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十數次失敗,終於施術成功,薑晨激動的大吼大叫。犖犖捂住小腦袋,指著鬼怪道:“你見過五方鬼是一個的嘛?”
凌亂的客廳內,正飄著一個中年大胖子,一臉迷茫。
頭一次見鬼,薑晨既激動,又害怕,小心翼翼的躲在犖犖身後,問道:“犖犖,接下來怎辦?”
犖犖白了薑晨一眼,對中年胖子招了招手:“小鬼,見了本座還不下跪。”
聲音稚嫩,卻飽含來至遠古的威壓,中年胖鬼被硬生生招到面前。
“小鬼,汝在陰間身著何職?”
犖犖雖是鬼母,卻是遠古神靈,也不盡識陰間鬼怪。
中年胖鬼不答反問,怒道:“你們是誰?為什麽強行招我來這?”
“額……什麽情況?”薑晨瞪大雙眼,“難道他不認識你?你不是鬼母嗎?”
犖犖同樣一頭霧水,她也糊塗了。就算這些小鬼沒見過她的真容,應該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氣息啊。正常來說,隻要是陰間鬼怪,不管大小,哪個感受到她的氣息不是納頭便拜,連呼饒命?
可現在……
情況不明,薑晨盯著胖鬼問道:“你不是五方鬼?”
“什麽五方鬼?不是早被鎮壓了嗎?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啊?我可是遵守條約的人間遊魂,就算你們是陽間法師,也不能隨便拿我。”
胖鬼振振有詞,薑晨心卻拔涼拔涼的。
五方鬼被鎮壓了?那豈不是說他夢寐以求的五鬼運財實現不了了?
薑晨還不死心,指著犖犖道:“你可認識她?她是鬼母,萬鬼之主。”
中年胖鬼搖頭道:“聽都沒聽過,陰間之主不是十殿閻羅嗎?”
“啊……”
薑晨傻了!確切的說,他是絕望了。
剛聽犖犖說的信誓旦旦,當了她的伴隨就能驅使陰神,呼風喚雨。現在看來,她就一過氣的老東西,新晉鬼神連她名字都沒聽過。
“犖犖,這到底怎麽回事!”
薑晨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心情極度不爽。
犖犖緊閉雙眼,突然揮手一招,把中年胖鬼的吸了過去。
胖鬼大驚:“你要幹什麽?”
薑晨也是納悶,不等他阻止,就見犖犖的小手吸住胖鬼的腦袋。不過一會,犖犖丟開胖鬼,鬱悶的說道:“完了,我失蹤的時間太長,陰間變了。”
“蝦米?”薑晨納悶,道:“那五鬼運財?”
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錢’。
“別想了!五方鬼六十年前就被鎮壓了。現在人間人口眾多,陽氣太盛。弱小的鬼怪直接輪回轉世,強大一點的也被人間法師壓製,要遵守兩界條約。就連我……”
說到自己,犖犖神情失落。
上代鬼母身亡,她這個新晉鬼母還沒通告六界,就為了躲避白澤的追殺,跳進無序時空。現在別說人間的孤魂野鬼了,就連強大的陰神也沒幾個知道她。
薑晨小聲問道:“那就是說,當你這伴隨沒啥用了?”
犖犖倒也看的開,畢竟她在無序時空看到了未來。隻要跟在薑晨身邊,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改變。
這會見薑晨發問,犖犖直接指著胖鬼道:“怎麽會沒用,不是還能招鬼嗎?”
……
薑晨無語:“招鬼有個錘錘用,我缺的是錢啊!他能幫我運財嗎?”
“嘿嘿,小哥哥,想要錢一定要運財嗎?”犖犖笑眯眯的勾了勾手指,被搜魂術嚇到的胖鬼還沒反應過來,
再次被招到身前。 “喂,你生前是個大財主,有沒有陪葬什麽好玩意?”
犖犖剛對胖鬼施展搜魂術,把胖鬼所有的記憶讀的一乾二淨,這會直接張嘴要對方陪葬的物件。
薑晨古怪的說道:“不好吧,這犯法。”
“你怕嗎?”犖犖瞪了一眼。
“我更怕窮!”
一個‘窮’字,不知道壓死多少人。更有無數人為了擺脫這個字,鋌而走險,以身試法。
犖犖哼道:“那不就好了。”說著,再次對胖鬼說道:“死胖子,本座命你速速將生前葬品取來進獻本座,不然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
形勢逼人,胖鬼倒也尿性,一溜煙的消失,不過一會再次出現,手捧倆大金元寶,直接丟在犖犖面前。
“我死前家被抄的差不多,就剩這倆玩意,你們愛要拿去。只求你們放過我,這幾十年我可一直遵守條約,啥壞事都沒乾。”
犖犖笑嘻嘻的說道:“小哥哥,這是你們人間的錢吧,做我的伴隨是不是很有前途?”
薑晨傻愣愣的盯著倆大元寶,半天憋出一句話來:“你……你想氣死我啊!”
“啊?這不是錢嗎?”
“是錢!可這都啥年代了?像我這樣窮了八輩子的人, 突然拿這倆玩意出去換錢,信不信當天夜裡就有人來咱家查水表!”
犖犖不明所以:“查水表什麽意思?”
……
薑晨想一頭撞死,他怎麽解釋?
氣歸氣,元寶還是要收的。
那可是金子!真金啊!
薑晨氣呼呼的把倆元寶撿起來,到臥室小心藏好,才回到客廳,對胖鬼道:“喂,胖子,怎麽稱呼?”
有犖犖的壓製,胖鬼那叫一個老實,直接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過去說了個遍。
“我叫王富貴,以前是個大地主,後來家敗了,憋屈死的。死後葬在這裡,執念不散,黑白無常見我死的憋屈,也不催我投胎,讓我留在死地等執念消散。”
“我去!感情我一直住在你墳頭上。”薑晨倒吸一口涼氣,還好這貨原來沒半夜出來溜達。
半夜溜達?
薑晨腦中靈光一閃,仿佛抓到了什麽。
妹的!我怎麽沒想到呢!五鬼運財哪有自己賺錢來的帶勁?
想到賺錢,薑晨沒了開始見鬼的恐懼,笑眯眯的走到王富貴身邊,本想伸手勾著王富貴的肩膀,卻直接穿了過去。
他倒也不尷尬,虛抬著胳膊,假裝勾肩搭背的樣子,詭笑道:“看您年紀比我長,我就叫你貴叔吧。貴叔,你死了幾十年了是吧。”
王富貴點了點頭:“是啊,沒兒沒女,死後也沒啥人祭拜,老寂寞了。”
“那感情好,我一個人住的也寂寞,不如咱們搭個夥?你看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