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尷尬
裡昂不知道這個神秘的女人是怎麽逃過警方的追捕,而且又沒有一點的線索留給警方。
這就讓人很想不通,滿街的監控視頻,竟然沒有查到這個女人的痕跡。
這就很讓人詫異了,如果不是自己有生命之水的效應,可以通過意識監控到這個女人的情況的話,這個女人真的就從視線裡消失了。
她是怎麽做到的?這很讓人想不通。
不過這也無所謂了,現在裡昂根本就沒打算把這個情況給梅拉說。
“裡昂先生,據我們掌握的這兩個死者的身份,他們都是前科滿滿,什麽壞事都乾的人。
或許他們只不過是想要到你家中,盜竊點財物,但是很明顯他們的運氣不好,什麽都沒有找到。而且他們或許遇到了仇家,這只不過是一個簡單的仇殺案件而已。”
女州警梅拉歎了口氣跟裡昂說道。
這倒是一個很不錯的推理,另外好像也沒有什麽更好的理由可以解釋這一切了。
“或許吧,梅拉警員,謝謝你們的努力。”
裡昂跟女警梅拉通完話掛了電話。
目前這個神秘女人是能解開所有這一切謎團的關鍵人物了,裡昂可不想放過這麽一個僅有的機會。
他腦海中的意識再次的覆蓋了那間密室。
額,人呢?裡昂心裡大驚,難道自己和梅拉女警員通話的這一段時間,人走掉了?
此刻那張床上已經不見那個神秘女人了。
我去,就這麽一會兒的通話時間,那個女人難道發現什麽了?自己逃掉了?
這不可能啊?自己又沒有抵近接觸她,她怎麽可能會發現自己呢?
那怎麽會憑空的從床上消失了呢?
他的意識第一時間是按照慣性先往床上籠罩的,忽略了其他。
等他的意識在整個密室裡完全覆蓋的時候,他發現那個神秘女人並沒有消失,而是正在浴室裡。
靠,還能幹什麽?在洗浴唄。
修長的美腿,讓人血脈噴張的性感的身材,還有那讓人迷醉的魔鬼般的臉蛋。
我擦,裡昂鼻血差點沒流出來,趕忙收回了腦海中的意識。
人家在洗澡呢,一個大老爺們偷窺。
尼瑪,差點擦槍走火。
好吧,裡昂收回心神,平複了好半天,才算是穩定住了躁動不已的心情。
來到這個世界,還真是讓“它”受苦了,從來沒有嘗試過開葷,見到葷腥有點反應也屬正常。
等了十幾分鍾,裡昂再次的放出了腦海中的意識,此刻那神秘女人已經重新出現在床上了。
她頭髮濕漉漉的,明顯是剛擦拭過,不過沒有用電吹風吹乾而已。
這個神秘女人,忍著疼痛掙扎了好半天,才算是用被子蓋住了自己曼妙的身軀。
她呼了一口氣,眉頭緊鎖躺在床上。
看樣子很是痛苦難受呢,試想一下,一個腿腳不便的女人,忍著疼痛衝完涼再掙扎著鑽到被窩裡,這需要多大的忍受力。
或許平常人無論怎麽愛乾淨,無論怎麽不喜歡被汗味包裹,也不會這樣做吧??
畢竟她的腳踝的傷很嚴重,嚴重道了已經腫脹的透明的程度了。
這是淤血的效用,凡是了解扭傷的人都知道,這是常識。
現在是一個好時機,趁著這個女人正在放松的狀態下,自己衝進去控制她,或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裡昂手裡提著槍打開了房門,悄悄的向那間密室摸了過去。
他腦海中盡量回憶著,這個神秘女人打開密室的動作。
然後模仿著盡量和她一樣,手慢慢的推在同樣的位置。
嗯?紋絲不動。
擦了,什麽情況,明明那個女人就是推在這裡的啊,可是為什麽自己卻推不動?
這不科學啊?
難道是用掌紋識別的?他睜大了雙眼仔仔細細的在牆面上看了一遍。
毛線啊,就是正常的粉刷牆壁。
哪裡有什麽高科技的掌紋識別系統?
那為什麽自己推不動?
這真是見鬼了,裡昂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神秘女人的動作。
就從這女人路過他的門口時候開始想,她都是有哪些動作或者有什麽異常的。
於是這個神秘女人的所有的動作包括表情都在他的腦海裡過了一遍。
可是仍舊無法看出哪裡不對。
裡昂失望了,奶奶的,明知道這個女人就在他的一牆之隔,但是卻無法與之接觸。
你說這操蛋不操蛋。
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麽,這個女人走的牆邊的時候腳步踉蹌了一下,然後手推在了牆上。
難道機關不在牆壁上,而是在腳下?
