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神秘女人
裡昂笑著搖了搖頭,梅拉的話竟然讓他無言以對。
總不能把實話給她講吧?那樣的話麻煩更大。
他現在是想要得到警方的幫助,查到那兩男一女的來歷。
家裡亂糟糟的是不能在住了,等梅拉她們一幫警員走了之後,裡昂再次來到了凱撒國際酒店。
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不能入睡,
突然,裡昂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那個女人的身影他終於想起來是誰了,就是那天給達妮過生日,他喝醉之後在凱撒國際酒店見到的那個女服務員。
而且她還給了自己一張紙條,上面寫的是要他小心身邊的人。
裡昂的冷汗,唰的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這女人究竟是誰?為什麽會給自己一個紙條?有為何會出現在自己家裡?難道她也是道格拉斯的那筆錢的知情人?
這麽說自己早就在她的視線范圍裡了?
另外上次她是穿著酒店服務員的衣服見自己的,難道這個女人跟這家酒店有關系?
靠,不能在往下想了。
真要是跟這個酒店有關系的話,自己貿貿然的一頭闖了進來,還住到人家的老窩裡了。這不是送上門給人家嗎?
裡昂一把就操起了那把黑色的沉甸甸的九二式手槍,他下了床,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走到門前,透過貓眼觀察了好一會兒。
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人靠近,他總算是出了一口氣。
日了狗了真是,他心裡惶恐不安起來。
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房間,也沒見什麽偷拍監聽的裝置。
他慢慢的走到窗邊,掀開窗簾的一角,俯視著樓下。
黑漆漆的,也沒什麽異常。
呼,他長出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小心過度了,自己嚇自己呢。
裡昂重新躺在床上,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酒店冊頁。
一般的酒店都有,上面有酒店的簡介,以及創始人啥的。
他翻了半天,當他要合上冊頁的時候,一眼掃過酒店法人的名字,寶瑞.道格拉斯。
裡昂的頭皮一陣發麻,鵝考,道格拉斯?這個姓氏最讓他記憶深刻。
難道這家酒店跟道格拉斯那個死鬼有關系?
他一把拿起冊頁湊到近前觀看,只有寶瑞.道格拉斯這一個名字,以及一個簡短的介紹。
看完裡昂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下。
寶瑞.道格拉斯是一個女子,按出生年月來算二十五歲。
而道格拉斯那個死鬼並沒有子女,看來又是虛驚一場。
自己嚇自己罷了,寶瑞這個女孩才二十五歲就能擁有一家這麽大的酒店,要麽就是她家裡巨富,屬於富二代,這家酒店是她的父母以她的名義注冊的。
要麽這個女孩就是一個傍大款的女人,這是裡昂的初步推測。
他可不相信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女孩子,有能力開這麽一家國際酒店。
光是注冊資金都五千萬美金呢,一個尋常人的女孩哪裡有這麽雄厚的財力?
裡昂想通了這一點,放下酒店冊頁,也不再胡思亂想了。
反正也想不明白,還不如等明天梅拉警員給自己消息呢。
不知何時,他雙眼皮打架,止不住的瞌睡湧起,倒頭沉沉的睡去。
經歷了今天的這次事件,他盡管是入睡,可是還是保持著一份警惕性。
那把九二式就在枕頭下放著,稍微有動靜他就會第一時間操槍在手。
任誰經歷了這麽多,恐怕都會這麽做的,況且還有一個不定時的炸彈傑頓這家夥呢。
他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就認定了自己是跟他老爹約翰遜死亡有關。說不定什麽時候這貨就摸過來了,這不得不防備。
該死的,他都不知道為什麽約翰遜的事情會和他都扯上關系。
朦朧中,裡昂感覺走廊裡有人走動的聲音。
盡管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可是生命之水加持過的大腦中那份警醒,使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看了看手表,已經凌晨四點多了。
這個時候酒店的客人們都已經入睡,服務人員估計這會兒也在打盹。
是誰在走廊裡走動?
而且腳步聲有些踉蹌,裡昂一把就拿起九二式手槍,腦海中的意識籠罩了過去。
我去,正是那個女服務員。
靠,當初自己去前台問的時候,酒店的前台卻說沒有這麽一個人。
可是為什麽這個女人這個時間點了,還會出現在酒店?
