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政府裡去,就已經到晚上了。
『巡邏隊長。』
看守大門的禁衛在哨塔上向我行禮,我坐在馬背上回禮說:『鎮長找我有要事相商,請把門打開。』
『是,馬上開門!』
他對著其他士兵下令開門,兩邊的守衛迅速行動;我把馬交給他們牽著,讓他們去拴好;說:『辛苦了。』
『請,鎮長已經在裡面等待您了。』
哨塔上的士兵來到我面前,我點點頭;晚上風還挺大。吹得人背上發涼,好在我路上披上了一件披風。倒也不是為了擺酷,我覺得;在戰場上要區分指揮官和普通士兵。這樣臨陣的時候,士兵才能知道命令從哪裡傳過來。提高指揮效率。
這不是吹牛,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那什麽,我讀過一本書;叫《君主論》。裡面有一個深入淺出的大道理。
君主,唯一的工作就是思考如何戰勝其他君主;而且這份工作是二十四小時工作的,別談什麽我個人的兒女情長,我個人的家庭美滿;真追求那些,你當這個君主幹嘛??回家安享晚年就得了。不要上來禍害你的人民。但時代也要有人背鍋,就讓我在惡魔的路上越走越遠好了;我不介意成為眾矢之的。
就算披個披風,被人罵成裝逼又怎麽樣?軍隊能打勝仗就好。
大晚上的居然還開會,我到了會議室以後;早已等候在那兒的露易絲將書本合上。鎮長好好擦拭了自己的眼鏡,重新戴上說:『坐吧。』
會議開始了,只有我們三個;我說:『鎮長,其他各級的軍官和文員呢?』
他擺了擺手:『這次要談的只有一件事情,關於你攻打山寨的後事;你看看我們怎麽處理比較妥善。』
我道:『鎮長,戰利品已經全部上繳了;其他的軍事物資,我打算用於強化軍隊。』
他說:『這些我不關心,你自己決定就好;我想要的是,你對於克萊夫如何處置的看法。』
克萊夫嗎?我故作沉默,不作答覆;良久說:『鎮長的意思,對我而言不夠明確;我想知道的是,你是要巴結斯德公國嗎?』
他額頭上冒出幾滴冷汗,說:『哪是巴結?利用,利用。』
他這點小九九啊,令我看了哈哈大笑;隨之,收起自己的表情;不表露出任何情緒,我說:『既然是要利用,我們何不連克萊夫也一塊利用?正所謂螳螂撲蟬,黃雀在後;螳螂想要做一件事情,那麽我們就暫時按兵不動;給它捕捉夏蟬的機會。』
鎮長:『哦?二營長,你的意思是……』
我淡笑說:『在下求見克萊夫,我有一計。』
鎮長:『說來聽聽。』
我:『克萊夫必定不甘心做階下之囚,我們好好可以利用他這種心態;從他的身上獲取一些利益。』
鎮長沒吭聲,露易絲似乎有所察覺。她顯然是明白我的意圖,卻不讚成我這麽做;所以反倒是說:『二營長,你要為了個人的利益而將集體置身於風險之中嗎?要是真的放跑了克萊夫,我們只會白白失去這個向圖艾大公伸出橄欖枝的機會。』
我朗聲道:『假如克萊夫逃走,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如果你們不相信我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自己的具體企劃起草在紙上,並且簽上自己的名字;如果將來計劃失敗。你們大可以把真相公布出去,再把這說成是我個人的狼子野心。如何?』
『就這麽辦。』
鎮長拍案而起,一錘定音;他說:『既然你執意這麽做,我會給你機會;這也算是對你這次戰功的嘉獎。但你可得小心為上,要是真出了什麽簍子;別指望我們會替你擦屁股。』
『是!』
我起身,向著鎮長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