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困,昨天工作到好晚,然後這麽早就要起來,說真的,這種節奏真的讓咱有些吃不消,黑眼圈都跑出來了,難看死了······
不過昨天已經說好了,所以,總之狀態一般,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希望各位能夠見諒吧。
對於松本亂菊來說,吉良的實力固然不弱,但是比起自己這種已經當了近百年死神的人來說,恐怕還差得遠吧?這種心態從來就沒有從亂菊的心中消失過,所以就算日番谷離開了,松本也只是擔心雛森的安危,並沒有考慮自己。
這股自信並不是無由來的,和那些從真央畢業的死神比起來,松本可是在幼時就近距離的目睹了屬於隊長階層的戰鬥力,雖然生性憊懶,但是幼時的陰影也使得松本在修行方面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在靜靈庭十二位副隊長之中,松本從不認為自己會輸給任何一個人。
但是很可惜,似乎這麽想的人只有松本自己而已。至少就在日番谷的身影遠去的同時,本來不停地奔逃的吉良,便好以整暇的停了下來,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將不斷奔逃時所紊亂的呼吸調節規律。
“······怎麽,不想繼續逃了?”松本自然不打算平白吃虧,就在吉良的腳步停下的同時,松本也立住了身體,迅速的平緩著呼吸的旋律,並且趁著這一點時間稍稍的恢復一點體力,隨後才開口問道,雖然說松本對自己信心十足,但是不管怎麽說,吉良也是同屬於副隊長這一級別的人物。
話說回來,其實亂菊大可不必這麽謹慎,如果毫不猶豫的動手,那麽在一定的時間內,因為在奔跑中與日番谷對話而消耗了更多體力的吉良必定會佔據劣勢,這點對於吉良來說也算幸運,雖然看似豪爽,但是松本也是個心思細膩的女人。
“······沒什麽,不過我的任務,就是在這裡將你攔下來,松本小姐。”明明比自己要晚一步調息,但是卻能這麽快恢復過來,這一事實令吉良的臉色驟然一變,但是很快,便重新和緩下來,似乎是想到了之前與日番谷的對話吧。
“【任務】······嗎?那麽下達這個【命令】的上司,就是市丸隊長了吧?”亂菊雙手抱胸,隨後問道;本來就屬於‘女性公敵’級別的身材,也在這一動作之下顯得更加**,不過很可惜,在她面前的男性,某種意義上算得上是蘿莉控吧,松本那足以令任何男性側目的姿態,沒有對吉良產生任何效果。
說起來,所謂雙手抱胸這個動作,從理論上來說應該屬於那種對自己缺乏信心或者安全感的人下意識的動作,但是亂菊的情況卻有所不同,在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候卻沒有做出任何備戰的姿態,很明顯,這是表達著一種藐視的意味。
“······我沒有必要回答你。”吉良本就是心思敏感的人,看著松本對自己的不屑,眉頭本能的皺了起來,但是總算吉良還算理智,並沒有因為心中的不忿而直接動手,只是有些敷衍似的回應道,畢竟他的任務,也只是將松本攔在這裡罷了。
“當然有必要!”亂菊隱約猜出吉良的心思,對吉良這種拖延時間的想法嗤之以鼻,既然日番谷已經去了,那麽雛森的安全也應該有了保障,此時此刻,比起去支援日番谷來說,亂菊更希望能從吉良口中套出更多的訊息。
“我說沒有就沒有······”吉良心頭火起,此時此刻,他也看出松本似乎並不急著去救人,那麽繼續拖延時間似乎也沒有什麽意義了,比起在這裡磨蹭,吉良更擔心那個人的行動是否有什麽差錯,既然這樣的話······
“因為,對於將死之人,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做出任何回答!”冷漠和凶戾的氣息緩緩地爬上了吉良的面孔,雖然說在最初的命令中並沒有殺死松本的要求,但是吉良很明白,那並不是因為那個人不想殺她,只不過是因為他並不認為自己有殺死松本的能力罷了。
“抬頭吧——詫助!”既然這樣的話,那麽就以她的首級,來展現自己的實力吧!下一瞬間,伴隨著吉良的言靈,藍色的靈力包裹住吉良的刀,與此同時,也代表著兩位副隊長之間的戰鬥,正式的開始。
比起自覺勝券在握的亂菊來說, 日番谷的心情就十分複雜了,努力地將自己的感知提升到極限,終於找到了那一絲熟悉的靈壓後,日番谷的心中充斥著懊惱和自責,在他看來,不管被別人怎麽算計,沒有盡到保護好雛森的義務,那就是他自己的責任,雖然從外表看還是個小孩子,但是遲早有一天會成為一個好男人的吧?
‘為什麽我都沒發現?’
身為隊長的自己居然會被雛森那種小孩子般的把戲騙到,縱然其理由是因為自己太過在意市丸的暗示,但是不管怎麽說,自己也應該更加在意才對!
‘雛森她始終相信我就是殺害藍染的凶手,那麽當我有所行動的時候,她當然就會追上來啊?!’
明明已經做了這麽久的隊長,但是我卻還是那麽不成熟,如果是漩渦隊長的話,如果是他的話,一定不會想不到這點吧?就算在緊急,事情在混亂,他也一定能夠做出正確的判斷······明明不比我大上多少。
‘雖然雛森的身體應該會更遲才能起身,但是為了藍染的話,就算動不了她也會追來······我太天真了,她就是這樣的人。’
是的,太天真了,當初宗次郎的事也是,漩渦隊長的事也是,還有那個時候······明明被奶奶那麽托付了,但是我卻還是······
“雛森······你一定要沒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