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黃森,你的電腦呢?”
每個城市都有著未知的黑暗。種花家首都市,昏暗的街巷裡,彌漫著血腥的氣息。氣息的源頭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啊。”男子突然從地上驚醒。
“好痛。”男子摸了摸自己的頭,是血。
看著自己佔滿鮮血的雙手,男子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向他反饋一個信息――痛。
“我是誰?我在哪裡?該死的。”
男子經過多次嘗試,才艱難起身。看了眼四周,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小巷,地上散落著好幾根棒球棒。
棒球棒上佔滿了鮮血,似乎是這些東西打傷了自己?
男子嘗試走了幾步,發現自己還沒完全掌握身體,同時全身傳來一陣疼痛。
“該死的,這群畜生下手可真狠。”
“不就搶了你女人麽,居然叫人打老子。呸。”隨著疼痛感男子似乎想起了什麽。
男子名叫劉惜言,父親是個南韓人,母親是個種花家人。母親在他記事時便已經沒了蹤影。聽父親說是母親在生自己時,難產死去,而他則是從小被父親帶大。
童年沒有母親的關愛,隻有父親的嚴苛。
慶幸的是劉惜言打小就十分聰慧,十六歲便考上大學,但在填寫志願時,劉父強行填上種花家清大,將劉惜言送至國外。
由於劉惜言的母親是種花家人,劉父便從小重視劉惜言的種花語學習,應此送到種花家劉惜言也不是不能生存。
隻是劉惜言自從到了種花家後,便再也沒有見過劉父。若不是每月都會收到劉父打來的十萬元人民幣,劉惜言都以為自己的父親已經離世了。
而就這樣一晃就過去了四年。
四年的獨自生活,使劉惜言改變了很多。隨著與同學的接觸,劉惜言發現了許多曾今從未體會過的樂趣,比如說女人。
憑借著自己出色的外貌和修長結實的身材,劉惜言在夜晚就是一門意大利炮。
這不,面臨畢業。剛寫完社會調查的劉惜言再次來到自己經常光顧的酒吧,尋找今夜的目標。
“喲,劉少。好久不見,有兩三個星期沒見了,在忙什麽呢。”酒吧內的保安看見劉惜言進來,連忙諂媚道。
“沒事,還不是快畢業了,竟給我添麻煩事。”
“哎呦,劉少你可別說了。像我這樣初中剛畢業的可沒法和你這清大的推理王子相比。”
推理是劉惜言從小的興趣,即使來到了陌生環境,劉惜言還是第一時間了解到清大有個推理社,於是報名參加。憑借著自己聰明的大腦,劉惜言不止一次在聯合比賽中擊敗其他學校,加上劉惜言的帥氣外表,推理王子之名便在學校內傳播開來了。
“什麽玩意,是不是老王又在這裡瞎扯。”
“王少,隻是提了提而已。”
劉惜言不再理會門口的保安,勁直走入室內,開始尋找今晚的目標。
很快就在吧台發現了目標。
過程很簡單,劉惜言往哪一坐,與對方隨意說了幾句。便與目標開始深入了解。
酒過三巡,劉惜言扶著目標,在保安的諂媚中離開了酒吧。
路過一個小巷時,女子突然醒來跑進小巷開始乾嘔。
看著乾嘔的女子,劉惜言揮了揮手,妄圖驅散酒臭味。走進小巷,拍了拍女子的背說道:“沒事吧。”
“她沒事,不過小子,你可能有點事了。”小巷外面突然走來一群人將劉惜言逼進小巷。
劉惜言知道自己著了道,看了下人數,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兄弟,別。我身上隻有這些錢都給你。”
說完劉惜言將全身上下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
領頭男子看了眼劉惜言,將錢一把拿過。
“真是可惜啊,劉少。呸什麽劉少,一個南韓棒子而已。居然敢搶張少的女人,我看你是過懵了。”男子一腳將劉惜言踢倒在地。
“張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孟櫻,知道吧。”
聽到男子的話語,劉惜言的瞳孔猛然放大。孟櫻是清大的校花之一,也是劉惜言的女友。雖然劉惜言喜歡到酒吧尋找歡樂,但是從來都是講究你情我願,對於孟櫻,劉惜言是真的喜歡。
隻是孟櫻屬於戀愛保守派,劉惜言多次嘗試也隻是與其接過吻,那種一觸即逝的。對於嘗過女人滋味的劉惜言,這無疑是一種煎熬,於是劉惜言在與孟櫻交往後仍會出來尋樂。
“呵,是張浪吧。”
“喲,挺聰明的。可是張少名字是你一個棒子能叫的麽?”男子一腳踩在劉惜言頭上,左右旋轉。
劉惜言知道現在反抗是無用的,只會徒增麻煩,於是忍氣閉言。
男子看著劉惜言一副倔強的樣子,一真火大。“告訴你個好消息,張少講你和女人一起的照片給孟小姐看了,你猜孟小姐什麽反應?”
