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幾聲亂響,斯多卡手中的沙鷹咆哮了。 坦白說,這家夥是個十足的門外漢,真不知道他在學園都市這幾年都是怎麽學的用槍。拿槍的方式別說像個外行了,簡直就像小孩子——外行人看過電影電視的起碼還有點樣子。而且雙槍的基本用法就是兩支槍輪流開火,而不是像這樣亂射一氣。
按理說,面對這樣的槍手,站著不動是最好的,要是隨便亂動說不定還會被流彈擊中。但死蝴蝶卻動了——一個側翻跳到右邊的草地上,而他剛才所站的地面以及深後的大樹上多了幾個彈孔。
“先使用強化固定的魔法來加固雙手,再用你最拿手的魔法‘冰原豺犬’進行射擊,我說的沒錯吧?”
“哼!”斯多卡用老婆婆的聲音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今天你就要死在這裡!”
“切!”死蝴蝶再次向一旁躍開,跳進附近的樹林裡,來躲避斯多卡射來的子彈。
兩把沙鷹亂射,強大的火力與精準的射擊一時間竟然將死蝴蝶壓製住了。
“天使大人!”死蝴蝶藏身在樹林中,突然對著火野大喊起來,“天使大人,我是您忠實的信徒,我們一起去討伐那個異端吧?”
“唔……”火野緩緩的站了起來,“天使大人……異端……討伐……明白!”
看來火野體內的“天使”相信了死蝴蝶的話,準備跟死蝴蝶一起對付斯多卡。
“你這混蛋!枉我還從警察手裡救了你一命……”話還沒說完,火野已經向他砍了過來。
“可惡!去死吧!”斯多卡狠狠瞪著火野,手中的槍也對準了他。
“該死的是你。”死蝴蝶從樹林中跳出,S&WM29射出兩顆子彈,分別擊中了斯多卡的左右兩條小腿。
“啊!”斯多卡一個踉蹌,跪倒在地,剛好躲過了火野的肩膀,“可惡的混蛋!”
斯多卡對著火野就是一槍把他打飛,然後拚命轉向死蝴蝶。而死蝴蝶一腳揚起地上的塵土,手中左輪手槍的子彈精準的打入了沙鷹的槍口,而斯多卡這時也中扣下扳機。
看來即使是魔法強化過的雙手也抵不過炸了膛的沙漠之鷹,斯多卡抱著自己的雙手在地上翻滾,哀嚎著。
“你的‘冰原豺犬’魔法,是能將細小的物體以直線移動到你視野中的頂點上,但是不能改變物體的移動速度。簡單點來說,就是定點追蹤。真不愧是背負著跟蹤狂(斯多卡Stoker用日語發音就是跟蹤狂stalke的意思)之名的男人。”
死蝴蝶這麽說著,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剛才他露的那一手是多麽的驚人。“我之所以沒有在一開始就把你乾掉,是因為我有點事要問你。我勸你最好老實說,還能留條全屍。”
“…………”
“不說的話,我就花一個小時的時間來把你殺掉。”
“……我知道了……”斯多卡臉上露出驚駭的神情,他當然明白用一個小時來殺掉自己是什麽意思。在一個小時之內以各種方法來折磨自己卻不讓自己死掉,這就是學園都市對待間諜的做法。
“你放心,我不會問殲滅白書相關的情報,也不想知道你在學園都市究竟幹了些什麽,我隻想了解一件事:我的貨是不是你偷的?”
“什……什麽貨?”
“今天七號倉的破魔靈裝靈裝少了一打,你知道在黑市上能賣多少麽?”
“破魔靈裝?我根本就不需要這東西啊,雖然我自己是魔法師,
但我又不用跟魔法師戰鬥……” “真不是你偷的?”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說的七號倉是……”話還沒說完,一顆左輪手槍的子彈便貫穿了老婆婆的頭顱。
“好吧,我相信你。這麽說來線索又斷了……”死蝴蝶將手槍插進大衣裡。
“那麽,現在該怎麽辦呢?”他看著趴在地上不斷呻吟“天使大人”的火野神作,“算了,打電話報警吧。”
死之線
“喂!你到底跟大姐頭做了什麽事?”土禦門一臉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表情問到。
“沒啥。”
“才怪!”
