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羈絆麽?”黑桐鮮花,也就是玲的師父皺了皺眉頭:“你沒有麽,櫻?” “唔……”粉發的少女搖了搖頭。
“志貴叔叔那一脈的傳承不就是依靠血麽?通過近親相交來保持血的純淨……”慎無插嘴到:“阿上他是志貴叔叔的徒弟吧?”
“只是他徒弟又不是他兒子,哪來的七夜之血。”玲白了他一眼。
“那可不一定,也許阿上是……”
“你再說一句我就讓你人頭落地。”玲手中的寶石劍對準慎無的脖頸。
“嘛,開玩笑的啦……”
“別以為阿上不在就能亂開玩笑,小心他回來揍你。”
“誒?你怎麽知道我跟阿上的相處模式的?”
“這還用問?像你這種經典型的男配A跟男主角的相處模式我閉著眼睛也能說出來……”
“我什麽時候成了男配A了?太過分了吧?好歹也該叫第二男主角吧……”
“你們到底要耍寶到什麽時候!”黑桐鮮花額角爆出青筋。
在玲跟慎無頭上都多出一個大包之後,話題總算又回到了正軌上。
“不清楚,而且關於寶石劍的研究,你還是去找前任的第二法使用者吧。”
“你是指遠阪凜?可是自第五次聖杯戰爭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嗯哼……”慎無突然神秘的一笑,“關於這點嘛……”
“他就是遠阪凜的兒子。”
“我說黑桐阿姨啊,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快拆穿我啊!”
“誒?沒看出來嘛……”玲上下打量慎無,“看不出你會魔術的樣子啊。”
“嘛,我遺傳了老爸的體質,全身沒有一條魔術回路。”
“哦?那為什麽你會成為阿上的朋友呢,那家夥,只會跟他相近的人交往啊。”
“因為呢……”刹那,慎無的指尖已經觸及玲的咽喉:“我是他唯一一個想殺卻又殺不了的人。”
玲看著慎無的眼神,那是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神,閃爍著殘忍而狠毒的光芒。
“當然,他也是唯一一個我想殺卻沒能殺死的人。”
“我,死識,寧次,阿上死人當中,以阿上最強,以我最弱。然而如果我願意犧牲性命,殺掉死識或者寧次也不是難事,可就算我拚上性命,也沒有確實的殺死阿上的把握——同樣的,阿上要殺死死識或寧次並非不可能,但他卻絕對無法殺死我。”
“哦,那還真是孽緣呢……”玲無視已經激起一粒粒雞皮疙瘩的咽喉上慎無的手,輕笑著。
“誒,寧次和死識,是誰呢?”櫻不留痕跡的擋在二人之間。
“小雪的弟弟啊。”慎無放下手:“嗯,簡單點來介紹就是一個愉快型的殺人鬼跟一個扭曲型的殺人鬼。”
“哦,那你是什麽殺人鬼?”
“我可不是殺人鬼,我是魔法使。”
“不會魔法的魔法使,和你父親一樣呢……”
“嘛……不提這些,話說你們要去找我母親是麽?那麽不如我帶你們去吧,黑桐阿姨?”
“你快點滾蛋,我還要回家照顧零織呢。”
“切,我看是零織照顧你們兩個吧?”
“嗯,你說什麽?”
“不,沒什麽……那麽,我們走吧?”
“麻煩你帶路了。”
三人剛出伽藍之堂,就看到一名少女走了過來。
少女有著綺麗的面容,雪白的長發與血紅的雙瞳。
“喲,怎麽連你也來了,瑪麗?”慎無又露出他那招牌的輕浮笑容。
“不要叫我瑪麗,哥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