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勁上來了,一群牛又怎麽樣?你們很都牛逼咯?是被哪頭牛逼出來的啊?
我醉醺醺的張開雙手說:『對,是我;現在你們都知道我要說什麽了嗎?我二營長,今天就是要特地來看看你們這群所謂的牛族精銳戰士,我就是要看看你們如何對付我這個肉體凡胎的人類。』
『是打敗首領的最強戰士,他回來了。』
牛群中,有些牛認出了我;不由得有些愕然了。牛群骨子裡崇拜和敬畏強者,自然沒牛敢上前挑戰他。於是,數十頭牛列隊站成兩排;直接站在部落門口的兩邊充當護衛。
所以說,真的是第一個情況;牛部落夾道歡迎了啊!!!最不可能發生的一幕現在卻發生了嗎!
我震驚的愣在原地,徹底傻眼了;牛群十分恭敬的俯首鞠躬,有牛用人類的語言說:『熱烈的歡迎最強的勇士回歸。』
我:『臥槽,你們都是假的牛戰士吧!?』
在內心裡瘋狂的吐槽和咆哮著,沒過一會;牛族的樂隊在裡面敲鑼打鼓,它們居然還有樂器;在用嗩呐吹《好日子》。
可惡,你們饒了我啊!要殺要剮就給個痛快點的行不行?吹吹打打的是鬧哪樣?我知道,把彩彩辦了讓牛族上下都很丟臉。但也不至於這樣吧?要殺我還敲鑼打鼓的,跟普天同慶一樣;真要把你女兒失貞的事情鬧到天下皆知了嗎?
我猛灌一口烈酒,在原地發暈了一會;最終狠狠的將酒壺丟在地上,怒道:『老牛,滾出來。』
牛群大驚失色,卻不禁肅然起敬;牛族自上而下,除了這個家夥;誰敢跟首領叫板?
而那頭強壯的老牛最終倒也邁著慢悠悠的步伐出來了,它哼唱著今天是個好日子;隨之直立起來。對我說:『牛部落全體牛族,對勇士的歸來表示熱烈歡迎。』
它是在諷刺我還有膽量回來送死嗎?我心裡有些不爽,於是問道:『你什麽意思?對,我跟你女兒睡在一起了;這我承認。但我只是說明一下,我不是一個敢做不敢認的人;你非要敲鑼打鼓,難道是要鬧到天下皆知了嗎?』
它讚歎道:『不敢,只是我們沒想到這麽快就迎來了這麽喜慶的一天;勇士啊,你圓滿了我們牛部落自上而下二十年的夙願啊。』
我:『哈?』
天色漸漸晚了,老牛忙是扶住我說:『咱們且進去說。』
我甩開它,冷聲說:『你今天就在這兒把話講明白。』
『好吧。』
彩彩那丫頭不知為何,一臉暈紅的從裡面走出來了;老牛清了清嗓子,說:『在這個大好的日子裡,勇士;我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不會嫌棄彩彩是個膽小的家夥。呃,實話實說吧;從前我一直為她這事情發愁。彩彩生性膽小,我們牛族的同類;沒有任何牛喜歡它。但是,我絕不會想到你這個最勇敢的家夥會喜歡彩彩;並且願意保護它。』
我:『…………』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心裡感到恐慌;老牛一臉鄭重的對牛族同胞們說:『各位,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我們牛族的自己人!從此過後,他的危難就是我的危難;他的榮辱就是牛族上下的榮辱。』
『好!』
『最強勇士萬歲!』
『我們牛族終於迎來了崛起的時刻了,最強勇士;天下無敵!』
所有公牛一致對天齊鳴。那場面壯觀至極,我依舊不明覺厲;再看過去的時候。牛族的首領已經俯首半跪在面前。
他鄭重的問道:『敢問一句,閣下是否的確和我女兒睡在了一起;如果有,你們是否做了正常朋友沒做的事情?』
『呃……有,好吧;就是有。』
人家說酒後吐真言,更何況我這個人平時就不喜歡撒謊;如果撒謊的目的不是為了讓人幸福,那謊言就沒有意義;所以我乾脆痛痛快快的認了。
首領讚歎不已,再度問道:『那麽,閣下是否願意對我的女兒;也就是牛彩彩付出你應該付出的事物,並且做出你應該做出的承諾;履行你應當履行的義務?』
我:『呃……好吧,負責;我負責。』
敢做不敢當這種作風我辦不到。首領歎為觀止,良久不能出聲。
最終,老牛喃喃的說:『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十五年了;勇士,我們牛部落已經等待你整整二十年了。』
我:『哈?』
『請和彩彩在一起吧,你們原地結婚好了。』
『你妹啊!!!』
我是從哪立下了這麽一個驚天的?到頭來,居然還真的撞上最不可能發生的情況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