“嘛,最後我還是死守貞操,然後神裂並沒有懷疑我,畢竟她知道我的右手……”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土禦門射來凌厲的目光。
“信不信由你啦!”我大喊著把土禦門打倒在地。
讓我們把時間推前一點點……
我就這樣一路疾馳跑到了海神小屋,急忙跑進去衝了個冷水澡,然而我剛出浴室的門,就給我看到了一個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人。
“沒有……那個……因為衣服有點髒,所以我想洗個澡換身衣服。”神裂有些扭捏的說到,此刻的她,就像一個普通的女孩子那樣。
“哦,那你去洗吧……”此刻我隻想從這裡逃跑,看來我還真是個沒用的男人啊。
“但是,那個……我現在是史提爾……”
我頓時明白過來,這是劇情中的“不小心”看到神裂身體的事件。因為這家旅店浴室只有一個,所以有男生就是男浴室,有女生就是女浴室,現在神裂的外貌在大家眼裡是史提爾所以她害怕有其他男人進來。
“放心好了,我會在外面看著的。”
“謝謝。”
隔著毛玻璃我能看到神裂身體的輪廓,本來剛才來了一發已經安分的某個部位,現在又開始昂揚起來——倒不如說,正因為剛才跟神裂做了那樣的事情,因此現在這樣的情景更是萬分刺激。
然而土禦門就在這時找到了我。
“你這混蛋啊!肯定是對大姐頭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對不?”土禦門從地上爬了起來抓住我的衣領。
“煩死了!都說沒有了!”
“哼!”土禦門松開手,看著浴室的門,“這麽說來神裂大姐在洗澡喵?這麽說來我們不是應該順勢去偷窺麽?”
“我說你的大腦跳躍性也太大了吧?再說誰要偷窺啊……等等,你怎麽把手機都拿出來了,還跳到拍照功能上,你是變態麽?”
“我可不是變態,而是英國清教“必要之惡教會”的間諜,號稱‘背後捅人刀’、‘唬爛村村民’的土禦門元春!”
“誰來把這個變態拖走啊!”
然而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土禦門為怕被人發現隻好偷偷溜走了。
“嗨!哥哥,你在這裡做什麽?”
原來是沈利跟百合子,不,應該說是媽媽跟表妹。
“你們已經玩好了麽?”
“哎呀哎呀,當麻突然跑走了我們都沒心情呢,現在只是想和乙姬一起洗洗澡而已。”
這時百合子望向浴室的毛玻璃拉門問:“裡面有人嗎?”
“啊,是的,是我的朋友。”
“咦?這麽高大的男生是哥哥的朋友?既然如此大家一起洗嘛……”
“誒……我已經洗好了……”高大的男生,看來在他們眼中神裂的確是史提爾的模樣。
“哎呀哎呀,洗好了也可以再洗一次的嘛,坦誠相對的話不是更能拉近彼此的距離麽,當麻?”
“但是……”
“好了別再扭扭捏捏的了!”兩人毫無顧忌的將門拉開,然後把我推進脫衣間。
然後,仿佛是被人提早安排好的那樣,仿佛是有人事先寫好劇情那樣——不,應該說就是劇情的重現,神裂剛好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高挑豐腴,十分完美的胴體。一絲不掛的呈現在我眼前,雙手伸到腦後想要將那綺麗的黑發綁成馬尾,坐立還咬著綁頭髮的繩子——不得不說因為雙手往後的緣故導致胸部愈發的突出。糟糕,我突然覺得我雙腿之間的雷達又開始報警了……
神裂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打算遮掩什麽,只是右手伸向了長刀的刀鞘。
我讀懂了那雙黑曜石般閃亮的瞳孔表達的意義。
“那個,今天天氣還真好啊。”在黑色刀鞘揮出的同時,我將全身的氣力的放在雙腳上,猛的向外跳出。
“唉……”我歎了口氣,茵蒂克絲和美琴……不,秋沙以及百合子……或者說表妹跟老爸與沈利……我的意思是父母在看電視。
那個叫火野的猥瑣男馬上就要來襲了,我得打好精神。為了對付那個惡心的家夥,我特地準備了武器——像老爸要了一把折疊小刀。
這貌似也是哪裡的特產,做工倒是挺精致的,不過並不很鋒利,當然要割破人類的皮膚還是能做到的。
我無聊的把刀彈出在推回、彈出再推回。腦海中又浮現了師父教我玩刀時的情形……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利刃破空的聲音。猛的轉身,一道寒光擦過我的臉頰,而我手中的小刀也劃破來人的肩膀。
“你是何人?”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家夥,高大的身材應該是個男人,總之絕不是火野神作便是了。
“……”他一言不發,再次向我攻了過來。
我正要反擊,突然覺得眼前一片朦朧……
糟糕,這種無力感,分明就是中了烈性毒藥的症狀,就算以我的抗毒性也頂不住。
“什麽人!”那是神裂的聲音,而伴隨這個聲音閃到我面前的,則是一個紅色的身影。
“米夏·克洛伊潔芙……”我的思想在閃現了這個名字之後,便停止了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