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a從遊戲中出來已經半個月了,這半個月裡mina一直嘗試與劉惜言聯系,但發過去的kakao都是無人回應。
從遊戲中出來,mina同樣也收到了端腦的終端。看過遊戲公告,生性愛玩的mina第一次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麽要玩遊戲。
如果沒玩就不會看見廣告,如果沒看見廣告自己也不會進入到遊戲。
始終沒有得到回應的mina,一直牢記著劉惜言的話,沒有再打開電腦。對於自己發生的事情隻字未提。
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但也足以發生許多事。對於mina而言,現階段最重要的莫過於《sixteen》了。
《sixteen》是jyp聯合ment舉行的女團成員選秀節目,節目共有16人參加,分為兩組major和minor,最終取major組7人成為團體共同出道。
半個月的時間《sixteen》的錄製已經過半,mina也從最初的minor進入了major組。隻是天公不作美,mina最好的兩位親故中有一人被淘汰了。
就在前一天,所有參加節目的成員中,舞蹈實力最強,訓練最刻苦的momo被淘汰了。
momo的淘汰對於mina甚至是說有幸存人員的一擊重錘。實力強如momo都被淘汰了,大家對於節目的和要求開始產生了懷疑,mina甚至開始懷疑自己能否實現自己的夢想。
momo的離去,使得大家都沉寂在傷感中。
這些日子裡,mina學習了針織,並且喜歡上了一針一線的過程。看著手中的線,在自己的雙手中連成圍巾、衣服,一種成就感在心頭激蕩。
宿舍裡,不像往常一樣熱鬧。大家都沒有因為繼續在major組而喜悅,momo的淘汰對所有人的影響都是很大。
“呐,孩子們。在停車場停了快一個月的那輛科尼賽克不見了。”結束購物的林娜璉和俞定延拿著一大袋零食回到房間。
“你們說有錢買得起這種級別跑車的主人,怎麽會住在這裡呢?”林娜璉說道,“我記得上次定延查到的價格好像是兩千萬美元吧,這要是給我,我立馬放棄出道。”
“沒想到,我們娜璉歐尼還有個做富婆的夢想。”俞定延放下袋子,走到林娜璉身邊開玩笑道。
林娜璉雖然是眾人中年齡最大的長者,但天性愛玩的她,卻總是做出一副小孩子的模樣,甚至還經常像個忙內一樣跟別人爭寵,人送外號林三歲。
“做個富婆怎麽了,我就喜歡做個富婆,每天什麽也不用乾。”林娜璉回擊道。
“歐尼,算了吧。就你那小身材是不會有人喜歡的,隻有像我這樣,才是富豪的最愛。”說話的是somi,身為混血兒的somi不像南韓本土人,年僅15歲的她已經長的初具規模。
“呀,全somi。這是你對歐尼說話的態度麽?”林娜璉沒想到,現在就連somi都敢吐槽自己了,看來不施展一下身為大姐的權威,怕是不知道我林娜璉的厲害了。
拋開俞定延,林娜璉一個跨步跳到somi身邊,一手九陰白骨抓,迅捷又精準。
“發(放)卡(開)五(我)。”somi沒想到林娜璉的動作會如此迅速,等到自己反應過來時,一隻大手已經出現在了somi面前。“mina物(歐)尼,救五(我)。”
看著身旁玩鬧的姐妹,
mina知道這是歐尼們為了緩解氣氛故意所為,不然對於跑車沒有任何研究,隻是聽經紀人隨口一說的事情,也不會拿出來討論。 果然人還是得向前看。
“somi,不是歐尼不幫你而是你的對手可是林三歲同學。”說完mina放下手中的針織,開始躲避林娜璉的進攻。
somi見林娜璉的火力被mina吸引,再次開口嘲諷道:“娜璉歐尼,你果然嫉妒我胸比你大。”
“呀!”被戳到痛處的林娜璉,放開了mina再次鎖定somi,雖然somi體力比林娜璉好,可是現在是處於室內,在俞定延不小心的撞擊下,犯人somi再次被林娜璉抓捕歸案。
“叫你說我胸小。”林娜璉在俞定延的協助下一隻手夾著somi,另一隻手不斷的拍打somi的屁股。
“歐尼,哈吉嘛,怎麽能打我屁股。”雙拳終究難敵四手,在敵方兩位主力輸出下,somi隻能委屈求饒。
一旁的樸志效見somi失去了還手之力,悄摸摸的走到人群中:“讓歐尼摸摸,這個比娜璉歐尼大的歐派到底有多大。”
“嚶。”被打屁股的somi,突然察覺有一隻鹹豬手伸入了自己的內衣,自己的歐派居然被人摸了!
“呀,志效歐尼,你的明明比我大,你怎麽能摸我。”somi加大了反抗力度,可惜somi的敵人是房間內最強的三位歐尼。“快放手!”
somi的反抗一無是處。
“本來只打算摸一下測量一下,現在嘛。”原本隻是單手操作的志效,開啟了雙手探究模式。“wuli somi真的是快趕上歐尼了,唔,不錯不錯。”
mina看著眼前的粉色大戰,開始慶幸自己還好已經脫離戰鬥。對不起了somi,不是歐尼不幫你而是敵軍太凶猛。
不過,mina低頭看來看,映入眼鏡的是自己的雙腳。“什麽時候我才能像momo和sana一樣低頭看不見地面呢?”
――――咳咳,鏡頭切回男主。
“也就是說,父親在遇害前除了在家裡閉戶不出沒有任何變化?”劉惜言舉起手中的酒杯,一口飲下。
“咳咳。”刺激的酒精使得劉惜言辣到了喉嚨,“這酒不錯。”
“行了,你也別喝了。我可不想抬著一個男人回去。”林時完奪過劉惜言手中的杯子。
“哎,放心時完哥,這點酒我還醉不了。”見自己酒杯被林時完拿走,劉惜言不滿的說道。
“你這還沒醉,臉都紅成什麽樣了。”林時完看著滿臉通紅的劉惜言無奈道。“得罪了,孫哥。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今晚居然怎麽沒有禮儀。 ”
“沒事,我看惜言也是個真性情,不然也不會這樣。”孫昊說道,“他想喝就讓他喝吧,醉了我會讓手底下的人把他送回去的。”
“那就麻煩了,孫哥。”
“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孫昊看了眼劉惜言,搖了搖頭離開了房間。
見孫昊離開房間後,林時完推開劉惜言說:“行了,別裝了。你到底還有什麽事,快點說。”
“我這邊聽到一個消息,我父親似乎沒有死,死去的人隻是和我父親長得非常相似。”劉惜言整理了自己的著裝,正色道。
“這個消息可靠麽?”林時完皺起眉頭。
“我也沒法確定,應該有六成把握。”劉惜言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相信那個視頻,畢竟端腦對於劉惜言而言仍然是一個謎。
林時完沉思片刻,“現在屍體已經火化也無法進行dna比對,如果真是如你所言,那麽惜言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劉惜言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將端腦的事情告訴林時完,如果不是自己親自經歷了這些事情,恐怕劉惜言自己也不會相信。
再次拿下酒杯一飲而盡。
“行了,今晚出來又不是為了喝酒。走和哥一起到外面溜溜,你在種花家不是經常玩那些麽。”林時完走到劉惜言身邊將他拉起。“不要總是讓自己太累,你看我白天正經,到了晚上還不是該浪的狼。”
“對,時完哥你說的對。我不能讓酒給放倒了,今晚我要好好見識下搜爾的夜生活”劉惜言站穩身體,緩了緩自己的酒氣,大步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