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晴朗的早晨,鴿哨聲伴著起床號音;但是這世界並不安寧,和平年代也有激蕩的風雲。準備好了嗎?士兵兄弟們,當那一天真的來臨。
合奏軍樂,三軍向著城門飲下踐行酒;並摔碗以示決心,不勝不歸。
我命令張威遠,先領三百人打頭陣;輕裝騎馬出發。搶佔道路的佔領點和要塞,先和幾股大勢力的山賊形成對峙。龍十三率領剩下的騎兵和雇傭兵先行掩護一千名勞工做中軍,隨時準備支援張威遠,他有和山賊直接爆發衝突的可能。
前軍和中軍要提前修建防禦設施,加上前段時間;我軍在古樹鎮周邊曾建造過不少箭樓。可以在最前沿構築一道警戒性的防線。
楊雄領弓手構築左軍陣,黃元順統領輕步兵組成右軍陣,掩護主帥前進。
其余全部人都由我統領,超過九百兵員和兩千一百勞工。準備進行全局的戰略支援進攻。
至於華萊士的騎士團,我命令他自行尋找戰機;隨時突入山賊的腹地,切斷對方的補給線;分割瓦解他們的勢力。這個任務雖然極度嚴峻,但是他並沒有不滿;而是因為我把最嚴峻的任務交給他感到些許驕傲,並且十分滿意這樣的戰略調動。
我相信他那些精兵悍將可以做到這件事情,所以對他那兒倒是沒有太擔心。這些騎士衝擊力強,能跑能打。華萊士身經百戰,自然是用兵的老手。倒也不會陷入死地;他應該能知進退。
部隊命令各自下達,於是各自緊張的準備起來。直到中午,快出發的時候;露易絲和露露耶來報道了。
和我打招呼的是露露耶,露易絲反倒是沒有看見。我詫異的問道:『你怎麽會在這兒?還有,露易絲那家夥呢?』
她抱著酒瓶,傻傻的笑著說:『你是呆瓜啊~她既然決定一直躲著你,哪兒有那麽容易主動來找你啊?』
我:『那你為什麽在這兒?』
露露耶:『最好的姐妹要隨軍出征,我當然是擔心她的生命安全啦;軍團長,露易絲可是很傲嬌的呢;你應該去討好她啦。明明那件事情都過了那麽長時間,可是你既不和別人聯系;也不送些東西給她,她肯定就不高興啊。甚至都以為自己被你拋棄掉了呢。』
我:『…………』
女孩的心思還真是讓人難以捉摸,不得不說;因為出征的事情我有些繁忙,所以,最近好像的確有些把她拋到腦後了。會不會在她眼裡,我變成了那種得到什麽東西就會毫不珍惜的存在呢?
這可不行,我決定解釋一下;不是在戰場上重視兒女情長,畢竟她好歹也是督戰員兼任軍隊政委員;雖然我也不知道後者她能否勝任。
我們警備團原來本身就有政委,龍十三兼任;不過這家夥愛打罵和體罰戰士,他的精神教育就是威逼脅迫。而且,這個人平時動不動就把我高深莫測的“智慧”掛在嘴邊;過去是:一切都是總隊長計劃的一部分。現在則改成:團長英明神武,我們無法揣摩他的智慧。
軍隊裡,誰敢有不同的聲音;他就馬上把團長,也就是老子;搬出去壓人。整的好像他是因為我才責罵這些家夥一樣。
那我冤枉不?我也沒讓你動手打人啊。就算打了,怎麽你打完還說是總隊的智慧在指使你呢?這麽一想,好像真的該換人了嘛;不管這麽多了,看看露易絲把事情辦的怎麽樣吧。
在軍隊裡,我要找一個人那還是很容易的;你不至於擅自脫離部隊吧?所以說,只要這家夥在隊伍裡;那就有辦法可以想了。
解鈴換需系鈴人嗎?看來只有我親自出馬了。龍十三,楊雄那些大大咧咧的老爺們,其實在這種事情上根本就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