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雨丞和小北一起吃完晚飯,小北自己走回家,盧雨丞一個人開著車在路上晃蕩著,這樣的晚上,他常常會覺得特別的空虛和無聊,和前前生活在一起時,這個時間多數是鑽在被窩時看電視,有的時候也會去看看電影,或是說說話,有段時間前前特別喜歡看小孩子的節目,那段時間談的最多的是“造人計劃”,為此,盧雨丞還戒了酒,封山育林了好一陣子。分手後,盧雨丞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削掉了一半,常常魂不守舍的,特別是晚上,會覺得特別的寂寞。廣播裡正好是“午夜情話”,主持人用曖味的音調在不停地和那些打進電話的情男愛女們煽著情,表達愛意的、傾訴思念的、尋求經驗對策的、還有打電話進來表達對女主持人的仰慕的,統統在看不見的世界裡盡情的放縱著,無需考慮別人的感受,也不必為言語的放肆而付出代價。盧雨丞一向對這類節目騷之以鼻不予理采的,但他現在常常會有打電話聊聊天的衝動,自從與前前分手後,有那麽一段時間他豪無顧忌的放縱自己,好像這樣才可以平複一點他受傷的內心,他特別希望有人能告訴他一個答案,為什麽最信任的人會背棄當初的誓言。
汽車沿著慢車道慢慢地前行,不知不覺開進了酒吧一條街,炫目的燈光和路上各式各樣的男男女女讓他停下車。搖下窗戶看去,喝了酒的老男人情緒高漲一手拎著包另一隻手把胸脯拍得“嘭嘭”響,志得意滿的樣子讓盧雨丞很不屑,這種地方就是花錢哄自己開心的,你縱是一事無成,在這裡總會有人把你哄得比偉人還偉大,比巨人還高大,你要是想說謊,想吹牛,平時連自已都不信的話,這裡一定會有人信你。另一邊幾個情難自禁的小男人們借著酒力和酒膽摟著他的女伴,滿足著平時不敢放肆的色膽,盧雨丞鄙夷的搖了搖頭,這裡那還需要借酒壯膽?看起來有點孤單的陪酒女孩,化著各種豔麗的彩妝,穿著各色各樣的晚裝,有的露肩,有的露腰,有的坐著,有的站著,眼睛像雷達一樣掃過著這街邊的每一個獵物。果然,一個女孩看到了在路邊獨自在坐在車裡抽煙的盧雨丞,職業的敏感讓她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坐在車裡的男人有心思,她自信絕不會看錯的。
陪酒女孩一笑,扭著小步子向正發呆的盧雨丞走了過去,看到各式各樣的男男女女杯光酒影中的身影,陪酒女孩的身影在炫目的燈光映襯下胴體若隱若現,趙來越近的身體陰影像一個巨大的黑洞開始吞噬他的意志,盧雨丞痛苦的閉上眼,欲望開始瓦解他的意志,他一次又一次的舉手投降,即便每次清醒後的懊悔也無法抵禦失去對愛情的信心後的心灰意冷。
“帥哥,怎麽一個人坐在車裡啊,小妹來陪陪你好不好喲!”
一個嗲嗲的聲音像蜜蜂一樣鑽進了盧雨丞的耳朵,緊接著盧雨丞就看到一張笑魘如花的臉貼了過來,陪酒女孩手搭著車門,緊跟著就是半隱半現的酥胸迎了過來。這是盧雨丞再熟悉不過的場景和套路,盧雨丞苦笑笑,現在他還真的需要一些心靈安慰和酒精麻醉,管它真還是假。
走吧,今夜買個醉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