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薑晨的冷嘲熱諷,秦少傑自嘲苦笑,不願回答,轉口問道:“我能抱一下飄飄嗎?”
王富貴嗆道:“你還有臉抱飄飄,自己做了什麽事心裡沒底嗎?”
秦少傑把目光轉向薑晨,眼中帶著渴望。
薑晨冷哼道:“看我也沒用。今個你不把話說明白,我弄死你。”
他倒不是想為飄飄打抱不平,畢竟薑晨也不是什麽憤青。
之所以威脅秦少傑,那是薑晨覺得自己底牌都掀了,萬一秦少傑回去後傳出什麽風聲,少不了他的麻煩。
要是能拿住秦少傑的短處,讓他閉嘴最好。
若是不能……
嘿嘿,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秦少傑戀戀不舍的看著柳飄飄。
兩年了,終於再次見到摯愛。哪怕人鬼殊途,他依然想奮不顧身的將愛人擁入懷中。
薑晨催促道:“快說!挑重點,別整烏七八糟的煽情。”
“好,我說!”
哀婉的腔調中,一個現代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被秦少傑緩緩道出。
秦少傑和柳飄飄是大學同學。當時他是學校的風雲人物,高富帥的標簽惹來無數狂蜂浪蝶,每天都有無數的美女在他身邊徘徊。
可大學時期的他始終相信純潔的愛情;他相信真正的愛情是兩人彼此相依,心有靈犀;真正的愛情是那種可以拋棄一切的激情,同生共死。
“我那時好傻!”
憶起和柳飄飄相識的往昔,秦少傑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像個孩子。
因為柳飄飄的出現,這個高富帥心動了。
秦少傑用了一年的時間才換來柳飄飄的不反感,又用了兩年的時間,贏得美人心。
相戀六年,是他最開心的日子。
二人大學畢業後,秦少傑更是不顧父母反對,硬是跟著柳飄飄闖蕩社會。
突變!
兩年前,柳飄飄突然神態反常,每天對他打罵不斷。
矛盾升級到揚言分手。
整日爭吵,秦少傑也想冷靜冷靜,他準備離開柳飄飄自己出去獨居。
可秦少傑沒想到――就是他出走的那晚,噩耗傳來。
柳飄飄跳樓了!
突如其來的噩耗擊潰了秦少傑最後的倔強。
他不明白、想不通,為什麽好好的愛人突然脾性大變,又為什麽突然跳樓。
絕望的秦少傑差點沒有跟隨柳飄飄而去,幸虧他的家人將他及時接走。
半年過後,從低谷中走出來的秦少傑性格大變。
他開始追求刺激,放浪形骸,再不是原來那個專情的男人。
思思,隻是他眾多情人中的一個。
講述完自己的過去,秦少傑抱頭痛哭。
“我不想的!我不想的!雖然我身邊有無數的女人,可我每天都想死。我更不敢睡,我怕我一入夢,就夢到飄飄慘死的畫面。”
……
看著近乎崩潰的秦少傑,薑晨面色古怪。
得,他原本就是打算搞個鬼屋,賺賺小錢。沒想到第一單生意就碰到這事。
難不成他還要幫人解決情感問題?
薑晨心中思緒百轉,正想著怎麽處置秦少傑。
是封印記憶?還是直接打死?
秦少傑突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哀求道:“大師,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大師。求求你,幫幫我吧。”
我去,什麽情況?
薑晨急忙伸手去拉,道:“先起來,
先起來,有話好好說。” 秦少傑固執的跪在地上,倔強的說道:“你不答應幫我,我就不起來。大師,你能找到飄飄的魂魄,就一定有辦法讓我們在一起。求你了,你要多少錢我都願意。”
錢?
聽到錢,薑晨意動了,可礙於面子,薑晨扭捏道:“這個……不是錢的問題。”
秦少傑出身豪門大家,從小耳濡目染的,哪不明白套路暗話。
往往人說‘不是錢的問題’,那肯定就是錢的問題。
區別就是錢多錢少的問題。
秦少傑拉住薑晨的胳膊,道:“大師,你幫幫我,要多錢都沒問題。我是秦氏家族的獨子,你可能不知道秦氏家族。但你一定聽過天宇集團。”
天宇集團?
薑晨倒吸一口涼氣。
他雖然住在中天市郊區,可從小在中天市長大。
天宇集團是什麽?
那是總部位於中天市的全球第一化工,資產全球財富排行榜前五十!
乖乖,還真是個太子爺。
看著還跪在地上哀求的秦少傑,薑晨心中那個受用:混了小半輩子,還能有被太子爺跪的一天。生活啊!賊?舒服。
“好了,你先起來說話。有啥事不能商量的,男兒膝下有黃金,別動不動就下跪,多醜啊。”
薑晨假模假樣的伸手去扶。
秦少傑挺上道,徑直起身,道:“那就先謝謝大師了。”
“好了,也別大師大師的。 土!”薑晨道:“你還叫我薑晨吧。”
“我叫你薑哥吧。”
秦少傑人精,人大師叫喊名字,他可不傻。
一句‘薑哥’,聽的薑晨心裡那個舒服。
兩人熟絡起來,王富貴不願意了,道:“怎,你要幫這小子?那飄飄就不可憐了?”
……
左右為難啊。
薑晨想了想,對秦少傑說道:“你先回去,順便把那個女人帶走。等我想好辦法通知你。”
“那有勞薑哥。”
秦少傑走了兩步,又回頭道:“薑哥放心,打今天起,我洗心革面,再不和女人鬼混。回去就和思思斷了。”
“那是你的事,和我沒關系。”薑晨聳了聳肩,他現在隻想怎麽完美的解決柳飄飄和秦少傑的問題,同時隱藏自己的秘密。
等秦少傑走後,客廳內就剩下薑晨和倆鬼。
王富貴抱著還昏迷的柳飄飄,惱怒道:“你真想幫那小子嗎?那家夥害了飄飄一次還不夠,你還要幫他害飄飄第二次嗎?”
“怎說話呢?我這不是想辦法嗎?”
薑晨瞅了瞅昏迷的柳飄飄,雖然他用咒印封印了柳飄飄的戾氣,可誰知道柳飄飄醒來後會不會繼續變成厲鬼?
再者說,就算柳飄飄恢復正常,就憑她只看秦少傑一眼,就怒不可遏的怨氣,誰敢保證她能接受和秦少傑的冥婚?
薑晨思來想去沒有頭緒,加上他熬了兩天,這會困勁上來,也懶得再想。對王富貴揮了揮手,道:“頭大!貴叔,你先帶柳飄飄下去,我補個覺。等明天再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