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虛偽的特雷斯
對於特雷斯來說,一些人可以得罪,往死裡得罪都可以,
他就是把你趕盡殺絕,讓你公司破產,
讓你輸的褲衩子都沒得,但是他一點事兒都沒有。
這就源於他的背後是有組織的人,有大量的人力資源可供他使用。
但是一些人是不可得罪的,就比如裡昂。
在他大腦運轉之後,得出的這個結論。
他不是傻子,能夠走到今天,就源於他敏銳的洞察力。
為人處世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他很善於察言觀色,善於把握風向。
他能從漢米爾對待裡昂的態度中分析出來這些,已經是不得了了。
同時他也對自己的判斷很自信,這麽多年來他的判斷從來沒出過岔子。
相信這一次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所以當漢米爾引導著裡昂和文若琳來到他面前介紹的時候,他迅速的換出一副笑臉。
笑的連臉上的褶子都要開花了。
“哎呀,原來是裡昂先生啊,幸會幸會。”
他一邊跟裡昂握手,一邊看了看裡昂的徽章,
同時他也挺直了胸膛,把自己的徽章盡量露出來。
文若琳站在裡昂的身邊,都有點傻眼了。
啊?這還是那個眼高於頂的特雷斯嗎?
自己和他接觸過,這家夥是個很難纏的對手,搶生意的時候,
如果不是自己把利潤壓倒最低同時又都是華夏人的身份的話,
恐怕還真的競爭不過這個家夥。
他之前對待自己那冷漠的眼神,和滿滿的敵意可是絲毫不見蹤影了。
她對裡昂更好奇了,到底他要給自己多少驚喜才算畢?
從兩人確立感情的那天開始,一個驚喜接著一個驚喜的給自己。
剛才進俱樂部大門是一次,漢米爾面前又一次,這特雷斯面前又是狠狠的給了自己一驚。
她的眼中流露出大大的驚訝和濃濃的愛意,同時還有一股悠然升起的崇拜感覺。
她覺得自己已經是夠優秀的了,能這個年紀代為掌控一家大的集團公司,雖然是暫時的。
但是這也是一般人一輩子都奮鬥不到的地步啊。
她的優越感在心上人裡昂的面前,好像是那麽的脆弱,那麽的不值一提。
額,女人往往對一個人充滿幻想,充滿好奇,充滿崇拜的時候,
那麽她已經算是徹底的淪陷了在愛情的漩渦了。
好吧,此刻的文若琳,就是這個狀態。
裡昂雖然不認識特雷斯,但是他看到這家夥胸前的徽章,就明白是怎回事了。
怪不得這家夥對自己這麽熱情,感情原來大家都會同道中人啊。
好吧,既然都是一個組織的,那就應該好說的。
看來,文丫頭的難題這下,可以談一談了。
特雷斯和裡昂打招呼完畢,一扭頭裝作很吃驚的樣子:“哎呀,原來是文小姐啊。
怎麽你和裡昂先生是朋友?”
這家夥裝的還挺像,都可以去好萊塢去演戲去了,文若琳心裡很是鬱悶的一批。
她也不能給人家甩臉子不是?雖然這家夥對自己裝的就跟沒事人似的,
但是他們彼此心裡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這次她是來講和來的,是來解決問題的,
雖然心裡很是厭惡這個虛偽的家夥,
但是還是很友好的跟特雷斯打了個招呼。
特雷斯之前就被文若琳的美貌驚豔到過,說實話如果不是商業對手的話,
他倒是很願意表現出一點紳士風度,在這麽漂亮的美女面前。
可是那個時候是對手,他盡管心裡很是被震撼到,
但是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敵人樣子。今天更是被驚豔到了,文若琳一襲黑色落地長裙,脖頸在珍珠項鏈的點綴下,
更是美豔不可方物,
“文小姐今天太漂亮了,你就像今晚夜空中最閃亮的那顆星。
整個酒會隨著你的到來,焦點就要落在你的身上了。”
對一個人的女伴的讚美,是對男人的一種無形的恭維。
看似他是在對文若琳讚不絕口,其實是在討好裡昂,先給裡昂一個好的印象再說。
他有一個原則,能得罪的得罪到死,不能得罪的一根毛都不能得罪。
這也是他這麽多年來的心得體會,縱橫商場以及上流社會的法寶之一。
好吧,裡昂對這個家夥沒有什麽好印象,
對於這家夥就像是摸了蜂蜜一樣的話語,還是很享受的。
但是,他也不會盲目的就會相信,這話是出自於他的真心。
好聽的話誰不愛聽啊。
但是這也是得分人的。
一個敵人,一個對手對你大加恭維,
那麽你要小心了,這背後肯定藏著冷槍暗箭;
如果一個虛偽的人的話,
那也得小心了,說不定背後就隱藏著利用和利益。
總之,但凡是一個陌生人對你恭維,
你都得要小心謹慎的應對。
如果你傻不拉幾的就相信了, 那麽恭喜你,說不定人家把你賣了,你還幫著數錢呢。
這也應了東方大國的一句話,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
文若琳被特雷斯給誇的有點臉紅了。
這馬屁拍的太明顯了吧?也太過了吧?
只能說這家夥的臉皮可是真厚。
嘴裡的話甜如蜜,背地裡給你下刀子。
如果不是裡昂的分析,和後來她讓老周找人調查,
證實了這家夥的陰謀的話,還真的被他給忽悠了。
真是一個陰險的小人,文若琳心裡暗暗道。
看來等會談判的時候,還真的得小心謹慎的應對了。
口蜜腹劍的人,她不是沒見識過,
跟著師父,她也參加過幾次大型的談判會議。
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
如果就這麽的被他給忽悠了,那自己未免也太天真了。
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在商場上只有永恆的利益,沒有永恆的朋友。
凡事留點心眼兒,總歸是好的。
漢米爾微笑著道:“特雷斯先生,裡昂先生,還有文女士,大家現在已經是朋友了,
那麽作為朋友咱們到我房間裡喝一杯,聊一聊如何?
以後說不定會有合作的機會的,你們說對吧?”
他到很會給裡昂著想,他不知道文若琳和特雷斯的恩怨,
他只不過是想給裡昂一個商業上的夥伴罷了。
不過正是由於他的“自作多情”,
也給了一個文若琳和特雷斯面談的機會。
文若琳心裡有點緊張,她在考慮如何化解眼前的這場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