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永遠都是那麽殘忍。善良的人不會因為自己做了幾件善事而幸福一生,惡人更不會因為自己的罪行而承受折磨。
劉惜言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什麽樣的人。談不上什麽十惡不赦,相反還是南韓有名的慈善家,如今居然被人在房間殺害。
劉惜言回憶起,曾經與父親一起的時光。父親總是那麽嚴謹,對自己最多的教導就是“無愧於心”與“回報社會”。
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劉父,深刻的知道沒有社會的幫助,自己早就凍死在某個街邊小巷。
同時父親也是南韓的傳奇,沒有任何基礎、任何預兆,父親如同空降一般,突然出現在南韓高階人群眼前。政府甚至為此展開了調查,但收到的全是父親的慈善事業報告。
父親在自己的記憶中是如此的完美,隻是不知為何,四年前父親執意要將自己送到種花家,並且與自己斷絕了聯系。從那以後自己便在未見過父親,哪怕是過年,自己也隻是與其進行視頻。
劉惜言似乎想起了自己這四年在種花家孤苦一人的生活,雙手抱住自己的雙膝,低頭啜泣。
真的是殘忍呢父親,你知不知道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想盡方法讓自己變壞。
你知不知道同樣是昨天,我也被別人打死了。隻是幸運的我活了下來,可是......
這是劉惜言二十年來,哭的最厲害的一次。
真是的,噩耗真是一個接一個。不是說愛情、親情難以兩全麽?為什麽要讓自己失去一切?
劉惜言拿過手機,開始編寫信息。
看了眼收件人,劉惜言點下了發送。就讓自己在華國的一切就這樣吧。明天,還是回家的日子了。
同一時刻,同一座城市。孟櫻獨自一人坐在床頭,突然手機收到一條信息。
孟櫻看了發送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這人居然還有臉給我發信息。
孟櫻拿過手機想要將其加入黑名單,可內心深處卻又想再看一眼。
糾結片刻孟櫻還是選擇了打開。看完劉惜言發的信息,孟櫻躺在床上兩眼無神。
或許我真的錯了,但是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對不起了惜言,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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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劉惜言來到首都機場,看著來往的人群,如同一名過客佇立在哪,靜靜的等待安檢。
這是劉惜言的一個習慣,在公共場合劉惜言總是喜歡佇立在合適的角度,觀察周圍走過的每一個人,以次來推測他人的心理。
這個小姐姐腿不錯,哇,來了一個大波妹,大發。種花家就是種花家,地大物博。
“喂,大哥。別發呆了,該過安檢了。”
劉惜言推了推自己的墨鏡,發現排隊等候的隊伍在自己這拉開了身距,於是迅速拿起行李往前走去。
幸好帶著墨鏡,不然這次丟臉可是丟大發了。
“剛才真是抱歉了。”劉惜言轉身向身後的人說道。
“沒事,下次注意就好。”說話的是一個女生,看她的妝容似乎還未成年。隻是說話的方式似乎很是豪氣。
這姑娘怕是東北的吧。
接下來劇情進展很順利,沒有出現什麽特殊情況,度過無聊的候機時間,航班正常準備起飛。劉惜言來到座位坐下後,看了下身邊的座位,想起自己平時看的小說,這要是坐過來是個美女那就舒服了?
或許是劉惜言的霉運到了極限,念頭剛起,
就發現之前的女孩走來到自己身旁坐下。 “又是你,挺巧的。”女生率先開口道。
“是啊,你也是去南韓啊。”劉惜言說出這句話後立刻就後悔了,自己是不是昨晚腦子被打壞了,居然會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
“呵呵,大哥你可真愛開玩笑,難道我還能去霓虹?”
“抱歉。”劉惜言尷尬的笑了笑,將座位上的雜志打開開始翻閱。
翻了幾頁後,劉惜言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透著尷尬,於是開口道:“或許你是個練習生?”
