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也不知道小逆怎麽樣了”竹屋前醫婉柔無聊道,心裡的話也只能向什麽都不懂的相繇訴說。
“五年了,身邊突然沒有他還真不適應。”
自語中,臉蛋不自覺發紅起來。
我為什麽會對他產生那種想法呢,明明是姐弟關系啊!
想到羞人處,醫婉柔不禁捂住了俏臉。
小繇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的‘女主人’,自從‘男主人’走後‘女主人’就時常這個樣子了。
話說‘男主人’什麽時候回來啊,小繇都想他了,而且‘男主人’回來後‘女主人’就不會這個樣子了吧?
興許也是知道自己在惦念也是無用,醫婉柔突然抬起頭向相繇招了招手,與其無所謂的掛念,到不如用這個時間來修煉,以解馳念。
相繇很是熟練的爬到醫婉柔的皓腕上,身形逐漸縮小,最終如一個手環般扣住。
輕撫了撫小家夥。
“開始吧。”
聽到醫婉柔的指令,相繇那已是變得如蚯蚓粗細蛇頭翹起三個,續而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了下去。
“唔。”
一聲悶哼,倒不是痛的,而是相繇的毒素太過猛烈了,當即不在多想進入修煉狀態,一層淡黑色的霧氣自其周身繚繞……
“誒?這裡怎麽會有我絕宗的嫡系弟子?”
一道似詫異的聲音在幽谷上空響起,續而一位銀發銀袍的女子憑空出現在幽谷中,臉有疑色的看著竹屋前修煉的醫婉柔。
突然出現的女子面容看著很是年輕,可那銀白的發色怎麽看都不像天生便如此,更像是經歷時間的錘染才有的顏色…略過那猶如嬰孩的細膩皮膚,觀察其雙眸更是有這樣一抹明顯的蒼暮之感,顯然女子的實際年齡並沒有面貌上那麽年輕。
同時的,這突然出現幽谷中的神秘女人修為定然通天強大,不然醫婉柔那臨陣凝丹的修為怎麽可能沒有發現神秘女人的到來?
要知神秘女人出現的位置與醫婉柔可是不超過十丈,即使因為是在修煉中,這個距離也不應該超過她的警覺范圍才對,然…醫婉柔就是什麽都沒察覺一樣,繼續修煉著,直到…
“小女娃,你是哪位長老的弟子?又怎麽會出現在這兒?”神秘女人開口問道,她很納悶一個連凝丹修為都不到的弟子怎麽會跑到這東域大陸,就算出來歷練最低也得凝丹修為吧。
美目倏然睜開,醫婉柔一臉警惕的盯著這不知何時到她近前的神秘女人。
峨眉微蹙,神秘女子似是很不滿醫婉柔的舉動。
“我問你話呢,你是哪位長老的弟子,你師父呢?”
“前輩是否認錯人了,我並不明白前輩再說什麽。”醫婉柔謹慎回應。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但非常強大是無疑的,因為就在剛剛她感受到了一股威壓,雖然僅是一瞬間,卻是使得她升不起反抗的心理,太強大了。
“小家夥,謹慎也該有個度吧,難道我身上這身衣服你都不認識了嗎!”神秘女子的語氣已然有些嚴厲。
在外歷練謹慎些是好的,但該有的腦子也不能丟掉吧?
“前輩,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麽。”醫婉柔為難道,對方自說自擂了半響,她是一句也沒明白。
瞧得醫婉柔不似作偽的面貌,神秘女子的峨眉再次皺起,語氣有些試探的道:“你不是絕宗的弟子?”
“晚輩並不知道前輩所說的絕宗,更不是絕宗的弟子。
”醫婉柔回答道,誰知這回她話剛落,神秘女子卻是勃然大怒。 “混帳!你不是絕宗弟子怎會修煉的毒絕之法?”
神秘女人一聲怒叱,抬手隔空虛按竟是直接將醫婉柔壓迫跪地,一口逆血更是抑製不住的吐出。
“噗!”
瞧得醫婉柔的狀態,神秘女子面色沒有絲毫緩和,毒絕可是她絕宗的雙絕之一,就是在嫡傳弟子中也極少數人才有資格修煉,可見其珍貴及重要性。
而眼下這個身懷毒絕之數的弟子竟敢否認自己的身份…反了她!
“咳咳。”
醫婉柔被這隔空一拍感覺五髒都是移位,痛苦不堪,纖手擦了把口唇間的血漬,依舊不屈的盯向神秘女人。
“晚輩真的不知前輩所說的是什麽,如果前輩要殺我何須借口?直下殺手便是,沒必要這般折磨我。”
聲音中透露著不屈與仇恨,以及一絲不甘…小逆,姐姐怕是等不到你回來了。
這下神秘女人也是遲疑起來,莫非自己錯怪她了?
不對!自己絕不會看錯,對方修煉的就是毒絕之法,而對方也的的確確當著她的面否認絕宗弟子的身份,此乃門規大忌!
不過自己到的確是不能手刃她,修煉了雙絕任其一的弟子都是只有宗主才能決定其生死的,他們這些長老也僅有處罰的權利,而無權傷其性命。
“你說你不是絕宗弟子,那我問你…你的師父是何人?”神秘女人審訊的口吻道。
絕美的面龐浮出一抹慘淡的譏笑,對方還要裝下去麽。
“我沒有師傅。”
雖然不削對方的為人, 但醫婉柔還是回答了對方,她要盡可能的爭取一絲生的希望,哪怕隻為再見他一面也好。
“沒有師父?那你的修煉之法是哪來的!”神秘女人面上的怒色已是毫不掩飾。
“是我母親交與我的。”
“那你母親呢?”
“已經故去。”
醫婉柔面色冰冷的一一回應,心裡恨極的同時,也是無奈。
然而,聽了醫婉柔這幾句回答,神秘女子卻是聯想到了更多。
“你姓什麽?”
由著心中的猜想,神秘女人直接在問。
“醫婉柔。”
“隨的你母性?”
“沒錯。”
唰!
話落,神秘女人一掌便是向她扇來,醫婉柔已是閉上了眼睛,心中對某個人說了聲抱歉。
然而,等來的卻不是長久的黑暗,而是一陣暖洋洋的滋潤感,疼痛的肺腑瞬間好了不少,痛感逐漸消失,同時她察覺一直壓製在身上的威壓也是消失不見。
緩緩睜開眼,醫婉柔探尋的看向對方。
瞧得醫婉柔那稍顯冷意的目光,神秘女人心下有些歎息,面前卻依舊冷硬姿態。
“你雖不承認是我絕宗的弟子,但你所修功法卻是我絕宗的絕密,照你所說你的母親有很大的可能是我絕宗的嫡傳弟子,所以我要帶你回宗門,屆時由宗主大人發落。”
話落也不待醫婉柔拒絕,袖袍一揮卷起她便是消失在幽谷中,而此時還在復仇歸程的袁逆還不知,他的婉柔姐已是被迫讓人帶走,命運將如何更是忐忑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