這個突然間的發現,使得他欣喜起來。
腦中盡量的回想著神秘女人的腳踩的位置。
可是讓他失望了,無論怎麽試都無法找到打開這面牆壁的機關。
尼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在他焦急萬分之際,突然感覺腳下有一個極其細小的凸起之物。
他如果不是穿著酒店的紙質拖鞋的話,還真的是感覺不到。
裡昂心裡默默的祈禱了一下,腳使勁的踩了上去。
額,沒反應!Shit!他都有點要暴走了。
手掌狠狠地拍了一下牆壁。
哢噠一聲,牆壁裂開了一條縫。
日,原來這面牆要打開需要手腳並用。
就像是一手握著門把手上下無論你怎麽扭動,門也不會主動的打開的。
如果你掌握了方法,你手握著門把手扭動一下,在往裡面推或者往外拉,這樣方可開門。
靠,方法竟然如此的簡單。
他都有點想抽自己兩個耳光了,竟然這麽簡單,他都沒有想明白。
差點錯失了這次機會。因為他已經聽到轉角的走廊裡有人走動的聲音了。
還有,剛才他使勁的在牆面上拍了一下,恐怕這聲響肯定會驚動這個神秘女人的。
其實這一系列動作也就一分鍾不到的時間,說起來很慢,但是實際上是很快的。
裡昂看到密室的牆面開了,迅速的一個閃身,躲了進去,回身一推恢復原樣。
然後,他和神秘女人看了個對眼。
嗯,是四目直對。
這個女人明顯有點傻眼了,她萬萬都沒有想到裡昂會出現在她的面前。
估計打死她也弄不明白,為什麽裡昂會這麽神兵天降一般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對視了只有短暫的幾秒鍾,女人一聲驚呼,掙扎著想要起身。
可是房間只有這麽大,躲避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她現在說的明白一點的話,是全身一絲不掛的。
女性本能的羞澀,她忍著疼痛,皺著眉頭的雙手緊緊的把薄被裹在胸前。
是的,她雖然是一個殺手,而且是一個身手很好的殺手。
但是她首先是一個女人,其次她的習慣是徒手解決對手,還有盡管她是有槍的,但是槍卻在床頭櫃的衣服下面壓著。
裡昂的突然闖入並不足以使她恐懼,但是裡昂手裡的那把九二式黑洞洞的槍口,使得她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你,是誰?為什麽會跟我扯上關系?你千萬不要告訴我你根本不認識我,因為這樣的話就是很不友好的行為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大概不希望我對你做出不好的事情來吧?”
裡昂冷冷的道。
女人從初始的慌亂,道現在的平靜下來,過程很短。
她眼中露出一抹驚訝的目光,
“好吧,林奇先生,首先我聲明一點,我對你並沒有惡意。這點你應該可以感覺的到。
我如果對你有惡意的話,那天給你的就不是一個紙條,而是一顆子彈,你說對吧?”
裡昂愣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如此的平靜。
“你為什麽要給我那張紙條?你提示我要之意身邊的人,我想了好久都沒有想明白是怎麽回事。
今天既然都遇到了,就不要跟我打啞謎了,不妨直言相告如何?”
女人笑了,咯咯的笑了。
“林奇先生真是爽快人,我其實非常的想要告訴你,但是遺憾的是,我並不知道。甚至我連那張紙條的內容都不了解,我只不過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
日,裡昂納悶了。
既然不是這個女人,那麽會是誰?難道是剛才跟她通話的那個女人不成?
“究竟是誰讓你這麽做的?告訴我,今天我可以放過你。否則的話,嘿嘿!”
裡昂走近了這個女人,壞笑著舔了一下嘴唇。
這個女人看了看裡昂,然後歎了一口氣:“哎!真的很抱歉,我隻忠於我的雇主。
我從來不會出賣我的雇主,恕我不能告訴你。
如果這讓你感到很生氣的話,我甘願領受你的懲罰。”
說著,這個女人一把掀開了裹在曼妙軀體上的被子,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鵝考,要人老命呀這是。
這個女人還真是夠辣的,不但一點都不懼怕自己,而且還紅果果的勾引自己。
裡昂的臉都紅了,草,這女人也太那個啥了吧。
好半天,裡昂沒有後續的動作。
女人心裡暗喜,看來小姐告訴自己的關於這小子的情況是真的喔!
這家夥還真是一個坐懷不亂的君子呢,看來自己關鍵時刻的這一次算是賭對了。她心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