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為目前為止都是原著劇情的改編,所以一點原著內容都不摻雜基本不太現實,而且在很多細節方面,我也對原作進行了屬於我自己的改寫和修正,如果仔細看的話,應該能夠發現它們的不同吧?
話雖如此,既然已經有人提到了,那麽我也會盡量減少原著內容的篇幅,希望能夠讓各位滿意,以上。
“說起來,你還不知道吧,松本小姐······我這把斬魄刀的能力。”看著不遠處的亂菊,吉良忽然想起了什麽,試探一般的問道,但是在那同時,吉良那握緊【詫助】的手,卻沒有片刻的松懈。
“我當然不知道,難道說有人知道嗎?你從來都不跟任何人提起。”通過對話來分散我的注意力嗎?亂菊眉宇之間流露出些許的不滿,雖然說她本身也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人,但是連這點小便宜都要佔,這家夥已經徹底吧自己當做敵人了吧?
“怎麽會呢?同期的雛森,還有阿散井應該都知道吧?不過算了,既然你不清楚,那麽就讓我來告訴······松本小姐你吧!”話音未落,吉良的身影便猛地從松本的視線中消失,只見他一個下潛,身體已經竄到亂菊的腳前。
“!”松本一驚,但是卻也在一瞬間反應了過來,不管怎麽說,經歷過兩位隊長的松本,她本身的實力確實凌駕於吉良之上,只見原本卡在腰間的斬魄刀猛地從刀鞘中竄出,落到松本的手中,只聽‘鐺!’一聲,兩把斬魄刀在空中交擊。
“你的反應不錯嘛?”吉良一擊未能得手,但是也沒有絲毫的沮喪,口中讚歎一聲,隨即欺身而上,那【L】型的斬魄刀化作一陣狂風,不斷地向著面前的女性襲去,絲毫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心。
“好說!”松本隨口應道,同時手中的斬魄刀也舞成銀練,與吉良的【詫助】交擊於空中,只聽‘鐺!鐺!鐺!’三響,吉良的攻勢便被松本盡數接下,動作之間宛如行雲流水,竟然隱約透露著一股大家風范。
僅以劍道來說,松本確實頗有自信,隊長們暫且不提,至少在所有副隊長之中,斬擊方面,她不懼任何人,除了本身的天賦之外,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松本曾經受過四番隊卯之花隊長的訓練,更是掌握了一個流派的傳承,此時與吉良對上,自然不在話下,只見幾刀之間,雙方的攻守竟然開始逆轉,吉良眉頭一皺,退開。
“從來沒聽說過,松本小姐居然還有著這麽一手漂亮的劍道······不過,從剛才開始,松本小姐接了幾次······我的劍呢?”吉良心中暗自訝然,但是卻並沒有絲毫的退縮,因為從雙方剛剛交手的時候,吉良便確信,他必定能夠獲得勝利。
“什······誒?!好重!”松本一愣,不清楚吉良到底在說些什麽,就連本來要展開的追擊都停了下來,但是下一瞬間,松本便感到手中的斬魄刀一沉,以她多年的修行,竟然在一瞬間抓不住,刀尖直直的砸向地面,竟然給地面鑿出個小坑。
“一旦被砍中,它的重量就會加倍,砍兩次再加倍,砍中三次繼續加倍,然後······被砍的那個人承受不了重量之後,就會匍匐在地上,就好像在道歉一樣······”似乎覺得勝券在握,吉良看著雙手握住刀柄,努力的撐起斬魄刀的亂菊,緩緩的介紹著。
“所以,它的名字才叫做【詫助】······你剛才的刀承受了七次斬擊,如果說它本身的重量是0.8公斤的話,那它現在的重量就是102.4公斤,不說女流之輩,就算是對古時的英雄們來說,也不是可以帶著跑的重量哦。”
吉良的信心是有理由的,傳說中的青龍偃月刀也不過只有八十二斤罷了,比起此時亂菊手中的細刃刀來說也不到一半的重量,就算是賴光四天王之中以力量著稱的阪田金時,也不會選擇這種東西作為武器吧?
“真是符合你性格的斬魄刀,不過······那又怎樣?如果拿不動的話,不要拿就好了!”但是和吉良想象的不同,即便已經被自己暗算,松本卻依然沒有任何的退縮,只見松本的左手輕輕的撫摸著斬魄刀的刀身,口中輕吟著言靈。
“低吟吧——灰貓!”下一瞬間,原本讓松本難以運轉的沉重的斬魄刀忽然分解,化作了無數的灰燼,如同雲彩一般環繞著松本,與此同時,一雙由灰燼所凝結的利爪,依附在松本的手上,隨意的揮動,與環繞著松本的灰燼形成共鳴。
“接下來,就請你成為,讓我更上一步的墊腳石吧!”伴隨著松本的話語,無數的灰燼如同雲霧一般,將陷入驚駭的吉良······淹沒。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中央四十六室,全都死了?無一幸免······”邁著顫栗的步伐,雛森緩緩的走進了地下議事廳,震驚的看著面前這超出常識范疇的景色,就算是優秀的副隊長,雛森也徹底的失去了冷靜。
“日番谷他非常震驚,吉良也在,然後日番谷追了上去······”幾乎就在日番谷進入地下議事廳後就抵達了這裡,雛森努力的回想著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來自少女纖細的感知告訴她,這個事件與藍染隊長被殺必定有所關聯。
“怎麽回事啊······!如果藍染隊長是日番谷殺的,那這樣是日番谷乾的?如果這是吉良所為,那麽日番谷他······?藍染隊長他······?”不管怎麽說,最近所發生的一切對於一個質樸的少女來說都太過過火了,雛森的思考並沒有讓她得到答案,而是更深的困惑,也正是因此,她並未察覺到這裡並不只有她一個人。
終於,就在雛森被這一團亂麻般的線索所困惑,即將崩潰的時候,一個語氣輕柔的聲音,在雛森的耳邊響起,那輕柔的語氣並未帶給雛森任何的寬慰,取而代之的,則是好似被蛇的信子掃過的顫栗感。
“歡迎你來啊······雛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