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嗎,小夥子。』
最終,我被移到了牢對面的房間關著;但還是背傷了,不能動彈。於是依然趴著。
老板娘心疼的給我滿是血漬,而且被抽到皮開肉綻的後背抹了一些藥粉;不得不說,這麽一來果然舒服多了。
我說我想上廁所,憋的尿急了。高斯修德曼慢慢的拿來了尿盆。還捂住鼻子說:『草,這東西多久沒洗了?臭的要命。』
我說:『不行,我不要在這尿。人太多了。』
高斯修德曼登時一愣:『那你擱哪?牢房就這麽大。』
指了指對面,那幫馬匪們大吃一驚。我說:『讓那個剛才尿我頭上的瘦子過來,讓他頭頂著尿盆。老子尿不盡,怕尿到牢裡氣味重。』
人群面面相覷,不肯出聲。露易絲愣了一會,說:『你還是別鬧事了,好好養傷吧。最多……因為你受到私刑,那兩百棍免去好了。』
我火冒三丈了,直接瞪著露易絲說:『你不如讓我去死!坐個牢,你們這些當官的羞辱我,士兵也羞辱我,現在連馬匪也羞辱我。我都已經蹲班房了。你們還想怎麽樣?乾脆連我都人格也踐踏掉算了。』
老板娘勸了勸我,說:『算了,小夥子;忍一時風平浪靜嘛,笑一笑就好了。不要帶有負面情緒。』
我一拳頭砸在地上,說:『我還笑個錘子我笑,什麽叫不要宣泄負面情緒,我跟你說不可能;我錘子我不宣泄負面情緒。老子不是個小人,一天笑,就擺著張臉嘿嘿嘿的笑;我是個人類,不是個機器人。人都關進大牢裡了,我憑什麽不能有一點點不好的情緒。你們還硬是要我笑,我都這樣了;你們可以看見我在笑,但是我的心在流血。』
古人說,見賢而思齊,每個人都有優點和長處;哪怕你最痛恨的人也一樣。打擊別人是不是讓人顯得很有優越感,錘子優越感。我一直在用拳頭錘著地面,不知不覺,屈辱的感覺遍及腦海。但是,寧可流血也不要流淚了。眼淚是弱者的證明啊!
我爬起來,後背一陣痛楚;幾乎跌倒在地上。一個人扶著牆走過去,我說:『你狗日的過不過來?不過來,老子大不了再背上殺人罪;我是惡魔和蠻夷,欺負別人就不需要正當理由!你不滿意是不是?那你過來殺死老子,我倒是不怕死啊。』
扶著後背衝到那間牢房面前,瘦子竟嚇壞了;說:『不要,別亂來。』
我說:『滾出來,聽見沒有!』
一大幫人面面相覷,只有瘦子哀嚎道:『你們,你們說句話啊!』
我憤怒的對高斯·修德曼說:『拿刀來!隨便給我一把。』
『好啊,你是不是真的要?行。』
他語氣裡透著火氣,直接拔出腰間的太刀:『這把刀,上面注滿了鬼神的力量;你可敢接?』
我怒道:『既然善者要受欺負,我就要當欺負惡魔的惡魔;殘殺魔鬼的魔鬼。』
露易絲擺了擺手,說:『果然還是不要這樣吧,大家和氣一點行嗎?』
我和高斯·修德曼異口同聲的說道:『閉嘴,老爺們說話;老娘們插什麽嘴?』
『你們……』
她怒了,說:『好啊,鬧吧鬧吧,盡管鬧吧;我不管了!你如若敢犯下罪行,我會親自提你去見鎮長。』
『二某有何不敢?』
我直接提刀走向了那間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