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我被懷疑是發動大范圍魔法“天使墮落”的犯人。為證一己之清白,隻好忍辱負重,被神裂大姐檢查身體。而我堅貞不屈、視死如歸的高尚精神終於打動了神裂大姐,也同時證明了我的清…… (渣誠:來呀,把這位奸童腎二先生拖出去。)
(二爺:我只是公子叫出來活躍氣氛的而已啊啊啊啊啊…………)
(某公子:自從我每天抱著智代——的抱枕入睡以來,這家夥就經常出現,在論壇上開其他瀏覽器瞎攪一通不說,甚至在我吃飯走路的時候都會出現。)
(渣誠:你沒事吧?如果實在不行,這章就由我自己來打吧?)
(某公子:沒問題,如果他再出來,你就再把他敲回去好了。)
(渣誠:那好吧……--b)
(某公子:咳咳,以上不算字數。)
神裂大姐那修長白皙卻又異常溫暖的手指正輕觸在我赤裸的胸膛上,將我後面要說的話給打斷了。
那是一種非常奇異的感觸,正如同原作中所說,神裂的手指宛如少女的舌尖吮噬過我的胸膛,直到腋下、小腹,那種感覺頓時讓我從丹田湧出一團熾熱的火焰。
“我說,大姐頭,背部也最好察看一下喵?”土禦門突然出聲提醒。
“啊,你說的是。”神裂要轉到我的身後,撫摸起我的背脊和後腰來。
糟糕糟糕,我總覺得大腦中某個開關要被打開了……
而土禦門則是看著我,從墨鏡後閃現一個充滿笑意的眼神。
“混蛋!”我在心裡說到,“但是太感謝了……”
“似乎沒有……”神裂站起身來,對土禦門說。
“我說神裂大姐頭啊,你好像還有一個地方沒有察看呢?這可不符合你異端審問官的身份喵……”土禦門突然將目光放到我的下半身,讓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你個混蛋在想些什麽啊?難不成你想讓神裂大姐檢查那裡麽?這怎麽可以!這實在是太令人興奮……不是,我的意思是太不可原諒了!
“的確。”神裂大姐考慮了一番,將目光移到我的海灘褲上,“既然要檢查就要徹底,褲子底下也不能馬虎!”
“咦?神裂大姐?你真確定你的大腦還正常麽?如果我說不要就會被當成犯人麽?太麻煩了我真的不想跟你們這些魔法側的家夥打交道啊!”
神裂點了點頭,“的確,畢竟我是異性,被我檢查這裡應該相當痛苦吧?”
“啊,這個嘛……”倒不是痛苦,只是……
“所以,就請同性的土禦門代勞了。”
“咳咳……”看來土禦門是被嗆到了,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不停的咳嗽。
“絕對不行!!!”
“是嗎?那還是由我來執行吧。”
“為啥不是A就是B?這又不是在討論光的波粒二象性!等……等等!神裂小姐,你為什麽帶上手術用的薄手套?等……等一下!好吧可以檢查但是不能戴手套!”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包括我在內的三人全部愣住了。
“呃……”土禦門完全呆掉,神裂有些吃驚,但並沒有多大動作,反而是我先反應過來,“因……因為我討厭那種觸感,以前在學園都市做各種檢查的時候就很討厭……”
喂喂喂,我在說些什麽啊?
“這樣啊……”神裂很快從吃驚的狀態恢復過來,她沉吟片刻,然後摘下了手套,“如果你真是無辜的,那麽我必須要對我的無禮向你賠罪。
更何況你並不是異端,我也沒有資格審問你,你願意給我檢查已經是非常幫助我了,因此這樣的要求並不算過分。” “大姐頭!”土禦門也反應過來,“那個……”
“把頭轉過去謝謝。”我對土禦門以毫無感情的聲音說到。
“嗨!上條大人~~”然後不但轉過頭去,還跑的遠遠的,似乎是怕神裂發飆把他也給卷了進去。
我跟神裂走到一旁樹林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她在我的身前單膝跪下,然後輕輕的解開我沙灘褲的腰帶。隨著我的短褲被褪下,我的那門最重要的大炮就這樣展現在神裂的眼前。
“唔……這,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異性的生殖器官……”神裂的臉上浮現一片紅暈。
“我,我也是第一次給異性看……”我急忙捂住這張該死的嘴,讓他不能吐出半個字。
神裂緩緩的伸出右手,輕觸著我的炮身,雖然只是蜻蜓點水一般,但足以讓它上膛去衣時刻準備發射。就在我深呼吸想壓抑下丘腦分泌的某種腺素的時候,神裂突然將炮身握在手中!
@#¥%&!!!
啊!這個世界時多麽美好!陽光是多麽燦爛!天空是那麽的藍!(渣誠:喂喂喂,現在已經是傍晚了,月亮都升起來了……)
神裂的臉色變的越發紅潤,而且連氣息都開始紊亂了。她的右手正輕輕的沿著炮身上下移動,這個動作用一個中國漢字來表達,那就是“擼管子”。(渣誠:那是三個字!)
等等!這是手X吧?這一定是手X吧?(渣誠:你剛才自己都說那是擼……咳咳……那啥了,還有什麽好疑問的?)為啥檢查內傷會變成神裂幫我手X!?
