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熱的氛圍,昏暗的視野,扭動的身軀,這是劉惜言走出包廂後的第一感覺。
“everybody,今晚是我們每月一次的假面舞會。讓我們帶上工作人員發放的面具,跟著音樂一起享受。”
“運氣不錯,今天居然是假面舞會。”林時完說道,“惜言,看來你今晚要好好去去火了。”
“時完哥,你就別擔心我了,我自己的水平還是有自信的,倒是你好好努力吧。”劉惜言接過工作人員分發的面具,這面具怎麽是二師兄吧。
“兄弟,你給我這個面具過分了吧。”劉惜言拉住服務員。
“不好意思。先生,是這樣的,我們的面具是按順序發過來的,客人都是拿到什麽就帶什麽,我們不提供交換。如果你一定要還可以找其他客人。”
看著手中的二師兄,這怕是我問遍所有人都不會有人跟我交換吧。
“行了,惜言。二師兄就二師兄吧,哥哥我就先走了。”林時完也拿到了自己的面具,見劉惜言拿的是二師兄開口譏諷道,“這麽起看來我的無面男倒也不錯,兄弟加油。”
林時完帶上面具,與劉惜言告別後開始尋找自己的目標。
“二師兄就二師兄吧。”劉惜言帶上面具,在大廳開始尋找目標。
或許是二師兄的庇佑,劉惜言已經在大廳慌了半小時了。可是始終沒有人主動搭理自己,哪怕是自己上去搭訕,對方也是還以真摯的微笑,說了句“二師兄”。
最可氣的是,自己搭訕的女人居然剛拒絕自己就找上了無面男,看著林時完面具下的眼神,劉惜言拿刀砍人的心情都有了。
這真的是劉惜言在夜店最憋屈的一次,無奈之下,劉惜言來到吧台點了杯酒,獨自喝了起來。
沒人能欣賞二師兄,我喝酒還不成。劉惜言將臉上的面具摘下扔在一旁。
夜店的神奇之處,就在於這個地方你會發現兩個極致。舞台上的狂歡和吧台前的醉飲,曾今的劉惜言是屬於前者,而在搜爾。
這裡的酒味道不錯。
“大家都玩的很盡興啊,讓我們來點更刺激的,下面開始我們的新活動――Who is the dancing star。”店內的mc再次開始活躍氣氛。
“遊戲規則很簡單,我們會隨機播放音樂,擂台上的人需要根據音樂跳出舞蹈,我們會設立第一個擂主,對自己舞蹈有信心的可以上台挑戰,呼聲最高的將留在舞台。十首曲子後,最終留在舞台的就是我們的dancing star,我們將對獲勝者給予絕對豐厚的獎品。”
上台擂主的是一位年輕女子,光看身材非常符合劉惜言的趣味,但是這個女人在劉惜言眼中也隻是個風塵女子。
看看胸,賞賞腿就行了。
隨著音樂的播放,女子開始隨著節奏舞動。
“就這舞蹈技術,也好意思說自己是花旦。”看了一會舞蹈的劉惜言再次將目光轉回酒杯。“除了騷姿弄首別無是處。”
雖然天生五音不全,但劉惜言對於舞蹈還是有所研究。不說多好,但也是在首都的夜場出了名的。
正如劉惜言所言,女子的舞蹈隻是發揮了自己身材優勢,並沒有什麽太大看頭。上台挑戰的人也不少,但隨著一首首歌曲的結束,台上的女子卻始終沒有下台。
果然在這種場合還是抖抖胸,撩撩裙子最能吸引目光。
女子還在台上熱舞,
台下的狼友一個個目不轉睛。劉惜言對於這種舞台表演一直無感,自己也不是沒有碰過女人的小處男,對於這種“性”感舞實在看不上眼。 “今天隻有你是屬於我的。”劉惜言單手托腮,輕輕搖晃酒杯,一飲而下。
“哇哦!”歌曲已經過半,原本已經漸漸平淡的舞池再次爆發了尖叫聲。
“都跳了怎麽久了,這群人怎麽還叫的動,難道南韓的男人都沒玩過女人?”劉惜言被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吸引了,回頭一看發現在舞台上跳舞的不再是一個人。
是新的挑戰者,帶著一個黑色羽毛的面具。
現在播放的是孫佳仁的《paradise lost》,歌曲已經播放到了第二段的高潮。舞台上的兩個女子都趴在地上,提臀來回扭動。
這個舞蹈動作是這首歌整個編舞當中最為誘惑人的。
“新上去的妹子有點意思,看來是練過舞蹈的。”區別於最初的在台上的女人,現在上台挑戰的女人的舞蹈動作更具韻味。
她的每一個扭胯都切合著音樂節點,劉惜言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看的上火了。
前凸後翹的身材,性感誘惑的舞姿。
結果毫無疑問,新的挑戰者取得了勝利。看著最後留在舞台上的女子,劉惜言感受到了她對於自己舞藝的自負感。
沒有多余的休整,新的曲子再次播放,這是首男團舞曲。劉惜言不記得這首歌的名字了,但對於這首歌的招牌動作卻還是知曉的,是蠍子舞。
對於女生而言,相比於sexy的舞曲跳男團舞無疑更具難點。或許是舞台上的女子過於耀眼,這首歌上台的挑戰者全是男性。
原以為舞台上的女子會因為這首力量舞蹈而折戟沉沙,可沒想到對方的舞蹈卻充滿了power,甚至是這首歌的最高難度部分也是輕松完成。
劉惜言不自覺的被舞台上的女子吸引了過來,不知為何劉惜言生出了一種上台切磋的衝動。
歌曲的第一段已經結束,馬上就是第二段的高潮,劉惜言不再猶豫,帶上了二師兄大步走上舞台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二師兄的上台並沒有引起女子的關注,或許在她的腦海裡這位剛上台的二師兄也不過是自己的踏腳石。
不過在劉惜言做出幾個動作後,女子明白這位二師兄並不簡單。充滿男子力量感的動作令舞台下的女子大聲尖叫,無意中顯露的腹肌更是引起女人們的嘶喊。
隨著音樂的結束,兩人都停下了動作。一首男團舞曲令女子略感體力不足,上下起伏的胸口彰顯著女子的本錢。
“你跳的很棒。”女子用生澀的口音講道。
相比於女子舞台上的霸氣,女子說話的音色更像是一個軟妹子。
“你也很棒,很少有女人能像你一樣跳男團的舞蹈還充滿power。”劉惜言恭維道。
“謝謝誇獎。”
“還有最後一首歌,讓我們嗨起來。”氣氛隨著劉惜言的上台再一次火熱。
最後一首歌是一首dj舞曲,劉惜言需要根據音樂的節奏自己編舞。
歌曲節奏較緩,並不是劉惜言擅長的曲風。跟著節奏跳了幾段後,劉惜言便選擇了放棄走下舞台。
“二師兄,沒想到你還會跳舞。”說話的是林時完。
“時完哥,不會說話就別說,什麽叫二師兄,什麽叫還會。”劉惜言對於二師兄的好感已經因為今晚降到了極致。
“二師兄,有興趣和我喝一杯麽?”興許是劉惜言之前在台上的舞蹈大放異彩,很快就有女生主動搭訕。
“二師兄我這可是沒那麽容易喝飽的。”劉惜言說道。
看著遠去的劉惜言,林時完內心跑過無數的神獸,“呸,前腳說討厭二師兄,後腳就和妹子勾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