“你怎麽知道的!”女生被劉惜言突如其來的話驚嚇到了,往外側縮了縮身子,用盯賊一樣的眼神看著劉惜言。
這下更尷尬了,劉惜言摸了摸鼻子。“你這是什麽表情,我難道還能是尾隨狂魔?”
“難道不是麽?”
劉惜言歎了口氣,摘下墨鏡道“你好,我叫劉惜言,是個南韓人,就讀於清大。”
“南韓人?你中文說的挺不錯的。”
這個男人長得挺帥的,看來不像是個壞人。
“還行,我母親是華夏人。”
“哦,可是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我是練習生的。”
“首先我的專業是心理學,觀察一個人的特征來分析一個人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
“那你倒是說說。”女生成功被劉惜言所說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第一,從你說話的語氣我可以判斷出你是個華夏人,應該是個hn人。
第二,你腿部肌肉強壯,並且有少許淤青,可以判斷你是個經常練習舞蹈的人。
第三,你乘坐的是去南韓的航班,南韓最出名的就是娛樂文化。能讓你一個怎麽年輕的美麗女子獨自乘坐飛機前往南韓的原因可不多。”
“那我也可以是學生啊。”
“拜托現在可不是開學時間。”
女生聽著劉惜言的一頓操作,感覺十分驚訝。自己是個練習生又怎麽明顯麽?
經過這次對話,女生也放松了對劉惜言的警惕。“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我叫孟美七,和你說的一樣是hn人,現在是starship的一名練習生。”
與對方彼此互相介紹過後,雙方的距離似乎拉近了不少,彼此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一直到飛機起飛才停了下來。
等到飛機停穩,看了下有點驚魂的孟美七,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恐高麽?放輕松點。”
“沒事,隻是對於這種失重的感覺始終難以適應。”
“你應該還未成年吧。”劉惜言看著孟美七稚嫩的面孔。
“是啊,我是98年的。”
“那按南韓的習慣,你應該叫我一聲歐巴。”劉惜言誘拐道。
“不要,我跟你很熟麽?”
劉惜言吃了個閉門羹,嘗試轉移話題。
“冒昧的問一句,你當練習生多久了。”
“我從15歲開始當練習生,現在已經是第三年了。”
“兩年啊,一個人在國外很孤獨吧。”劉惜言想起了過去四年的生活,他鄉異客,還有什麽比這更孤獨呢?
“還好吧,在公司認識了很多朋友。也有同是華夏人的朋友在自己身邊。”
“你為什麽想當明星?據我了解當練習生是很辛苦的。”
孟美七似乎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了,用手撓了撓自己的頭。“夢想吧,我渴望站在舞台上,綻放出自己的美麗瞬間。”
“夢想麽?”
劉惜言發出了一聲輕笑。
“喂,你是瞧不起我的夢想麽!”孟美七聽到劉惜言的笑聲,感覺對方似乎是在嘲笑她。
“沒有,說實在的我很羨慕你。你能夠從小就明確自己的夢想並為之付出行動,我很敬佩你。”
隻是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夢想是什麽。
“我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她跟你一樣也夢想著成為明星。好像是在一家叫醬什麽瓶的公司裡當練習生。”
“是醬油瓶,劉惜言你居然連醬油瓶都不知道,這可是你們南韓三大經紀公司之一啊,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南韓人。”孟美七對於劉惜言連醬油瓶都不知道感到十分驚訝。
“我這不是不關注娛樂方面的事情麽。怎麽,很奇怪麽?”
孟美七死死的盯著劉惜言,“不奇怪麽?”
劉惜言被孟美七盯的毛骨悚然,“哎洗,我騙你幹什麽,我真是南韓人。”
“沒事,隻是像你這種不知道韓娛圈的南韓人真的很難見到了。”
劉惜言很無奈,剛想說自己的父親也不關注,但最終還是陷入沉靜。“我有點累了,先不和你聊了,我先睡會。”
叮咚!即將到達南韓,請乘客們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