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了。”莫清清起來之後,第一個見到的人是白月。
“白月。”笑著和白月打了聲招呼。
“廚房給你熬了東西。”白月進門前笑著跟莫清清說了句。
莫清清點頭,看了眼時間,現在都過了早飯快兩個小時了,白月剛才也穿的是一身運動衫,好奇的走到窗邊,便看到不遠處的一片草坪上,大部分人都穿的休閑衫,看樣子是在打高爾夫?
沒有過多停留,莫清清下樓後,便有人上前,讓莫清清坐在桌邊,廚房的人把專門給莫清清熬製的粥端了上來,白葉剛好從外面進來,看到餐桌前的莫清清,笑了:“早啊。”
莫清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早。”還早麽?
似乎是猜到了莫清清的想法,白葉笑了笑:“正常,你該多注意休息。”
莫清清點了點頭。
“嘗嘗吧,你們來之前白陸就給了我你的餐食材料,我給你改進了點。”白葉笑著坐在了一邊。
莫清清嘗了口,確實和之前有一樣的也有不一樣的感覺。
“很好吃。”
“那就好,還怕你不習慣,說第一天你先試一試,不行就從以前的來。”白葉說話的時候很溫柔。
莫清清搖了搖頭:“很不錯的,謝謝姑姑。”
“謝什麽,你現在有身孕,我作為長輩能照顧一點是一點。”白葉笑著開口。
“他們都出去了麽?”莫清清開口。
白葉點頭:“都在前面的草坪打高爾夫,吃完了你也去看看?天天也去了,有你三叔的兩個孩子帶著。”
莫清清聞言點了點頭:“好啊。”
白葉笑了笑:“那你先吃,我上去取個東西。”
白葉上樓的同時,在樓梯口碰到了白革,白革看到白葉後,直接選擇了忽視,白葉也沒和她打招呼。
下樓看到了餐桌前的莫清清。
莫清清正在糾結要不要和白革打招呼,後者直接一個白眼,同樣忽視了莫清清走開了。
莫清清雖然無語,但也呼了口氣,白革雖然脾氣不好,態度也不怎麽樣,但是這樣反而不用自己刻意不接觸了,不過估計對方的脾氣,基本上都跑去和白葉鬥去了。
莫清清喝了口粥,絲絲的甜味在嘴裡蔓延了來了,白葉和白革以及韓元赫之間,有故事的味道。
但莫清清也不是那麽很好奇的人。
“好了?”白葉下來後,莫清清面前的飯食已經收拾了:“不再多吃點?昨天晚上你就沒吃多少。”
莫清清搖了搖頭:“沒有太大的胃口。”
白葉笑了笑:“也是正常情況。”
“那走吧,咱們不打就在一邊看看也好。”白葉笑著看著莫清清。
莫清清點頭。
白陸遠遠的就看到了莫清清,莫清清朝他擺了擺手,肉眼可見的白陸的嘴角勾了勾。
得到白陸的回應後,莫清清也不由得笑了笑。
白葉看了眼傻樂的莫清清,心情也不由得好了幾分。
天天在跟著三叔的兩個兒女學,配的也是一個小型的高爾夫球。
天天在看到莫清清後,歡快的跑了過來。
莫清清擦了擦天天小腦袋上的汗水:“怎麽樣,好玩麽?”
天天點了點頭:“好玩,不過就是有點難。”
“慢慢來,多學就好了。”
白葉笑著看著因為運動臉蛋變得紅撲撲分外可愛的天天。
天天笑了笑。
“吃糖麽,老姑。”
天天從兜裡掏出了一顆糖。
白葉看到糖後愣了愣,莫清清不明所以的看向白葉,緊接著就聽到了天天帶著愉悅的聲音:“是另一個老姑給的,很好吃,媽媽不能吃甜的,就不給媽媽了。”
莫清清聞言,頓時了然,這裡也就剩下另一個叫老姑的人了,面上沒有什麽表情,開口:“白葉老姑不喜歡吃糖,天天吃吧。”
“這樣啊。”天天嘟了嘟嘴。
白葉揉了揉天天的腦袋,笑著看了眼莫清清:“不過我收到天天的心意了,謝謝天天。”
天天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後便離開重新跑去學高爾夫了。
看著天天離開的背影,莫清清抬頭看了眼白陸那邊站著一起打著高爾夫的白革。
白葉在一旁開口:“放心吧,她雖然脾氣不好,說話也不好聽,對孩子還是不錯的。”
莫清清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恩。”
在看到白陸身邊出現的一個比較嬌小的身影后,莫清清的眼睛微不可查的眯了眯。
白陸擺好球,抬頭看了眼最遠處的那個洞口,很輕松的揮杆。
韓元赫看著白陸:“還是和以前一樣啊。”
白陸看到白球在意料之中進洞後,沒有什麽太多的情緒,點了點頭,倒是白月在一旁歡呼了一聲。
“上一次三叔和姑父還願意和白陸打個賭比一比,現在看這年是沒機會了。”白月看著韓元赫和三叔眨了眨眼。
韓元赫和白振羽想視一笑,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所以三叔和韓姑父是被拍死在沙灘上了。”白月俏皮的看著兩人。
兩人皆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丫頭啊……”
韓元赫無意中抬頭朝涼亭這邊看了眼,對上了白葉的視線,白葉愣了愣,先一步移開視線,韓元赫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什麽,最後也沒開口。
那邊的白革自然注意到了身邊韓元赫的動作,扭頭看了眼莫清清這邊,沒說什麽,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
白月看著白革:“姑姑,要不我們兩個玩一把啊。”
白革扭頭輕飄飄的看了眼白月, 嗤笑了一聲:“我的手腕不舒服。”
話語間的敷衍任何一個人都能聽出來,莫清清他們離得不遠,自然大概都能聽到,她也剛看到白革剛才很輕松的打了一杆子,完全沒有哪裡不舒服的感覺。
白月就在那裡,自然知道的比莫清清更清楚,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白革完全沒有在說什麽的打算,一時間氣氛有點僵硬。
最後是韓元赫打了圓場:“你姑姑她剛才那一杆子沒打好,心情不好。”
一旁的白革也沒說什麽,可能是懶得繼續說什麽。
氣氛這才稍微緩了緩。
白月笑了笑沒說什麽,原來是這樣:“有姑父教著姑姑技術很快就會提升的。”
莫清清聽到後嘴角抽了抽,你不說話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她剛才明明看到白革那一球進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