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一年高考時,曾幾何時,簷流也是其中的一員,在此衷心祝願萬千學子,高考順利!
文若琳心裡真的沒有底,她雖然知道這場“戰爭”的發起者,就是面前這個笑吟吟的特雷斯,但是真的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讓這個家夥休戰。
裡昂看出了她內心的不安,靠近文若琳耳邊低語:“你在這裡等我,我跟他來談,不要擔心,一切有我。”
額,好吧,有了裡昂的安慰,她就像吃了一個定心丸般,心裡的憂慮不複存在。
她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就習慣了對裡昂的依賴。
但凡是裡昂說的話,她都會從內心深處升起一個聲音“相信他,他會做的很好的。”
有了裡昂這個“中間人”的角色去談,貌似比自己跟特雷斯面對面交鋒要好的多。
一旦談判不順利的話,恐怕就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而裡昂則不同,他並沒有牽涉到風波裡來,他作為第三方來說合,來調節,就算是有什麽衝突,有什麽談不好的,也留有一個余地。
到時候自己在出面,哪怕講和也好,哪怕讓步也好,總比一下子把嗑嘮死要好的多啊。
特雷斯從看到文若琳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今天她來者不善,肯定是為了自己發動的這場抵製風波來的。
剛才漢米爾這家夥提議去聊一聊之前,他心裡已經做好準備了。
對文若琳他是無所畏懼的,但是偏偏又參合進來一個裡昂。
不過還好,事情還在他的控制之中。
談判可以的,但是他要爭取他的利益最大化,否則就算是裡昂他也不打算讓步。
雖然裡昂的關系比自己跟漢米爾看起來要好的多,但是大家都是初級會員,自己跟他又沒有什麽戰爭。
他是為了一個女人強出頭的,難道他還能衝冠一怒為紅顏,向自己發動戰爭不成?真是這樣的話,那違規的就是裡昂了,向自己的袍澤兄弟下手,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所以,他是一點都不慌。就在這個時候,漢米爾面色微微一變:“兩位,失陪一下。”
說著就向著門口走去,他腳步匆匆,看起來很是著急的樣子。
額,發生什麽了?特雷斯有點懵。
他看了看裡昂,裡昂同樣也是一臉茫然的樣子。
漢米爾這家夥,整日裡見到他的時候,無論何時都是一副悠閑自若的樣子,從來沒見他如此緊張過。
今天這是怎麽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時間不大,就見漢米爾陪著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女人裡昂認識,正是香榭麗的莉娜小姐,旁邊跟著的那個男人他卻是不認識。
裡昂心裡很納悶,她怎麽來了?這個女人雖然跟他是合作關系,但是裡昂說實話是對她不怎麽放心的。
這個女人的關系太複雜,雖然跟她合作藍色龍蝦的生意,很賺錢。
而且這個女人給自己的利潤很誘人,他也從莉娜那裡得了實惠。
但是就是從內心深處很排斥這個女人。
特雷斯這家夥看到莉娜的時候,尤其是看到跟在莉娜身邊的那個男人的時候,臉上閃現過一抹驚喜之色。
這家夥就比見到他爹都親,一路小跑著就迎了上去。
滿臉堆笑,臉上的褶子都能夾死蒼蠅了。
額,裡昂納悶了,這個家夥跟風騷的莉娜認識?
靠,不會有一腿吧?
感情是老情人會面。怪不得這家夥會如此作態。
咦?不對啊,特雷斯不是衝著莉娜去的,而是衝著跟著莉娜身邊的那個男人去的。
鵝考了,那男人什麽來頭?讓特雷斯這家夥像是對待他爹似的?
“歐曼先生,
你好啊,好久不見,我正打算抽空去紐約拜訪一下你呢,心裡正念叨著這是,沒想到在這裡就見到你了。”這家夥的馬屁拍的簡直是令人作嘔,臭不可聞。
歐曼先生?怎聽著這麽耳熟呢?
突然裡昂想起來那天在香榭麗,他用腦海中的意識監控莉娜的時候,聽到她跟人通電話,講藍色龍蝦的事情。
好像就是一個叫歐曼的家夥,而且好像這個歐曼是某個大人物的手下。
裡昂記得很清楚莉娜先跟一個人打電話,她稱呼那人為“先生”。
她求助那人幫她弄藍色龍蝦,結果就在掛掉電話沒多久,這個歐曼先生就給莉娜搞定了藍色龍蝦。
這些情景在裡昂眼前浮現出來,他有點咂舌了。
這個歐曼先生還真是不能小看了啊!
能夠在藍色龍蝦整個市場都缺貨的情況下,他仍然能幫莉娜搞定, 這要說是平庸之輩,恐怕說出去都沒人信。
文若琳看裡昂臉色不太好,上前關切的柔聲細語:“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裡昂搖搖頭:“沒什麽……”
“嗨!裡昂先生,真的是你怎?人家還以為看錯人了呢。”
一聲驚呼,莉娜快步走來,一下子就挽住裡昂的胳膊。
靠,這女人陰魂不散啊。
上來就搞得如此親昵,這要是文丫頭誤會了自己和她的關系可就麻煩了。
這邊還火燒眉毛的事情沒處理好呢,在來個後院起火,這就不好了。
裡昂忙掙扎著把我胳膊從莉娜手裡解放出來。
尷尬的笑道:“嗨,莉娜小姐,你怎麽來這兒了?”
“人家想你了就來了唄!”莉娜呲呲的笑著,笑的是嬌軀亂顫,看樣子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啊!這女人是要瘋啊,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站在旁邊的文若琳都懵了,這女人跟他什麽關系?為何會這麽親密,看起來關系匪淺的樣子?
她的心裡酸澀難當,心亂如麻。
裡昂看文若琳的臉色一邊,暗道不好。
丫頭肯定是誤會自己和莉娜了。
在看文若琳淚珠兒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很用心的在愛一個人,卻沒想到他會是這樣子的。
竟然跟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
她不敢往下想了。
感情都是自私的,誰也不會願意跟別的女人分享自己深愛著的男人。
裡昂的冷汗都下來了,這個女人真是一個禍害,這不沒事找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