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惜言檢查了下隨身物品,發現孟美七還在睡覺,於是將其拍醒。“馬上到南韓了醒醒。”
“emm,再讓我睡會嘛。”
好萌!劉惜言感覺自己遭受到了暴擊,沒想到孟美七居然還有如此呆萌的瞬間。看著眼前沉睡的麗人,劉惜言不知為何,感覺將其叫醒會背負一種負罪感。
劉惜言搖了搖頭,自己這是怎麽了,又不是沒見過女人。
“醒醒,快到了。”
“快到了麽?”孟美七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伸了個懶腰。“睡的可真舒服。”
一個懶腰將孟美七的身材展現的凹凸有致,這真的是一個98年女孩應該有的身材麽?
伸完懶腰的孟美七也發現了劉惜言的熾熱目光,不知為何對於劉惜言的侵略眼神,孟美岐並沒有感到難受,相反還有一絲喜悅。
發現自己看著對方的眼神過於激烈,於是轉移話題道:“先把安全帶系好,馬上就降落了。”
“哦哦。”
知道馬上就要降落了,對於失重有著害怕的孟美岐慌忙的尋找安全帶。
但是飛機突然傳來一陣晃動。匆忙間孟美七胡亂揮手,猛然抓到一個東西,如同溺水人員突然抓住救生圈一般,死死的抱著這個東西。
劉惜言穩住身體後,看著死死的抱著自己右手的孟美岐,感受到右手傳來一陣柔軟的擠壓。果然是個大凶之兆,看來比之前看到的還要有料。
待到飛機晃動結束,發現對方仍然沒有放手的想法。雖然作為一名優秀男青年,對於這種柔軟接觸並未有什麽反抗之意。但不知為何久經叢林的劉惜言卻還是感到了一絲害羞。
“行了沒事了,孟美七你可以放手了。我手都快被你掐出血了。”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孟美七看見自己居然環抱著劉惜言的手,匆忙松開,找到安全帶後急忙系上。
孟美七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臉頰似乎非常熱。連忙用雙手將其捂住,生怕對方發現。
好丟人,我怎麽就會抱著劉惜言的手呢,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他會不會覺得我不夠矜持?
不過他的手似乎很結實呢,剛剛抱住的那一瞬間,感覺自己安全許多了。這難道就是宣一說的男人的安全感?唔,我在想什麽呢。臉好熱啊。
劉惜言看著對方使勁用手對著臉扇風,感到一陣好笑。“行了,別扇了。今天可一點也不熱。”
劉惜言的話不光沒有使孟美七停下,相反聽到劉惜言的調侃,孟美七感覺自己的臉更加熱了。
劉惜言對此感到十分無奈,沒想到對方看著十分豪爽,沒想到還是一位小公主。
就這樣,尷尬的氣氛一直持續到飛機降落。
看著飛機停穩後,劉惜言起身準備離去,看著恢復如初的孟美七道:“請問這位美麗的女士,我能加一下你的V信麽?”
一個非常標準的西式鞠躬,孟美七看著眼前的男子,一陣癡迷,好帥。
“不能。”
“什麽?”劉惜言對於孟美七的回答,感到十分驚訝,自己看走眼了麽。
“但我可以給你我的kakao。”孟美七對著劉惜言眨了眨眼。
自己這是被調戲了麽?互相加完kakao後,便與對方分別了。
走出機場,劉惜言打了輛出租車,告訴司機地址,便向撥通林時完的號碼。
“又不塞呦,林時完xi我已經抵達南韓。現在正在回家的路上。
” “好的,那我便在你家中等你。”
這次回韓要處理的事情很多,首當其衝的便是將父親好生安葬。
雖然父親是南韓有名的富豪,但對於自身的起居並沒有太大要求。因此父親住的房間也隻是普通的小區房,雖然這整個小區都是父親名下的。
走到父親住處的樓層,劉惜言看見一個身著黑色西裝,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的男子。男子也看到了劉惜言,並向他招了招手。
劉惜言見此上前詢問道:“你是林時完xi麽?”
