能出去麽?”
盡管對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但葉薇至少判斷出,目前來看,自己是安全的。
門口的霍程向旁邊挪了一步,讓出了一個夠葉薇通過的距離。
葉薇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謝了小……”哥字還沒出來,手腕上冰涼的觸感就讓葉薇罵了聲娘。
“什麽意思?”葉薇扯了扯被手銬銬起來的左手,然而並沒有能夠撼動男人同樣被拷著的右手。
葉薇看了眼霍程,在昏迷前的打鬥中,雖然只是幾招,那也足以讓她確定對方是個左撇子。
但是右手的力道也不容忽略啊,畢竟她就是被右手……
葉薇想到這,挑了挑眉,瞥了眼跟著她的節奏一同走著的霍程,所以意思是對方還是手下留情了,沒直接上左手?
“出別墅可以麽?”葉薇盡量顯得自己乖點,雖然對這一款可能沒用。
葉薇心裡做了個鬼臉。
霍程搖了搖頭。
葉薇:“……”好吧。
“你這裡一個傭人都沒有?”葉薇繞著房子轉了一圈又一圈,身旁的人從頭到尾都沒說什麽。
所以這句話下來也依舊是石沉大海。
葉薇悶悶的看了眼霍程。
“我叫葉薇,你呢?”實在無聊的葉薇果斷選擇了自己給自己找點樂子。
霍程面無表情的看著葉薇,既沒有開口的打算,也沒有開口的打算。
葉薇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笑著看著霍程:“小哥,做啊。”
霍程沒有動,臉上還是一絲不苟的面無表情。
不知道這個說法合適麽。
葉薇歪了歪頭,霍程越是這樣,她反而越有興趣,可能就是種勝負欲?
你越是不理,我就越要撩,我就看你能板到什麽時候。
葉薇坐在沙發上,那人站在一邊不動,她的手就無可奈何的那樣被掛在空中。
抬起修長白皙的大長腿搭在桌子上,白淨的腳丫子一擺一擺的,在陽光下顯得分外可愛。
葉薇猛的想到了一個問題,抬頭看著霍程:“我的衣服是誰換的?”
是啊,轉了一圈又一圈,這裡一個傭人都沒有的說。
出乎葉薇意料的是,從開始到現在都面無表情跟個機器人一樣的小哥。
詭異的動了動眼珠子。
葉薇瞪大眼睛看著霍程,確定自己不是錯覺,一切卻又恢復如初。
葉薇眯了眯眼睛,踩上沙發靠近了如同機器人般的霍程:“是你換的?”
幾乎可以肯定了這個猜想,葉薇看著霍程微微發紅的耳尖,頓時笑了出來,趴在沙發背上,左手被拷著不能有大幅動作,葉薇就用右手錘著沙發,緊接著就是肌肉上傳來的不容忽視的一陣刺痛。
“呃……”葉薇疼的秀眉一緊,盤腿坐在了沙發上,瞥了瞥嘴抬頭看著霍程,心裡的笑意久久不平。
胳膊上的痛感逐漸淡去, 葉薇松了口氣,學乖了趴在沙發背上,抬頭看著霍程,倒是沒想到這麽個石頭機器人。
原來……
“喂!”葉薇戳了戳霍程和自己拷在一起的右手:“你有女人了麽?”
霍程沒有理她。
葉薇輕笑,抬腿坐在了沙發背上,靠近了霍程,修長筆直的大長腿有一種特殊的美感。
“你覺得,我怎麽樣?”葉薇笑的很嫵媚,靠近了霍程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霍程全身一瞬間繃直:“滾!”
葉薇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委屈的看著霍程,拉著甜膩膩的嗓音:“為什麽啊,奴家哪裡不好麽?奴家……”
話音未落胳膊上就是一陣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