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
杜飛有些疑惑。
因為他只聽說過妖皇,妖聖,卻沒聽過妖神。
其余人也不由得好奇著朝杜飛望來,顯然也對杜飛的身世有些好奇。
好奇著到底是什麽樣的妖修,才能生出杜飛這一個月便是靈獸境的變態。
“因為青羅沒有貓類妖聖,所以我只能聯想到妖神。”
她的聲音也繼續在眾人耳畔響起:“雖然長生者不可入我青羅界,但因為一些特殊情況,會將子嗣通過秘法送往下界延續後代。”
“長生者...”
杜飛一瞬間就理解了這有些陌生的稱謂。
飛升上界,證道長生,除了這種級別的強者他想不到還有誰配得上這個稱謂。
“嗯,不到一個月的靈獸,除了妖神子嗣我暫時想不到別的可能。”
明羽也給出回應。
“可是...阿杜才剛晉級到靈獸的啊,相傳聖獸子嗣出生便是靈獸,我遇見阿杜時他還是普通野獸呢...”
席夢如聽著有些疑惑,在一旁自言自語著喃喃出聲。
她這本是細聲細語的呢喃之聲,在明羽耳中卻猶如驚濤駭浪。
就連在她背上的眾人都感覺到,明羽在飛行的過程中都顛簸了一霎。
畢竟以明羽的世界觀,如果杜飛是妖神後裔她還能理解,畢竟強大血脈能讓子嗣一開始便快人一步,出生便是靈獸也不奇怪。
但快人一步並不代表資質就強,也僅僅只是起步更早罷了。
而席夢如給出的信息讓身為聖獸子嗣的她也無法理解,到底要何等逆天的資質才能在一個月晉級到靈獸。
明羽突然間的沉默,杜飛自然也感受到她狀態有些不正常,好奇著問道:“明羽前輩,一般第一代妖聖,在第一個月是什麽實力?”
“我不清楚,畢竟每位妖聖的天賦都各有不同,但大多都還只是野獸。”
明羽給出答覆,所有人也聽出了她語氣中的疑惑和不解。
就當杜飛再想問關於妖修的問題時,一間茅草屋卻突然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內。
只見眼前一座孤峰突兀地拔地而起,猶如大地中突然長出的一道利刺。
而這間茅草屋便位於這孤峰頂端,方圓怕是不過三百米。
一道清麗人影出現在了孤峰頂端的斷崖旁,看她身體的朝向,顯然是正朝著眾人望來。
“這是...到了?”
杜飛喃喃出聲。
“嗯,她便是我的主人,也是你們的宗主,雲幻。”
明羽給出回應。
而她的回應卻是讓背上的人或獸驚得有些不輕。
她們自然都聽說過西域三傑之一的雲幻。
本以為這明羽類似於西極宗的護宗神獸,沒想到卻是雲幻的戰寵。
畢竟曲雲澤身為西域十大高手,一聲實力都已經到了半步金丹。
但實力卻明顯不如她們身下的明羽,那身為明羽主人的雲幻實力又會恐怖到何等地步。
也就在她們震驚之時,明羽也將她們送到了這座孤峰之上。
他們也看清了這西極宗主的真實面貌。
若說席夢如是傾國之姿,這雲幻便是天仙之姿。
一身白色霓裳無風自動,身上掛著那散發著縷縷肉眼可見靈氣的飄帶,更是為她的氣質增添了幾分出塵之意。
雲幻看著她們到來便露出一絲笑意:“曲雲澤看中的人,膽子挺大的嘛。”
幾人才從明羽身上下來,
聽到她這麽一說頓時嚇了個踉蹌。 不過杜飛倒是不慌,順了順身上被風吹得凌亂的毛發後便開口道:“大夏皇子太囉嗦了,沒忍住。”
兩女一鼠頓時大驚,沒想到杜飛竟然敢在雲幻面前放肆,就連一旁的明羽也露出一絲好奇之色朝著他望來。
不過雲幻卻未因杜飛的不敬而惱怒,此時好奇道:“哦?你這小東西倒是有意思,曲雲澤便是因為你才給出的身份銘牌吧?”
“誰知道呢?妮子,把傳音玉簡給宗主看看。”
杜飛毫不在意,甚至直接就地而坐打著哈欠。
明羽眼神微凜,顯然對杜飛的態度極為不滿,但看雲幻並沒有意見卻也沒開口訓斥。
席夢如早就被他這不恭的態度嚇得不輕,此時腦海中仿佛都已經空白,聽他一說立馬戰戰兢兢地將玉簡朝著雲幻遞去。
雲幻接過玉簡後便讀取著其中的內容,在旁眾人皆是不敢出聲打擾。
當然,除了那伸著懶腰的杜飛。
他聽了明羽一席話便知道自己對西極宗的價值,光是這小倉鼠的資質怕是都會讓雲幻當做寶貝,更何況自己這開掛貨。
就算自己在這西極宗為所欲為,這雲幻怕也是要將自己捧著。
也正如他所料,雲幻在讀取玉簡內容時的表情愈來愈是震驚,隨後望著杜飛的表情滿是不可置信。
“雲姐...怎麽了?”
明羽好奇著出聲,畢竟她已經多年沒有見過雲幻如此失態的神情。
雲幻也不說話,只是將玉簡朝她遞去。
在她看了玉簡的內容後,表情更是精彩,隻比雲幻更誇張。
杜飛自然知道曲雲澤玉簡的內容,無非就是他和小倉鼠的各種情報。
以曲雲澤主動對自己稱兄道弟的行為來看,這雲幻對自己應該不會太差。
“看來,我青羅要出現個不得了的小家夥啊...”
雲幻望著杜飛笑道,同時緩緩朝著他走近。
而杜飛也在她走近時看清了她的資質,44點,她是從杜飛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見過資質最高的生物。
此時她走到杜飛身前蹲下,笑道:“小東西,史上最強資質,淬體雷劫,天地異種,你認為這樣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麽?”
杜飛一聽臉色就有些不太對勁,有一絲不祥的預感瞬間從心頭劃過。
下一刻,她一雙玉手便直接朝著杜飛擒來。
以杜飛靈獸境的實力,那超出靈獸境初期的速度,發現自己竟然根本無法躲過她探來的雙手。
“嗷嗚~~痛痛痛~~”
“停停停!你是宗主!不是小女生!”
慘叫聲頓時響徹整座孤峰,稚嫩的叫聲還在周圍那彌漫的雲霧中不斷回響。
此時一旁的少女們目光瞬間有些呆滯。
因為雲幻此時那高人形象,那出塵氣質完全崩潰。
她更像是是少女心泛濫而失去理智的普通少女,而不是什麽西域三傑,也不是西極宗主。
而她一雙手也根本不是抱起杜飛,而是捏著他那軟綿綿的臉蛋來回拉扯。
就算杜飛經過淬體雷劫,此時也感覺到疼痛無比,但自己卻根本無法反抗。
“哼哼!你個小東西!敢跟我得意!看我不好好懲罰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