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31PM07:55) “原來如此,利用黑妻綿流來測試我的實力麽?”
“還有品性。”
“你是想看我會不會殺死黑妻?”
“嗯。”
“測試結果如何?”
我坐在哈雷彗星的後座,飛快的思考著。
死蝴蝶這個人物並沒有在原作中出現,可是我並沒有看完全部的原作,並不知道後來有沒有這樣一個存在。如果沒有的話,那麽他也是穿越者麽?
“你的實力很強,而且收過專業的訓練;至於品性,可以算是善良吧——你最後那一腳並未用全力,也就是說你並不想要黑妻的命。”
“哦?就算我未用全力,也不代表我就是手下留情,或許我覺得那一腳就能乾掉黑妻;就算我手下留情,也不代表我就是善良。”
可是,如果他是穿越者,(渣誠:知道原作的那種,不知道的跟沒穿沒區別。)那為何還要試探我?看過原作的人不可能不了解上條當……好吧,我承認看過原作的人也不一定了解上條當麻……略過這個不談,原作黨應該不會這麽麻煩的來試探我,那麽——不,不對,正是因為原作黨,所以才會想借口要接近我,好聰明的人!
“什麽意思?”死蝴蝶問到。
“比如說,我因為某些原因不想黑妻死,但這些原因跟善良無關。”
“你是說你認識黑妻?”
“認識,也不算認識。”
“你當方面知道他?”
“你的思維還真是敏銳……不錯。”
“原來如此。”
“你不問我為什麽會認識黑妻?”
“那是你的事,我並不想探聽別人的秘密。”
“哦,看來你還是個很正直的人呢。”
“跟正直無關,這事職業道德。”
“你是指殺手還是指間諜?”
“情報販子。”死蝴蝶看了我一眼,“你說間諜是什麽意思?”
“難道你不是跟某個妹控軍曹一樣?”
“你指土禦門元春?我跟清教沒關系。”
“那你跟什麽有關系?”
“我跟十字教現在沒有任何關系,不過我出身自羅馬正教。”
“…………”這家夥實在全無破綻,看來得主動出擊了。
“你知道大光頭……我是說理事長的計劃麽?”
“你也知道?”死蝴蝶第一次露出驚訝的表情。
“那你也一定知道羅馬正教接下來的計劃吧?”
“嗯,兩邊都想挑起戰爭,所以我希望你能夠阻止戰爭……”
“我?”我皺了皺眉頭,“羅馬正教不就是想殺死我麽?”
突然一個急刹車,差點把我甩下去。
“你說什麽!”死蝴蝶看著我,臉上的驚訝不像是裝出來的。
“不要停下來,我現在趕時間。”
“抱歉。”死蝴蝶扶正龍頭,一踩腳踏板,哈雷彗星再次跑了起來。
“你真的不是穿越者?”
“穿越者?那是什麽?”
“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人,這個世界的一切對他來說就像物語一般。”
“為什麽你會認為我是穿越者?”
“因為我就是。”我緩緩的說到。
“哦……你是說你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死蝴蝶的臉上並沒有流露出不可思議或者驚訝的表情,只是平靜的問到。
“沒錯,你應該知道,上條當麻曾經失憶。而我就是在他失憶的時候附身於他的異世界的靈魂,
對於我來說,這個世界不過只是一個名為‘魔法禁書目錄’的物語。” “原來如此,這麽說,你知道這個物語的結局咯?”
“很遺憾……”我搖了搖頭:“我並沒有看完全部的物語,不過在這之後將會發生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
“那麽我能阻止這場戰爭嗎?”
“我不知道,因為你是原創人物。”
“原創人物?”
“就是原本不存在於物語中的人物,這也是我為什麽懷疑你是穿越者的緣故。”
“那在物語中,戰爭發生了麽?”
“嗯。”
“那,你覺得要如何阻止?”
“不可能阻止。”
“為什麽?”
“就算你能贏得了大光頭,也能贏得了神之右席,可是,你能在短時間內同時阻止他們的行動麽?要知道,戰爭可不是單方面發動的,亞雷斯塔·克勞利想要的是人工天界,而右方之火想要的是我的右手。現在你回答我,你,能跟230萬學園都市的居民和有著2000年歷史有著10億信徒的羅馬正教為敵麽?”
“…………”死蝴蝶沉默了。
“怎麽,不敢麽?”我冷冷的說到:“但是我敢!”
“…………”
“不過是亞雷斯塔·克勞利、艾華斯或者右方之火、奧萊爾斯,我都不會畏懼!如果,如果真的想要保護重要的事物,哪怕是與這個世界、與神為敵,我也毫不在意!”
突然死蝴蝶一個急刹車,打斷了我的說話。
“到了”
(Aug.31PM08:10)
倒在地上的百合子,和躺在一旁的命,還有舉著槍站在一旁的天井亞雄。
“果然,命運是無法改變的麽?”我突然笑出聲來。
從旅行車上下來的芳川桔梗看到這一幕,急忙爬出護身用的手槍。
“你還是死吧。”毫無意外,天井亞雄的身體飛了出去,我甚至連是踢他還是打他這種事情都不想去管,直接跑去抱著百合子。
子彈從額頭穿過,殷紅的鮮血流的遍地都是。
“我已經……幫,幫她……唔……帶她去……”百合子的話語斷斷續續,但我明白命已經得救了。
“芳川!帶他們去冥土追魂那裡!”