“沒錯。我們還是先上樓吧。”
“好的。”
走到家門口後,林時完從口袋中拿出一把鑰匙遞給劉惜言,“劉惜言xi,這是劉先生家的鑰匙請你收好。”
對於林時完沒有用鑰匙將房門打開,而是選擇將鑰匙給自己,讓自己將房門打開的行為,讓劉惜言對林時完的印象提高了一份。
走進房間落座後,劉惜言看了下四周,父親對於房間的擺設還是和四年前一樣。
“抱歉,林時完xi。很久沒回家了,招待不周請見諒。”
“沒事,我還是先把接下來你需要做的事情跟你說清楚吧。”
“首先,劉先生的屍體還在殯儀館中仍未下葬,需要你去親自簽字舉行葬禮。然後是劉先生的遺產交接問題。”
林時完從公文包中拿出一份說明遞給劉惜言,“說明裡面的內容很詳細,還請劉惜言xi過目。”
劉惜言拿過說明,仔細翻閱。說實在的,對於自己父親到底擁有什麽樣的財富,劉惜言並不是十分清楚。父親也從未想他說明過什麽。
記憶中的父親經常待在家中,不需要去任何地方上班,更多的是注重對自己的培育,隻是偶爾會接到幾個電話,然後匆忙離去。
隻是粗略一看,劉惜言便感到十分驚訝。自己可真是一點也不了解父親啊。
林時完看劉惜言已經看的差不多了,於是拿出遺囑。“如果劉惜言xi,沒有什麽異議的話,還請簽字。”
劉惜言接過遺囑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時完xi,能跟我說一下我父親麽?”劉惜言放下筆,“做為父親的孩子,我可是真失敗,我似乎從未了解過父親,他在我眼裡始終是個模糊的存在。”
“非常抱歉,作為劉先生的聘用律師,我對於劉先生的了解也並不多,但他的為人處事卻是我一直敬佩的。我隻能將我知道的一切告訴你。”
“或許,林時完xi。我能稱呼你為麽?”不知為何劉惜言感覺眼前的男人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可以。劉先生生前對我有再造之恩,如今他雖然走了,但我依然會將這份恩情牢記在心。”
下午的時間很快就在兩人的交流中過去。隨著與林時完的深入交談,劉惜言感覺自己與父親之間間隔的不再是一座山。
“時間過的真快,惜言,我這還有一些你父親的財務問題需要處理,我就先行離去了。”林時完看了下手表,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於是起身說道。
“好的,你慢走。”
劉惜言將林時完送至樓下,突然說:“,能麻煩你一件事麽?”
“惜言你說吧,隻要是我能解決的一定幫你解決。”
“我想看一下我父親的案宗。我知道這很突兀,但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將案宗拿到手的。”
前一秒還是笑臉的林時完聽完劉惜言所說後,臉色瞬間轉正。林時完看著眼前的男子,長期獨自居住在國外似乎賦予了他這個年紀不曾擁有的成熟。
林時完知道劉惜言在種花家學習的便是犯罪心理學,同時也是清大有名的推理達人。在與劉惜言見面前,林時完早已將案宗相關內容收集完畢。
因此林時完也是看過案宗,發現裡面存在著許多疑點。看著劉惜言的堅定眼神,林時完最終還是將公文包裡的案宗取出交給了劉惜言。
等到林時完離開後,劉惜言大步回到房間,開始翻閱案宗。
父親居然在死前一個月內都未曾外出過,而在一個月中父親除了每天的外賣記錄以外,似乎什麽都沒有痕跡。
案宗記載的東西很少,犯人對於證據的銷毀很透徹,而父親又有一個月未出門,難以對其行動記錄進行調查。
唯一能調查的,似乎隻有這個外賣號碼了。外賣的店主是。
俞伯父?
該死,俞伯父絕對不是犯人!
劉惜言翻閱完後,將案宗合上。
該死,學了怎麽多知識有什麽用,劉惜言你連你父親的死亡都隻能愛莫能助,你憑什麽被同學們崇拜!
劉惜言強迫自己冷靜,開始在房間內翻找檢察官遺落的證據,但是最終一無所獲。
劉惜言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思考。
不對,我一定還遺忘了什麽。快給我想起來!
對了,信封!
父親一直有和一個人進行來往書信!可是為什麽房間和證物中我都沒有看見信封。
抓到重點的劉惜言急忙給林時完打電話:“時完哥,我發現突破口了!是信封!”
“惜言,你冷靜點,慢慢說。”電話中傳來了林時完冷靜的話語。
劉惜言強迫自己冷靜道:“父親一直和一個人進行書信來往,但是我卻未在房間和證物中看到信件。一定是犯人不希望我們看見信件,所以將其銷毀了。”
“那你知道那個人的名字麽?”
“我記得,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