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起一想到要跟別的男人翻雲覆雨,腦子就要炸了……
抬起手,把煙放嘴邊,深深吸了一口,燃燒到頭的香煙燙到了手指,強烈的燒灼感讓魏伯起自然反應的丟掉了煙頭。
“對了,還有手,還有神之手。實在撐不住了,可以用手啊!”魏伯起靈感乍現,高興的想跳起來。
“希望你以後不會埋怨我吧,我這也是沒辦法了,為了救你!”對著床上扭動的劉璃雪,魏伯起呐呐的說到。
落地窗外的天已經黑了,魏伯起拉上窗簾,打開暖色的床頭燈,象牙白細條格的床單很柔暖,感覺也很清純,還有股文青的味道,只是多了一個別扭的地方,那就是不斷扭動著鮮活柔嫩到爆的女體——劉璃雪。
到了這個時候,魏伯起緊張了,雖然是自己未婚妻,可是魏伯起在這方面還真沒有經驗。
魏伯起往後仰靠在床邊的沙發上,長長籲了一口氣。手裡不知什麽時候掏出zippo的打火機,這是魏伯起抽煙的最愛。
捏著打火機,面無表情地打出火,然後熄滅,再打出火,再熄滅,再打出火,又熄滅。
如果夜魅這些熟悉魏伯起的人在的話,肯定知道這是魏伯起極度緊張才有的行為。
彌漫著粉色氣息的屋子裡,只有他手指間的打火機不時亮出火光,照亮了他如同雕像般深邃的側顏,雙眼不斷閃動的亮光,說明了魏伯起內心的不平靜。
別墅很安靜,只有顧念之連續不斷的呻吟不時響起,那聲音媚得簡直讓太監都要上青樓。
看著動作越來越大的劉璃雪,魏伯起走到床邊,輕輕的撫摸著劉璃雪的臉頰:“我也不知道這是對是錯,希望你能理解吧。”
劉璃雪的意識早已模糊,整個人軟癱在床上,嫩得滴出水來,像是剛剛凝結成型的豆腐花,稍稍碰觸,就震顫不休,漾起動人的曲線和節奏。
接著鼻間聞到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在荷爾蒙的刺激下,劉璃雪立刻舉起身體迎了過去,拚命想要碰觸那能讓她解脫的所在……
臥室床頭雖然不是很明亮,但是魏伯起看的清清楚楚。劉璃雪的絕世面容帶著異樣的潮紅,沒有焦距的眸子霧蒙蒙的,更增誘惑。
魏伯起不敢直視劉璃雪那微睜,充滿誘惑的雙眸,跑到浴室扯了條乾淨的浴巾,抬起劉璃雪的頭,整個用浴巾把劉璃雪的頭遮住了。或許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可以給魏伯起更為輕松點的環境。
劉璃雪其實什麽都看不見,她的意識完全崩潰,如同掉進了虛無的黑暗深淵裡,看不到出路,隻渴望著出現光明,把自己救贖出去。
魏伯起包住劉璃雪的頭後,輕顫著手順勢摸了摸露出的白膩,觸手滿掌溫軟,同時摸到了一手的汗,黏糊糊的。
從雇傭兵的生涯中知道,這是人體新陳代謝加劇的表現,看來藥效是真的發做了。
魏伯起深吸一口氣,三兩下把自己衣服脫個精光,隨意的丟在了木地板上,一臉神情複雜,而又飽含情意的看著劉璃雪。
不知道什麽時候,劉璃雪在魏伯起心裡已經牢牢的佔據了位置。魏伯起雖然嘴巴不願意承認,但是心裡明白,自己已經被劉璃雪的善良和美貌吸引了。
劉璃雪似乎感覺到了強壯男人軀體散發的荷爾蒙,本能的在床上正拚命掙扎,衣裳早就扭成一團鹹菜,露出來的肌膚已經全是粉色。
魏伯起如果不是久經訓練,早就化身為狼了。
可是眼前的一切並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 某部位早就蓄勢待發,饑渴難耐……
魏伯起一把摁熄床頭燈,臥室立刻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劉璃雪早就喪失了意識,被本能的支配著。察覺到身旁多了她渴望的氣息,她嗯嗯低吟,往魏伯起這邊焦急地蹭了過來。
魏伯起一手環保著柔軟的軀體,另一隻手顫抖著將睡衣扣子一顆顆解開,低聲說:“對不起了,希望你能理解我……”
正在欲望饑渴中煎熬的劉璃雪如飲甘露,醺然欲醉。
誘人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衝擊著她的鼻端腦海,她不能思考,無法辨別,隻想觸摸擁抱那近在咫尺的身體,紓解自己滿身滿心既空虛又飽脹的渴望。
可惜手腳被綁的牢牢地,根本掙不脫。隻好奮力拱起雪白粉嫩嬌弱綿軟的身子,向那熱源處送過去。
感受到臉龐邊魏伯起溫暖寬厚的胸膛,劉璃雪側過頭,將面頰埋入他的胸口,貪婪地呼吸他的氣息。
身體仿佛有一股熔岩在流淌,在燃燒,她想靠近,靠近,再靠近……
魏伯起感覺自己的心跳肯定超過了160,顫抖著脫下了劉璃雪最後一層阻礙。借著微弱的亮光,劉璃雪看見了一片白白的東西,上面還有點點梅花印。
“靠,闖了紅燈!上天,你怎麽這麽玩我!”
魏伯起簡直想對天嚎叫。
然而,劉璃雪卻愈演愈烈,伸出了粉嫩的香舌,時不時的劃過魏伯起健壯的胸膛。
魏伯起感覺自己掉進了萬劫不複的桃色深淵,忍者著某地方快要爆炸的感覺,克制著即將失控的理智,艱難的舉起了自己修長的手指。
慢慢的朝某處伸去。
還沒等魏伯起伸下去,劉璃雪已經迎了上來。
妖嬈的女體舞動如纏纏繞繞的音符曲譜, 舉得越來越高,彎成倒仰的一張弓,努力靠近他強壯寬闊的古銅色胸膛。
一面柔似水,一面硬如鐵。
她嗯嗯低吟的聲音柔媚中帶著長久忍耐之後的解脫。
許久後,魏伯起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雖然還是模糊不清,但也勉勉強強看的見了。
劉璃雪頭上的浴巾,經過她的劇烈扭動,已經松脫開來。露出她精致高聳的鼻子,還有小巧豐潤唇線分明的雙唇,如玫瑰花般徐徐綻開,看的魏伯起心聲蕩漾。
她越來越急地喘息,身子跟著一起一伏,連帶著雙唇一張一闔,就像誘餌。
凡是誘餌,必定香甜甘美。
身上的觸感濕潤、顫抖,軟彈得不可思議。
真正不盈一握的纖腰……
魏伯起幾乎沒辦法控制自己的生理欲望,隻好閉上了眼睛,減少自己接收到的誘惑刺激。
緊張的滿頭滿身大汗的魏伯起,全身肌肉硬繃似鐵,手指投入在那緊致溫暖的所在,舒緩他的,也紓解她的饑渴。
魏伯起知道,劉璃雪還是處子,所以很小心,並沒深入,而是……
而是需要更多的功夫盤磨。
劉璃雪的呻吟越來越銷魂,身子敏感到極致,軟得不可思議。
她想靠近那讓她欲罷不能的源泉,她想有東西填補她的空虛,可惜手腕腳腕被絲巾勒得起了紅痕,無法掙脫。
終於在魏伯起忍得全身都要爆炸的時候,劉璃雪一聲長長的呻吟,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單,全身一陣抽搐。
然後如同一灘爛泥一樣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