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晨和馬猛猛喝大了,滿口不著邊際的話。
馬萌萌怒火升騰,衝上去一人一腳,把兩人踹翻在地。
“咦,這房頂怎麽倒了?”薑晨酒還沒醒。
馬應雄黑著臉,一雙虎目死死的瞪著薑晨。
要是可以,他絕對會一巴掌拍死薑晨。
秦漣拉著滿腔怒火的丈夫,輕輕搖頭,低聲道:“先把他穩住,至於萌萌被下咒的事,以後再說。”
“哼!”馬應雄重重的哼了一聲:“就讓他躺著吧。”
說著,馬應雄轉身就走。
秦漣歎了口氣,道:“喵喵,搭把手,先把他倆抬屋裡。”
其實不用秦漣說,毛喵喵就已經跑了過去。
只是她扶的是馬猛猛。
“你說你,明明不能喝,還喝這麽多。”
嘴上埋怨著自己的未婚夫,手卻老實的把馬猛猛扶了起來。
至於薑晨……
一個人躺在地上傻笑,嘴裡嘀嘀咕咕,聽不清在叨咕什麽。
秦漣再次搖頭,隨手捏了個訣,丟出兩粒黃豆。
那黃豆剛一落地,金光乍現,瞬間化成高大的黃巾力士。
撒豆成兵。
這要是薑晨沒醉,肯定羨慕的流口水。
然而他醉了,並未看到秦漣的神奇法術。
“抬他進去。”秦漣低聲吩咐。
豆子變化的黃巾力士沒有表情,一切行動全憑主人指示。
等薑晨酒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夜幕下的雙耳山靜謐而神秘,山風吹動樹葉,颯颯作響。
“疼死了我。”薑晨捂著腦袋,慢慢從床上爬起。
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麽陌生,古典的木質家具精致非凡,牆上掛滿了奇異法器。要不是他還知道自己在驅魔馬家,肯定以為自己穿越了。
“人都哪去了?”
薑晨搖晃著昏沉的腦袋,慢悠悠的出了房門。
沒走幾步,就見院子裡坐著三個人。
馬萌萌、還有一對中年男女。
三人圍繞著院中的石桌而坐,桌上擺著幾樣茶點,像是在賞月,又像納涼。
見薑晨出來,馬萌萌冷哼一聲,別過頭不去看他。
馬應雄冷著臉沒起身,倒是秦漣動了。
“醒了?要不要吃點東西,我讓廚房給你熱點湯吧。”
薑晨忙道:“不用,不用,我現在不餓。”
可不就不餓嘛。一大早胡吃海喝,又醉了一天,現在胃裡翻江倒海說不出的難受。別說喝湯了,喝口水都有可能出酒。
薑晨訕笑著跑到馬萌萌身邊,道:“萌萌,蕭淇呢?”
他們來的時候,蕭淇一直被裝在油紙傘裡。
剛酒醒的時候,薑晨並未找到那把油紙傘。
馬萌萌哼道:“交給我爸了。呢,你問他。”
馬萌萌一直馬應雄,直接把包甩給自己老爸。
“原來是伯父啊,初次見面,多多關照。”薑晨假模假樣的客氣幾句,追問道:“伯父,我朋友呢?”
“那個女鬼煞氣太重,我送她去祠堂感化,等沒了煞氣再還給你。”
馬應雄還在氣自己女兒被下咒的事。雖然馬萌萌暗示過下咒的人不是薑晨,可這件事終究和薑晨有關系。他能給薑晨好臉色就見鬼了。
薑晨楞道:“煞氣?什麽煞氣?我怎麽不知道。”
馬萌萌翻了個白眼:“你難道忘記她害死了十幾個保鏢嗎?那些人的魂魄被她吞噬,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麽,可終究是個隱患。放心,驅除煞氣後,還你個活蹦亂跳的女鬼。” “哦哦,原來這樣啊。”
薑晨是懂非懂的點著頭。
秦漣突然開口道:“這位小兄弟,不知你修的是什麽術法,又是哪門哪派。”
重點來了!
馬應雄一雙虎目緊緊的盯著薑晨,他倒要看看是什麽人這麽大膽,敢對自己女兒下咒。
薑晨古怪的瞅了瞅馬萌萌,心道:犖犖的咒術真起作用了,她沒說出來。
“喂喂,問你話呢。”秦漣叫道。
“哦哦,我啊,我沒有門派啊。”
馬應雄怒道:“一派胡言,沒有門派,你怎麽邁入修行的?你能眼觀鬼怪,又能鬥敗趙恆斌,這份功力明明是修行中人。若沒師傅,誰帶你修行的。”
有時候修行界很大,大到六界縱橫,皆有修行。
有時候修行界又很小,小到昨夜薑晨剛擊敗趙恆斌,今天消息就傳遍整個陽間法師集團。這會不光馬家,就連整個中土修行界都知道了。
當然了,薑晨還不知道他無意中成了中土修行界的名人。
面對馬應雄的喝問,薑晨固執道:“我確實沒有師門,這件事萌萌知道。”
好吧,球被踢給了馬萌萌。
薑晨心中壞笑:不是想問我師門嗎?問你女兒去。要是她敢說出來,我絕對大大方方的承認。
馬應雄氣的想打人。他當然知道薑晨的小把戲,這貨就是耍滑,明知道馬萌萌被下了咒,不能說,還讓自己問。
“那你總能說說你擅長什麽類型的術法吧。”
馬應雄決定換個方式。以他的眼界,只要知道對方的術法,就能猜出對方的師門。
“你沒和他們說?”薑晨反問了一句。
這話他是問馬萌萌的。
犖犖下的咒,只是不讓說出他和鬼母的事,卻沒限制其他。
馬萌萌冷哼:“我懶得說,你自己解釋。”
其實馬萌萌也有自己的心思,以她對自己父親的了解,要是她說薑晨擅長幽冥之力。就馬應雄那除魔衛道的正義感,肯定瞬間爆棚。
所以,馬萌萌一直隱瞞下薑晨的力量。連薑晨怎麽擊敗趙恆斌的,都沒有細說。
馬應雄敲了敲桌子,道:“問你呢。”
“嘿嘿,我什麽術法都會。”
“額?什麽都會?”
馬應雄和秦漣面面相覷。
這貨吹牛吧,什麽術法都會?要知道,術法萬千,皆玄妙。就算是天縱奇才,苦修一輩子,也難吃透百道法術。
可你聽聽,薑晨怎麽說的!
‘我什麽術法都會!’
這忽悠誰呢?
秦漣歎了口氣:“小兄弟,你要不願意說,就不說,何必誇大其詞。”
這話薑晨不高興了,陰陽怪氣的說道:“誰誇大其詞了?我會萬千術法,不信你隨便說個,我耍給你們看看。”
薑晨為了證明自己,信誓旦旦的說道:“實話說了吧,關於術法方面這人間我要說第二,沒人敢認第一。你們知道的,我都會;你們不知道的,我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