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鬼運財的念想斷了,薑晨對金錢的欲望卻沒半點消退。
不等王富貴回應,薑晨拍板道:“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貴叔,你先下去休息,等明天我再招你上來。”
王富貴的陰宅就在院子下面,薑晨倒不怕他跑。
等王富貴走後,犖犖不滿道:“你怎麽把他留下了?這種有執念的小鬼接觸多了傷陽氣。”
薑晨滿不在乎道:“嘿嘿,有你的印記我怕什麽?”
犖犖點了點頭,道:“也是,鬼母印記在身,你無懼任何陰神侵襲。隻是……你留他有用嗎?應該送他投胎的。”
薑晨兩手一攤:“你都賴著不走了,我總要賺錢養你吧。沒了五方鬼,肯定要找其他路子啊,不然咱倆喝西北風去?”
聽到吃的,犖犖來的精神。
她可是在無序時空餓了上千年,早餓的不行了。
“還有吃的嘛?我還餓……”
無辜的眼神帶著渴望,尤其是這雙眼睛還長在一個外表八九歲的小女孩身上。
薑晨心中那個氣啊:“我說你年紀也不小了,就不能把外表變大點嗎?”
“當然可以。可那隻是幻形,真正的我就是這個樣子啊。”
“啥?”
犖犖捏了個訣,體型變化,瞬間變的亭亭玉立,身材玲瓏曼妙,看的薑晨兩眼發直。
然而隻是一會,犖犖又變成小孩的樣子,道:“我們鬼母壽元無盡,幾千歲本就是小孩子,強行變大維持身形,很費法力的。”
……
薑晨搖了搖頭,轉身走進廚房拿出最後的口糧:“就這麽多了,你先吃著。吃完自己找個屋子睡覺,明天我要大乾一場!”
“嘻嘻,去吧!小哥哥,我看好你哦。”
小蘿莉一臉狡黠,詭異的笑容仿佛早就看透世事,望穿一切。
深夜,薑晨埋頭電腦,十指如飛,瘋狂的流竄與各大門戶網站、火爆論壇、同城APP。
直到第二天犖犖起床,看到薑晨的樣子,驚道:“你做什麽了?你的眼睛……”
疲憊不堪的薑晨癱軟在沙發上,拉過靠枕抱在懷中,有氣無力的說道:“別管我,讓我睡會。這該死的破電腦屏幕太傷眼了,等我有錢了,一定換了它!”
熬了一夜,兩眼通紅的薑晨沒睡多久,就被犖犖拉了起來。
“死豬,快起來,有人來了,還不快去開門。”
“你去開啊。”薑晨哼哼著不起來,他還沒睡夠。
犖犖直接變個大水球砸在薑晨臉上,叫道:“我是鬼母,豈能給凡人開門。”
小院外,一輛火紅的跑車停在門口,炫酷至極。
豪華跑車和周圍的荒郊格格不入。
一男一女坐在車內,副駕駛座上的豔妝女子不滿的嘀咕著:“傑少,這種地方有什麽好玩的?人家想去吃海鮮啦,咱們去海邊兜風好不?”
開車的是個青年男子,二十出頭,體格健碩,五官硬朗,一身名貴西裝彰顯富貴。
見情人撒嬌,傑少嘿嘿怪笑:“寶貝,你不是說那些地方都玩膩味了嗎?”
“那也比這地方好啊。”女子撒嬌,拉著傑少的胳膊不依不饒:“你看這什麽破地方,到處都是灰塵,人家新買的衣服會髒的啦。”
“怕啥,髒了咱買新的。我和你說啊,這地方有刺激的玩意。”
傑少摟著女子一頓狂啃,情到濃出,女子發出嗚嗚的聲音。
就在二人要展開進一步的戰鬥,
小院的大門砰然打開。 薑晨站在門口,睡眼惺忪。
車裡的男女見到薑晨,連忙松開。
傑少整了整衣服,搖下車窗問:“你就是這院的?”
“你們是來逛鬼屋的?”薑晨不答反問:“做好心理準備了嗎?我可告訴你,這院裡有鬼,很凶。嚇出毛病概不負責。”
“哈哈,凶?有我凶嗎?”傑少囂張大笑:“本少爺就還沒見過比我凶的玩意,說吧,多少錢?”
自從五鬼運財的念想斷了,薑晨就打起了王富貴的主意。他昨天在中天市各大論壇到處製作噱頭,把自己住的院子說成凶宅鬼屋。
這不,人來了!
看那車標,還是個闊少。
“瓷楞個啥?問你話呢?住一夜多少錢?”
見薑晨發呆,傑少怒了。
“哦哦,一夜三千,很便宜。”
薑晨原本的計劃是隨便收個幾百塊,可現在大魚上鉤,豈有放過之理?
傑少隨手從車裡摸出一摞紅票子丟了過去,哼道:“給你一萬,不用找了。”
“用不了這麽多。”
“三千是給你的租金。其他的嘛……”傑少冷笑連連:“要是真刺激,那七千是賞你的小費;要是你騙我,那錢就是你的醫藥費!”
……
得,有錢人脾氣就是怪。
薑晨也不生氣,心道:既然你想刺激,那爺滿足你。今夜不把你嚇個精神失常, 我名字倒著寫!
豔妝女子不耐煩道:“喂,有你這樣服務的嘛?還不請我們進去?”
薑晨指了指院門:“兩位,我這門小,車進不去,要不你們下來走?”
“你……”
女子剛要發火,傑少擺了擺手:“我們下去。”
三人走進院子,犖犖正蹲在客廳門口往外看。
薑晨忙道:“這是我妹,二位怎麽稱呼?”
女子冷哼,不作回應。
傑少道:“秦少傑,但凡知道我的,都給面子叫我一聲傑少。這是我情人,思思。”
薑晨無語……
闊少就是闊少,直接說是情人。
不過人家思思都沒生氣,他多啥嘴。
“原來是傑少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薑晨一副我早聽過你的樣子。
秦少傑冷笑道:“你說久仰大名?那你知道我做什麽的不?”
“這……”
薑晨尷尬了,怎就碰上這個死心眼的?我說久仰大名,就是客套客套,你追問個毛線。
“馬屁精!”思思話帶譏諷。
秦少傑摟著情人哈哈大笑。
薑晨心裡又記了一帳:得,今天夜裡不光要嚇的你們精神失常,直接嚇死算了!
“喂,我們住哪?”思思問道。
“自己挑。”薑晨指了指兩邊的邊房。
思思走到邊房一看,迅速捂住口鼻回到秦少傑身邊,道:“這麽髒怎麽睡?就沒乾淨點的房子嗎?”
薑晨陰測測的說道:“鬧鬼啊!你們還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