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區,六子的小綿羊不讓進,魏伯起隻好打發六子先走,然後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回到了別墅。
到了樓上,魏伯起就看見劉璃雪癱倒在床上,睡衣扯的很凌亂,香肩外露,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十分迷離,咬得下唇都要出血了。
劉璃雪看到魏伯起來了,昏昏沉沉的腦子裡如同照進一陣陽光,她用盡全身力氣,叫了一聲“伯起……”然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劉璃雪這一聲“伯起”,聲音是極度柔靡嬌軟,像剛出生的小奶貓伸出肉肉的小厚墊,一下下撥弄掌心。魏伯起聽的頭皮一麻,一下有了某種反應。
“糟了!糟了!這娘們果然把金剛那瓶春藥給喝了,這可怎麽辦?!”魏伯起急得團團轉。
“對了,冰塊可以降溫,或許有用!”想到雇傭兵裡訓練的常識,魏伯起飛速跑到廚房,拉開冰箱,把冰箱裡所有的冰塊掃蕩一空。
然後又跑到浴室,把所有冰塊一股腦丟在了浴缸裡,打開冷水。魏伯起想用比較冰的冷水刺激劉璃雪,看能不能讓劉璃雪清醒,恢復意識。
劉璃雪被魏伯起抱到浴缸後,身體無意識的扭動,水打濕了睡衣,緊緊貼合了劉璃雪那曼妙的身材,那誘人的曲線,粘著水珠的香肩,要命的是劉璃雪喉嚨裡還發出如訴如泣的呻吟。聽得魏伯起血脈僨張,感覺到某部位要造反,快受不了了,連忙拿塊毛巾堵住劉璃雪那誘人微張的雙唇。
做完這一切後,魏伯起從浴室落荒而逃,關上了浴室門。簡直要了命了,這磨人的小妖精。
“對了,解鈴還須系鈴人,問下金剛不就知道了?”魏伯起覺的自己真是傻了,拍了自己腦袋一下,連忙掏出手機,撥打了六子電話。
六子原來是金剛的馬仔,肯定有金剛的聯系方式。
電話接通很快,六子聽到後,立刻把金剛的電話號推送給了魏伯起。魏伯起道了聲謝後,立刻撥給了金剛。
“嘟嘟。。。嘟。。。。”
“誰呀,吃飯的時候打過來,幹啥的?”金剛那粗魯的聲音傳來了。
“金剛,我是魏伯起,給你起名金剛互擼娃的。”
“啊,大哥,大哥,我怕了成不,你放過我吧。”金剛一聽,一秒後就慫了,低三下四的求饒,可見魏伯起帶給他的陰影有多大。
“別廢話,金剛,趕緊說,你那春藥有解藥沒?怎麽解?”魏伯起可沒時間跟金剛瞎BB那些破事了。
“啊?解藥?沒有解藥啊,這藥是本子國最霸道的科技產品,沒任何辦法的,除非泄七次,要麽會被浴火燒身,搞不好會對腦子有影響的。”金剛弱弱的解釋到。
“那喝下去,一般能撐多久?”魏伯起追問。
“最多,最多,兩小時吧,如果兩小時不泄的話,那就有嚴重的副作用了。”金剛努力回憶。
“醫生,醫院也不行?”魏伯起不死心。
“大哥,這不是毒啊,這其實是種精神刺激藥,無解啊。”金剛的話讓魏伯起死心了。
“好了,掛了,記得保存24小時電話暢通,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魏伯起現在是真心火大,關鍵是還沒辦法發泄,因為春藥是劉璃雪自己主動喝的,而藥又是魏伯起主動找金剛拿的,而金剛又是準備拿藥做壞事的。
這剪不斷,理還亂的來龍去脈讓魏伯起頭大。
關鍵是,在浴室的劉璃雪已經在自己開始脫衣服了。。
劉璃雪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
隻覺得無數片羽毛正在她全身上下不斷輕拂,她饑渴不已,喉嚨裡發出顫抖的呻吟,如同小獸一樣漫無目的亂拱亂動。渾身覺的燥熱難受,下意識的扒拉著濕噠噠的睡衣。 魏伯起看著那魅的想死的畫面,還有那嬌得滴得出水來的聲音。幾乎想化身為狼,本能的撲上去。
狠狠的咬下舌頭,舌尖的疼痛讓魏伯起恢復了些許理智。快步走到浴缸邊,準備把劉璃雪抱到床上去。
既然金剛說無解,那麽泡冷水也沒什麽用了,魏伯起還怕劉璃雪泡久了,會凍壞身體。
正在顫抖呻吟的劉璃雪似乎感覺到什麽,睜開沒有焦距的雙眼,腦袋轉向了魏伯起的方向。巴掌大的精致小臉上流露出極度渴望的誘惑神情。
魏伯起隻好苦笑,在浴缸前停下腳步,一把將濕噠噠的劉璃雪抱了起來,一手摁住她不斷亂動的身體,往臥室走去。
魏伯起活到現在,第一次碰見如此棘手的事情。而劉璃雪又是自己未婚妻,想撒手都撒不了。
無奈的歎口氣,魏伯起隨手拿了床毯子搭在劉璃雪身上。
細心的整理了下劉璃雪濕漉漉的亂發,忽然間,劉璃雪睜大眼睛,就像野獸一樣紅著眼睛撲了上來……
“靠!這春藥這麽霸道!”魏伯起連忙摁住劉璃雪,然後從邊上扯過幾條絲巾,絲襪什麽的,把劉璃雪整個綁在了床上,弄成了個大字型。
看著還在不斷扭動的劉璃雪,魏伯起又撥通了金剛電話。
“如果讓吃了春藥的人硬撐有什麽後果?”
“這個,大哥,我想想哈,。。。哦記得了,會以後變得性冷淡,有幾率失去生育能力,有幾率腦部智力受影響。”
“靠,金剛,我發現我當時揍你揍輕了,竟然弄這麽喪盡天良的東西去禍害人家。”
魏伯起是真的被這後果嚇到了,哪一條對女人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大哥,我千方百計弄這藥不是去禍害人的啊,我是一直喜歡一個妹子,我又追不到。所以才想到這辦法嗎,我是打算跟她結婚的,又不是不負責。”
金剛怕被打,連忙解釋。
“下三濫的玩意,好了,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以後記住,用正經點的手段,再被我知道,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魏伯起看著身體越來越紅,扭動的越來越厲害的劉璃雪,說完就掛了電話。
綁著的絲襪都深深的勒進了劉璃雪的肉裡,可以想想劉璃雪扭動費了多大力氣。
“冷靜,冷靜!想想,再想想!”
魏伯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相信,事情總有解決辦法。
“藥無解,要泄七次,已經接近發做時間,後果很嚴重。。。。。”
魏伯起一條條的梳理關鍵信息,發現就兩個可能,一條是不管,撐下去,然後承受後果。另一條就是讓她泄七次,就可以對身體健康沒任何影響。
七次啊,這。。。
魏伯起心裡無比糾結,難道是把男人當牲口嗎,一夜七次郎?
如果不行,難道還一個男人不夠,還得另外加多個?魏伯起絕對不允許。
其實魏伯起心裡衡量之後,已經選擇了第二條,反正自己是劉璃雪的未婚夫,合情合理。相信劉璃雪清醒後也能理解,畢竟自己是在救她,這也完全是個意外。
可是七次啊,還是個初哥的魏伯起是真沒把握,要是功虧一簣怎麽辦?
看著反應越來越強烈的劉璃雪,焦慮的魏伯起點上一根煙,開始轉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