男子感受到腳下突然有了反抗,興奮道:“孟小姐說要跟你分手,哈哈哈。”
“去n m的!”劉惜言突然用力,將男子撂倒在地對著男子一頓亂打。
“該死的,你們看什麽趕緊給我上。”男子被劉惜言打的無法還手,慌忙道。
隻是劉惜言似乎認準了男子,不管周圍的人怎麽打,都是對著男子一頓痛擊。
終歸還是雙拳難敵四手,男子找準時機從身旁的小弟手中接過棒球棒,一棒打在劉惜言頭上。
突然大腦受到重擊,劉惜言再也無法硬撐,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男子似乎仍沒有出氣,拿著棒球棒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劉惜言身上。
“老、老大,別打了,他好像沒氣了。”
男子聽到聲音,將棒球棒扔到一邊。將手放在劉惜言鼻前,“該死的,趕緊走。”
......
劉惜言找到一個公共廁所,用水衝洗了自己的臉。鏡子中的自己,眼神充滿了疲憊。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現自己身上除了血,沒有一點傷口。脫下衣服,繼續用水洗去血液,看著眼前的鏡子。“奇怪,怎麽連個淤青都沒有。”
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己的記憶十分混亂。
將水再次潑在自己臉上,劉惜言用力摔了摔頭。算了,先回家吧。
一路上劉惜言仍然覺得渾渾噩噩。就在這種狀態下,劉惜言衣服也未換便上床睡了。
第二日中午,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刺眼的陽光將劉惜言照醒。
“唔,還是有點暈。”
劉惜言嘗試回憶一下昨天的事情。
記憶似乎經過一夜的緩和,清晰了許多。劉惜言記得自己被人踩在腳下,記得那個男子說的話。
“最終我還是沒有將你挽留住麽?”
看著自己V信上發過去的消息,沒有一絲響應。等待片刻劉惜言再此發送一條消息,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紅色感歎號。
“是麽,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麽?”
將手機扔在一旁,劉惜言抬頭看著天花板,再一次陷入了回憶。
一定有什麽更重要的事情沒有回憶起來, 為什麽沒了呼吸的我能夠再一次醒來。
“你說我世上最堅強
我說你世上最善良
你要我留在這地方
你要我和它們一樣
我看著你默默地說”
熟悉的鈴聲將回憶中的劉惜言打斷,拿過手機看了下號碼。
境外的號碼?劉惜言點下接聽。
“阿尼哈撒喲,是劉惜言xi麽?”手機傳來一聲韓語。
“內,你是哪位。”
“我叫林時完,是你父親的聘用律師。”
“林時完xi,你好,請問你有什麽事情。”經歷的昨晚的事情,劉惜言感覺自己的大腦變得無比清晰,自己可以輕松回憶起在與父親對話時,他提到過這個人。
“有一個重要事情需要告訴你。為了你的安全,我希望你能夠到一個安全地點再與我對話。”電話那頭傳來了凝重的聲音。
“放心,現在我在家裡,你可以放心說。”
“劉惜言xi,以下的內容希望你能夠聽清楚。你的父親在昨天遭人殺害逝去了。”
“什麽!”
“劉惜言xi請你冷靜,我知道這個消息對你的打擊很沉重,但請你平複一下情緒。”
平複心情?怎麽平複,死去的人是我父親,不是別人的父親。劉惜言的內心波瀾起伏,但深受父親教育的影響,劉惜言並沒有講將心中所想說出來。
劉惜言深吸一口氣,“林時完xi請你繼續。”
“根據劉先生的遺囑,我想劉惜言xi還是回趟韓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