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啊,身體疼的像要散架一樣;依稀中,我聽見了馬匪們的慘叫聲。
好啊,揍的好;就是這樣。就算我要死,但惹我的人絕對不會有一個會好過的。你們走著瞧,等我好了;遲早把你們打的人事不省。
昏迷了很久,隨後身上竟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我再醒來的時候,那個看牢的士兵正手握著皮鞭,狠狠的朝我背上猛抽。
『打架?你他媽再打試試?』
所以說,古樹鎮哪裡民風淳樸了啊?這一個個的都是窮凶極惡的刁民好吧!我一想到這裡,登時又是一陣無名怒火湧上心頭。竟然氣的吐血了,我敢保證;假如我現在還有力氣動彈一下,老子反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但不行了,經過剛才的事情以後;我現在連咆哮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承受著他的痛打,一直不知道被他抽了多少鞭,外面才傳來了一個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
『好了,大娘;可不要看太久,二營長那家夥畢竟是行刺公務人員的重犯。』
好像是露易絲的聲音?我搞不懂了,她在跟誰說話。但是比起關心別人,果然我還是應該關心一下自己了吧?
這牢頭還沒有停手呢,打的反而一下比一下狠。
『我讓你打架,你喜歡打架?來啊,打!老子打死你這個東西。』
牢頭脾氣很是暴躁,隨後;露易絲帶著兩個人走進來了。待到看見我被牢頭手持粗鞭,而且不由分說的抽打時。
露易絲卻當場便怒了。
『給我住手!』
牢頭對此勃然大怒,回身道:『哪個有眼無珠的敢這樣對我說話?』
露易絲對於被罵成有眼無珠而怒了,冷喝道:『政府聘任法師兼記事秘書長露易絲,你這是用什麽口氣對我說話;想造反?』
『嘎!』
聽到這裡,那牢頭當即愣住了;露易絲面無表情的說::『你憑什麽私底下體罰犯人?這個人他還記有杖責,是不是打死了,你就替他受打!』
她再看我一臉的死氣,好像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快沒有了。更是惱火的說:『濫用私刑者當施與同刑。』
『不敢,請饒恕我的無知。』
牢頭登時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他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露易絲後面站著的是高斯修德曼,還有酒吧的老板娘。
老板娘看見我以後,哀聲道:『造孽啊,怎麽把一個小夥打成這樣了啊?你們看看,他滿背的血;你們有沒有人性了。』
露易絲難得的居然表現出了愧疚,說:『不好意思,大娘;讓他受到私刑是我的不好。可是……他送過來的時候還沒傷的這麽嚴重,血已經止住了。』
老板娘嘟嘟囔囔的說:『止住了?你看看他身上青一塊紅一塊的,什麽人要下這樣的狠手啊。要是把他打出內傷,大好一個人估計就這樣毀了。』
她心疼的把我扶起來,說:『也不擦藥,這傷口感染了可怎麽辦?到時候一發炎一高燒。你沒準來一個大病纏身也說不準。』
我勉強的笑了笑,說:『不礙事的,大姐;我身體還算不錯,抗的住。』
露易絲怔怔的說:『我給過他藥,是他自己……』
老板娘直接打斷了她,冷聲說:『我把你打成這樣,你還能自己給自己擦藥啊?』
露易絲頓時語塞了,高斯修德曼說了句不好聽的話:『這牢裡關的都是什麽東西?二營長啊,我看你實在不行就去申冤吧;咱們可是有理的,你看看這都是些什麽人。』
他大概是看出事情的經過了?我苦笑著,露易絲冷聲對那個牢頭道:『你擅自使用私刑的事情我會上報,你就等著被查處吧!』
『我無罪啊,露易絲大人你聽我解釋。』
那名牢頭苦苦哀求,露易絲自然是繼續擺出了鐵面無情的態度。大概她是在做戲給老板娘看?我反正是不相信,這個瘋婆娘會為了這點小事而真的去開除掉牢頭的。
但不管怎麽樣,至少不用挨打了吧?高斯修德曼見勢就說,讓二營長單獨待在一個牢房裡。這樣對養傷有利一些,人多了,難免走來走去的對他休息不好。
露易絲難得的又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