“誒?”芳川桔梗馬上反應過來,跟我一起將兩人抬上車。
而死蝴蝶再一旁看著我們,臉上似有慚色。天井亞雄從地上爬了起來,掙扎著想要逃跑,不過,他沒機會了。死蝴蝶摸出香煙,緩緩的點上,然後摸出那把S&WM29左輪手槍,一聲悶響,天井亞雄的腦袋已經開了一個血洞。
“對不起,上條當……”話還沒說完,我已經一拳打在死蝴蝶的臉上。
“唔……”躺在地上的死蝴蝶支起上身,看著我,我的眼中並沒有憤怒。
“以後不要再跟我說對不起了。”我向他伸出手。
“啊,我明白。”死蝴蝶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握住我的手。
Aug.31PM11:30
為了幫助上條當麻離開學園都市(去救闇咲逢魔的女朋友),死蝴蝶忙到半夜。
“哎,真是勞累的一天啊。”死蝴蝶準備開車回家的時候,突然接到了電話。
“什麽!”
死蝴蝶的臉色瞬間變了,他一踩油門,雪弗萊的皮卡向第七學期駛去。
“為什麽會這樣!”
“病人本來就有遺傳性心臟病,(渣誠:別給我吐槽病名,我現在被麻枝附體了。)本來我已經壓製住了,但因為某些藥物的緣故導致他的病情突然複發,現在我也……”
“怎麽會?”若火大吼:“你不是學園都市……全世界最好的醫生嗎?”
“可是我不知道他服用的是哪種藥物!”冥途追魂一臉凝重:“我從沒見過這種藥物,它似乎是從動物體內提煉的,可是……”
“好了醫生,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能讓我們見見他嗎?”
“唉,你們去看看吧,他有什麽願望,你們盡力滿足……”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黑妻他……”
“若火!這裡是醫院!”死蝴蝶小聲喝到。
“真是對不起,身為醫生,我在我的戰場上敗下陣來了……”
死蝴蝶讓若火在外面守著自己一個人進了病房,盡管他十分不願意,但還是答應了。
“真是抱歉,黑妻……”看著面色蒼白的黑妻,死蝴蝶一陣後悔。
“不用道歉,不關你的事。”
“可是是我害了你……”死蝴蝶用的是流傳自中國西南部一個少數名族才會的蠱毒,卻沒用想到牽動了黑妻體內的隱疾。
“本來,我就沒有多久可活了,我不想一天到晚躺在病床上苟延殘喘。在臨死之前能夠做一件有意義的事情,難道不好嗎?”
“黑妻……”
“怎麽樣,我有幫到你麽?”
“嗯,幫了我大忙。”
“那就好……那個名叫上條當麻的少年,就是改變一切的關鍵吧?”
“是的。”
“坦白說,我也覺得他很特別呢。”
“…………”死蝴蝶沒有說話,他靜靜地聽著。
“那個少年,他的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我讀的書少,也不會形容。用漫畫或者遊戲裡的話來說,就是王的特質吧……”
“…………”
“但是怎麽說呢,那並不是一種要毀滅或者支配一切的特質,卻也不是要保護或者給予一切的特質,到底是什麽呢/”
“不要多想了,你專心養病吧。”
“呵呵……如果是他的話,一定也能讓美偉幸福的吧——這樣我就放心了。”
“…………”
“對了,我的事情不要告訴美偉,不過哪一天她知道的話,替我轉告她一句話:就說,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我很開心。”
“嗯,我會的。”
“哦,還有,如果那個問題找到答案的話, 記得到我的墓前告訴我。”
“什麽問題?”
“上條當麻,到底擁有怎樣的特質呢?”
死之線
“那是名為創造的特質。”不知道是男人還是女人,不知道是大人還是小孩,不知道是聖人還是囚犯的聲音伴隨著青色的身影響起。
“創造麽?”男人低聲說到。
“那是所有的王都沒有,就連神也不一定有的特質。”
“是麽?”
“。給予一切,保護一切就是正義麽?征服一切支配一切就是統治麽?毀滅一切蹂躪一切就是強大麽?不,那樣只會滋生軟弱、頹廢、自私和貪婪!只有創造,創造出一個讓所有人都能憑借自己的力量得到幸福的世界,只有這樣的存在,才配稱之為真正的王者!而我們的目的,就是要創造這樣的王者!”
“我明白了,創造這樣的王者,再讓這位王者去創造充滿幸福與未來的新世界,這便是我們的任務。”
“沒錯。”
“真是個偉大的計劃啊。”
“這並不偉大,因為這是所有的人,內心最深切的願望。”
“正因為如此,所以才偉大不是麽?”
“…………”青色的人影沉默了一陣,“或許你說的對,正因為是人的願望,所以才偉大。”
“那當然……”男人點著一根香煙,金色的黃光照亮了他的臉龐:“因為神,絕不會做出偉大的事。”
Sep.01AM00:00結束