要麽那天酒店前台的服務員說謊了,要麽就是這個女人跟酒店前台安排好了,不讓人泄露她的消息。
在裡昂意識的籠罩下,這個女人一瘸一拐的,似乎腳受了傷。
看這個女人齜牙咧嘴的樣子,裡昂推斷她的腳應該是崴到了。
並未見她腳上有明顯的傷痕,或者血跡,那就是說明是內傷。除了扭傷或者崴到了,他還真想不到還有什麽,會讓這個女人如此模樣。
裡昂緊張了起來,他悄悄的站在門後,手裡的九二式緊緊的握著。
激動緊張使得他的手心裡都是汗,草,他從未有如此的感覺過。
真是天助我也,意識跟隨著這個女人一直到酒店走廊的盡頭。
只見這個女人在一面牆上推了一下,尼瑪,這面牆竟然是活的,竟然開了一條縫。
縫隙不大,但是足以使這個女人進去。
這是一間密室,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衛生間,還有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僅此而已。
女人在床上躺了下來,看樣子費了不少勁,額頭上都冒汗了。
然後,這個女人掙扎著脫去鞋子、外套、褲子,草,這女人還真是有料。
凸凹有致的身材,讓人看起來都要流鼻血了。
我擦,擦了個擦,裡昂穩定了一下心神。
只見這個女人的右腳踝腫脹的跟氣蛤蟆似的,我去,這女人也真是夠能忍的。
這也能走的回來,堅韌的毅力就非一般人可比。
她穿了半天氣,從床頭櫃下面拿出一個醫療箱來。
打開之後,裡面有不少的急救藥物,以及手術器具,還有紗布等等一些常見的急救用物。
她手法很熟練,塗抹了一些藥水之後,拿出一副石膏棉來。
日,這都有,看來這個女人的準備很是全面啊。
打上了石膏,用紗布包裹好。
此刻這個女人額頭已經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然後她好想是脫力了一般,一下子把自己的身子扔到床上。
急促的呼吸了好半天,可見她的傷是很疼痛的。
好半天,她才從褲子的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出去。
電話空響了好半天才有人接通:“寶瑞小姐,那兩個人死了。”
良久,電話裡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知道了,我會告訴寶瑞小姐的。你沒事吧?”
“受了點小傷,腳跳牆的時候崴到了。該死的,那兩個家夥住的地方太爛了,院子靠牆的地方坑坑窪窪的,真是氣死我了。”
“需要什麽就跟酒店經理說,她會給你安排的。沒有留什麽尾巴吧?”
“沒有,我辦事還是乾淨利索的,不會有什麽隱患的。”
“嗯,那就好,你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吧。”
說著電話裡傳來嘟嘟的忙音。
裡昂納悶了,靠,怎麽一點都沒有提及自己啊?
這個女人在自己家裡,跟那個黑衣人拚了一把,而且還打傷了那個黑衣人。
難道她就一點都不知道那筆錢的事情?
可是要是說她知道的話,或者跟她通電話的那個女人授意她找那筆錢的話,她不可能在電話裡一點都沒有交代啊?
這就只有一個原因,這個女人不知道那個房子是自己的,而且她不知道那筆錢的存在。她只不過是單純的奉命去殺掉那個黑衣人而已。
這個女殺手,和那個叫寶瑞的女人為何要殺那個黑衣人?
還有這個女人為什麽要給自己一個那樣的紙條?
裡昂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他悄悄的把門打開一條縫,他準備去找這個女殺手好好的嘮嘮。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的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靠,把裡昂嚇了一跳。
“shit, 那個王八蛋打來的啊,要是不給老子一個好的解釋的通的理由,老子畫個圈圈詛咒你。”
隨手關上了房門,他快步的走過去,拿起電話。
是梅拉女警員。
不用問,肯定是發現了兩具屍體而已,剛才他已經通過酒店裡的女殺手了解了事情了。
她已經殺掉了那兩個男人,而且她自己還受傷了,目前就在跟離自己不遠的密室裡躺著呢。
電話接通,梅拉很沉痛的告訴裡昂,她們雖然已經通過視頻監控,找到了那兩個男人。
可是她們趕到的時候,人已經死翹翹了。
另外她們正在追捕那個女人,可惜遺憾的是,她們並沒有什麽成果。
那個女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的一點線索。
日,這就是州警的辦事效率?毛都沒有發現,還有臉給老子打電話通報一下。
裡昂現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梅拉女警員,她們要找的那個女人的下落。
思考了半天,裡昂決定還是先隱瞞一下的好。
畢竟這個女人給自己示警過,雖然他到現在,都不明白這個女人要自己防備身邊的人是誰,也不明白她的用意。
但是最起碼的一點,這個女人對自己是沒有威脅的,甚至從某種角度來說,她和自己是站在同一個戰線的。
還是等自己先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再說吧。
反正這個女人就在自己的隔壁不遠的地方。
“額,梅拉警員,這真不是一個好消息。我還以為你們查到了他們把我家中弄的一團糟的原因了呢?
真是太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