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憑杜飛如何哀嚎,雲幻就是不肯松手。
他不止小臉蛋遭劫,前爪肉墊也是被她一頓蹂躪。
此時席夢如與穆清清自然是一臉懵逼,但卻又不敢吱聲。
明羽則是一臉古怪,剛想出聲吐槽,但似乎看到了什麽,便好奇著伸頭過去瞄著杜飛肉墊上的貓爪子。
因為就在雲幻在按壓到杜飛肉墊時,杜飛那利爪也不可避免被她從肉墊內擠出。
“咦?這就是印在骨上的天道符文麽?硬度怕是堪比高階法寶了吧?”
雲幻好奇道,同時用自己的手指在爪子上試探著貓爪子的鋒利程度。
“高階法寶?”
杜飛一聽便陷入思索,一時間竟也忘記了反抗。
在席夢如說書時他對法寶等階劃分還有些印象。
法寶乃是修士提升法術、武技威力的利器。
煉氣期修士使用的一般為低階法寶,築基期便是中階,金丹期則是高階。
一般實力與法寶等階一一對應,實力達不到便無法發揮出法寶威力,甚至都無法將靈力灌入,沒有靈力灌入便不能催動法寶。
例如煉氣期修士,拿著高階寶劍便等同於凡鐵,連劍氣都施展不出。
雖然比中低階寶劍更為鋒利,但就算以劍技較長的劍修也不會跨階選擇高階寶劍。
畢竟各種強有力的法術、武技都需要通過法寶才能發揮最大威力,單純劍術互搏只會出現在靈武境這種還算是凡人的境界。
但杜飛發現了自己的貓爪子卻和法寶不同。
因為可以將靈氣灌入貓指甲上,增加威力,達到類似於法寶的效果。
這意味著他的貓爪子已經堪比高階法寶之威,就算自己等階較低,至少也能發出中階法寶的威勢。
一想到這點,他發現對於雲幻的蹂躪也不是毫無抵抗能力。
就算實力差距大,對她無法造成傷害。
但喵的尊嚴要有,鋒芒要露。
想到就做。
下一刻,貓爪子瞬間被他灌入大量靈力,指甲上的天道符文瞬間光芒大作。
“這是...”
看著天道符文突然爆閃,雲幻也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哼哼,本喵要讓你知道,狗急跳牆,喵急撓人!”
杜飛那稚嫩的童聲突然響起。
而他的一隻前臂也迅速朝著雲幻揮舞而去。
“雲姐小心!”
明羽焦急出聲。
“唰!”
一道靈力勁風瞬間隨著貓爪破空而出。
但雲幻看見不止不躲,眼中還露出一絲躍躍欲試之色。
“撕啦!”
衣衫破碎之聲瞬間響起。
只見雲幻右臂自肩以下的衣袖瞬間被這道靈力勁風撕得粉碎。
她一整條右臂雖未受傷,但卻也能看得出有些微微泛紅。
“你敢對雲姐出手!?”
明羽頓時嬌喝出聲,同時也正準備朝著杜飛展翅撲來。
席夢如與穆莎莎一臉焦急之色,趕緊想上前勸架。
“停!我沒事。”
雲幻突然出聲,同時舉起玉手阻止明羽靠近。
只見她一雙美目驚喜連連,根本沒有因杜飛剛剛的反擊而惱怒。
“雲姐...”
明羽看得一頭霧水,但又不敢違背她的命令。
此時雲幻突然轉頭望向席夢如與穆莎莎開口道:“我帶他進去談點事情,你們在外面隨便逛逛,別進來就行。
” 她說罷便急忙地將杜飛抱起,朝著身後的茅草屋中快步走去。
席夢如與穆莎莎聽到她說“隨便逛逛”便露出一絲古怪之色,不由得朝四周望去,露出一絲苦笑。
這座孤峰佔地面積就那麽丁點,一眼盡收眼底,哪裡還有能逛的地方。
但此時杜飛已經被她抱入茅草屋中,她們也隻好在外耐心等待。
此時他被摟在雲幻的胸前衣襟處動彈不得,本以為是享受,但卻是折磨。
因為席夢如胸前的負擔極為稱重,而雲幻則是極為輕松,甚至可以說一馬平川。
都已經習慣了被席夢摟在柔軟的真皮大沙發上,此時被摟在硬木沙發上當然會不舒服。
雲幻一進到茅草屋中便玉手一揮,茅草屋內瞬間也被一層靈力所覆蓋。
“用靈力隔音麽...要不要那麽神秘...”
杜飛不由得吐槽出聲。
“神秘?我這是為你那小主人著想。”
雲幻聽他一說便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將杜飛放下後再次開口道:“我接下來要說的事,她若是知曉反而會害了她。”
“什麽事那麽神秘?難道我聽就沒事?”
杜飛好奇道。
“當然,因為這件事需要你出力,既然入了我西極宗,幫我這個宗主個小忙應該沒問題吧?”
西幻笑道,眼中滿是期待。
杜飛看她這湊近的臉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雖然臉很精致,很美,但卻讓杜飛感覺是個坑。
“以你的實力都搞不定,我能幫什麽?”
杜飛不由得將頭扭到一旁,擺明了拒絕入坑。
下一刻,雲幻大手一揮。
一道畫面也瞬間出現在他眼前。
他不由得好奇著朝畫面內望去,畫面的背景讓他很是熟悉,仔細一看,正是他當時出手攻擊宇文烈,挑起大夏王朝矛盾的畫面。
“你給我看這個幹嘛?”
杜飛有些心虛。
雖然宇文烈的做法有些不對,但他先行出手顯然也有問題。
只見雲幻目光瞬間轉冷,上位者氣息瞬間對他造成極大壓迫感:“大夏王朝屬於我西極宗附庸, 這次來參加外門考核也算是受到我西極宗的指示。”
“而你,破壞宗門招生,大夏王朝眾人更是因你而全軍覆滅。”
她冷言出聲,語氣頓了頓後再次開口:“按宗規,要麽廢去丹田逐出西極,要麽將你送往大夏,任刀刃刮!”
杜飛看她這幅認真模樣瞬間汗毛倒豎,無論是哪個處罰他都無法接受。
稍後卻又冷靜下來,因為若是雲幻想對他進行處罰也不會等到現在。
他只能妥協,選擇聽雲幻開出的條件:“說吧,想要本喵做什麽。”
但雲幻卻是搖了搖頭,隨後說道:“在我提出要求前,想跟你說清楚一件事。”
杜飛聽著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何自己答應了對方還想說什麽。
“聽曲雲澤說,你似乎不太想加入我西極,甚至還有些排斥吧?”
雲幻冷冷出聲,此時那嚴肅的表情跟先前那少女心泛濫的模樣天差地別,就算被毛發包裹著的杜飛也不禁感覺到一陣寒意。
但既然對方問起,自己也沒必要打馬虎眼,他想聽聽雲幻到底想說什麽,隨即點了點頭。
“原因?”
她再次出聲。
“因為沒有意義,你也明白,憑我的天賦,就算不加入宗門也能在這青羅界混得不錯。”
杜飛搖頭說道,隨後繼續開口:“宗門不就是一群修煉者聯合起來仗勢欺人、搜刮資源的勢力麽?說的難聽點就是黑惡勢力,我不想成為宗門打手,做我不想做的事。”
“不,你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