在我想到這個問題之前,突然某樣東西映入我的眼簾,那是在神裂胸前那異常高聳的雙峰。因為角度的問題,神裂跪在我的面前,我剛好可以從正方看看到她單薄T恤以及樸素文胸(渣誠:神裂有戴文胸麽?嘛,應該有吧?否則那薄薄的一層T恤豈不是透的一乾二淨?)下那白皙挺立的乳肉。
這……這!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雖然男人不能說不行,但是這炮已經到了彈在膛中不得不發的地步了!出聲阻止吧?就算會被打一頓也一定要出聲阻止!
而就在此時,神裂的另一隻手行動了,只見她準確的抓住了炮身底部那對彈藥袋。然後,一陣無比舒爽暢快的感覺從我的尾椎骨直接竄上腦門,緊接著,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意識也在一瞬間停止。
而當我恢復意識的時候,只看到這樣一幅景象:神裂大姐頭在我面前捧著雙手,在她的掌心,胸前,甚至那清秀美麗的臉龐上,都沾著乳白色的黏稠液體。而她那雙十分有神的眸子竟然異常迷離甚至散發著一陣水汽,白濁的液體自已經紅透的臉頰上,堅挺的雙峰以及雙手之間滴落落。頓時讓我有了再來一發的衝動。
但是我的身體比我的大腦更快,之間我猛的將神裂推倒在地,一隻手按住她的肩頭,另一隻手則抓住白色T恤的衣領,準備將它撕開來。然而就在此時,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玲的面容,她的眼神似乎是在責備我。(渣誠:你想多了,就算你現在強推神裂,玲也只會幫你摁手摁腳而已……)
我的手自神裂身上放開,然後狠狠的一拳打在地上,芒草與砂石將我的指節劃破,疼痛終於讓我冷靜了下來。我一提沙灘褲,頭也不回的自神裂身前跑開。
“我真是人渣啊!先是顏射了一個女生又準備強推她,現在居然如此不負責任的把她丟在一邊自己走掉……上條當麻你實在是不折不扣的人渣啊!!”
死之線
神奈川縣,某鄉間小路。
有著一頭亂發的少年正在路邊抽著香煙,看他的樣子貌似還沒到能買煙的年紀,但他吞雲吐霧的速度卻能令那些老煙槍歎為觀止。
此時已是月正當空,死蝴蝶一邊抽著煙,一邊等待著今晚的獵物。他那身灰色風衣的殺手打扮正顯示出他現在的身份。
“天使大人……天使大人,我現在該怎麽辦?”一個骨瘦如柴,看起來極不健康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小路的盡頭。
“你很煩誒,為什麽我必須跟你這家夥一起逃亡?”而另一邊則是一個全身黑色打扮,只有腰帶上閃著銀白色光芒的老婆婆(渣誠:大媽視角,雖然他不在)。
“越獄犯火野神作,以及俄羅斯成教原殲滅白書成員,潛入學園都市五年的間諜神矢·斯多卡?”死蝴蝶將最後一隻煙的煙頭吐在地上,緩緩的走上前去。
“天使大人,這個人,是獵物?”天使大人,也就是火野神作的另一個人格似乎已經做出了指示,而一旁的黑衣老婆婆則如臨大敵一般。
“你是誰?學園都市的走狗麽?”
“抱歉,我還沒有自甘墮落到去做亞雷斯塔的狗。”死蝴蝶在提起學園都市理事長的名字的時候似乎相當的不屑,“火野神作是越獄通緝犯,把他將給警察就行。至於你,還是死在這裡吧?”
“別開玩笑了!”率先發難的卻是火野, 那把令人心寒的彎刀就這樣伴隨著月光斬了下來。
但死蝴蝶看也沒看他,只是側身躲過這一下斬擊,目光卻始終盯著神矢·斯多卡。
“我決不會死在這裡的!”老婆婆……不,魔法師斯多卡從腰帶上的取出兩把他的武器——兩把沙漠之鷹。
“白癡,居然跟我玩槍。”死蝴蝶再次閃過火野的刀鋒,將他一腳踹到旁邊。
“哼!你一定以為魔法師就是身體孱弱之輩對吧?我告訴你,在學園都市這幾年我可是將這玩意兒的用法弄的一清二楚……”
“不,不管你是超能力者還是魔法師又或者是別的什麽東西,跟我對槍,就是找死。”只見他將灰色風衣一撩,在那之中所隱藏的東西暴露了出來。
那是兩把S&WM29左輪手槍。
“若火,死蝴蝶一個沒問題嗎?”巴特弗萊酒店頂樓的客房,也就是冥蝶的辦公室內,小黑凌坐在辦公桌上不斷晃動著那雙黑白長襪的美腿以及紫色的長發。
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的留著一頭幹練的黑色短發的少年則微笑了一下,“死蝴蝶的槍術是我教的,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但是他在半年之類就超過你了,你這個老師還真是不給力啊。”
“他是天才,我跟他沒法比。”被叫做若火的少年站起身來,“以他現在的身手,除非是領悟了槍神奧義的人,才有可能殺死他。”
“誒?這麽說,他還是會有被殺的危險?”
“然而除了死蝴蝶,誰也沒可能領悟槍神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